第二百六十七章 北天胡地豺狼笑(上) (第2/3页)
九原、五原两郡――从当下的战略情势上看,它大有取代单于王廷,成为匈奴与赵国,乃至于中原列国争夺天下的主战场之势。
而左贤王庭位于单于王庭之东,管辖着单于王庭东面的匈奴所有部落与东胡等各族降部。 它的南边儿正对着的是赵国边郡的中枢之郡代郡,东南面是燕国的上谷郡,东北面是一直倔强地不肯臣服于匈奴单于的东胡诸部――左贤王庭所处的位置是匈奴所面临的对外情况中,最为复杂的。 在这个左贤王庭,匈奴人除了与东胡不时发生些小冲突之外,基本态势是匈奴居于守势。 虽是个守势,可这里却是整个匈奴之国中拥兵最重的一地,其兵力不亚于王廷所在的匈奴中部地区。
另外,匈奴人以左为尊。 匈奴单于以下,便是以左贤王廷的统治者左贤王为尊贵。 而左贤王地权利和地位也较右贤王为高,甚至于匈奴之人皆认左贤王之名就等同于“副单于”、“单于储君”之意――而现在的匈奴单于与他的左贤王的关系,大有当年夏王朝建立之前,作为中原历史上最后的一位“共帝”夏禹与他的继承人嬴姓始祖伯益的那种“暧昧”关系之意味――而夏禹与伯益地结局,似乎也正是匈奴这两大势力的未来地一种寓言。
一方面匈奴单于要依靠左贤王对匈奴左贤王廷进行统治。 左贤王廷的存在甚至于足够的强大,正是单于抵抗东胡、中原燕赵两国军势的最好盾牌。 而另一方面。 与单于并不隶属于一个氏族的左贤王的存在本身又是匈奴单于实现“家天下”的大愿地最大障碍,单于并不希望看到一个过分强大的左贤王廷出现在自己的东方。 策马游弋于自己的卧榻之侧。
更要老单于命的,让他寝食难安的事,是他知道匈奴人的一个传统,更是他的大威胁。
在匈奴公推下一任单于之时,最有力地新单于竞争者不是单于的众多王子(匈奴小王)。 作为长期把持着辅助匈奴单于的左右骨都侯之职的呼衍氏、兰氏和须卜氏三族之人往往害怕单于的氏族久居上位,势力庞大到损害自己氏族的利益,而“会按传统惯例行事”。 选择在匈奴诸部中德高望重地左贤王为新的单于――这正是如今的匈奴单于心中对左贤王的忌惮之处。
反过来看左贤王这一边,有了成为下一代单于的可能,于是也就在心中有了奔头,自然要多在匈奴民众之中树立威德――而树立威德的最好方式,就是以动对外争,用血与火来向自己的族人证明自己才是草原上最强有力的人物,是单于的最佳继承者。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天下人的眼中往往看到匈奴之人威逼东胡甚烈。 毫无意义地扰袭燕赵边城地情况甚多。 乃至于去年因为赵国增兵北方,进而引发的匈奴单于令楼烦白羊王倾力一战,试探赵国增兵地实际意图之役的真正策源地,正是这左贤王庭。
其实,这一战,究竟是匈奴单于想试探赵国意图的成分多点。 还是匈奴左贤王想要争功立威可能性大些,或者就是匈奴单于给他的左贤王找茬子,给他出难题?这也由未可知,让外人玩味。
不过单从匈奴这一方实际的境况上看来,经过去年之战,昔日里威风八面,耀武扬威的左贤王是季在匈奴民众面前失了面子,损了威信,又在实际上折损楼烦骑军这一支可用的棋子――匈奴人同部的小龌龊,阴差阳错地成就了赵括一时的威名。 这恐怖是经历了那一场风雪中的激战的所有人。 无论是上位的将军、万骑长,还是下位的步卒、游骑所想不到的吧。
不过。 作为去年那场虎头蛇尾的伐赵之战的总策划者,身居于匈奴王庭的匈奴单于的日子过得也不怎么痛快。 去年一战,单于的战略意图可不想表面上他所宣称的,发楼烦大军窥探赵国增兵边郡之因这么简单明了。
作为匈奴人的君王,单于自然要为匈奴部族的发展着想。 正如楼烦白羊王所猜测的那样――匈奴的大单于是要借赵国人的刀剑来削楼烦人的爪牙,要尽可能的削弱他们楼烦部落在草原上的势力,为匈奴部众赢得更多的生存空间。 可是白羊王在对自己的部落的得失斤斤计较之时,却没有跳出自己的眼界,看到单于想让左贤王与新官上任北伐将军赵括两虎相斗,借机削弱整个左贤王庭,巩固他的匈奴王庭的在整个匈奴的势力,实现他的单于之位传于子孙的“家天下”的大计。
当然,自以为计妙策奇的匈奴大单于,机关算尽,却没有想到他的左贤王会急于建立功勋,好在族人面前显上一眼,下令作为“侦探”赵国势力的楼烦人倾力出战。 结果是使他匈奴一方损兵折将,连整个楼烦部落都降了赵国,被赵括安置在了九原与五原两个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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