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七十一章 冷剑寒甲小计谋(下)  东周末年有战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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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一章 冷剑寒甲小计谋(下) (第3/3页)

……”乞颜人一回。

    “怎么就不一样了?”雅儿再次反问,白白消耗着这眼线的精力。

    “就……就是不一样……”草原上的勇者当然说不出其中的道理。

    其实比起农人来说,牧民的思维更为保守,他们处去游牧狩猎,就不愿意用别的方式去生存――像种田,那是奴隶们的工作;打渔,那是家中没有牲口地破落户地讨生方式,比乞丐都不如。

    借着乞颜人被阳光暴晒而变得黑黑的脸上,又放出淡淡地涨红之光的空挡,雅儿灵巧地向身后。  望了望。

    只见随着赵军阵列排布停当。  尘埃已经渐渐落定;再向军阵两边儿望去,那里的清烟粉尘却是久久不散――雅儿心中知道缭子他们已经带兵摸出阵列。  只要拖上饮碗水的功夫,他们便能绕到数里之外,已是若隐若现的乞颜营地之后了。

    “你,你在看?”乞颜人是被匈奴追击迫害怕了的人,他们害怕匈奴人,畏惧匈奴人。  这种害怕与畏惧,也许会消磨他们如雄鹰一般的斗志,却也能助长他们如狐狸一般的警戒。

    雅儿还是太过年轻,处世不深,虽然聪明过人,还是掩饰不了因为经验上的欠缺所带来的办事能力不足。  她只是一个多余的,向后盼望的眼神便让已如惊弓之鸟的乞颜反应了过来――这女子话说了这么多,总感到一点不对……原来全说的都是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她是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把精神都用在与她对话上。

    “没,没有看?”被乞颜人这么恶狠狠地一问,平日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雅儿还是泄出了底儿,又向后方看了一眼。

    “她想要掩饰?”几个乞颜人圆目一睁,顺着雅儿目光所向地方一扫过去。

    虽然他们还不能辨识远处的赵军有行动,却也已然看出赵阵之后,那一丝不祥的蹶尘。

    “糟糕!快,快回去,就说,赵人要害我们部众!叫大家快四散逃亡,能逃多少人是多少人!”虽然还不能对赵军的行动作出准确无误的判断,可是他们还是做出了学原草上的野兔、旱獭的逃命方式――做鸟兽四散,不让赵军一窝端了去。

    “快,不能让他们回去报信,杀……只有杀了他们!”不能算是命令,只是雅儿本能的反应。

    此时的她,已经对赵括所言的计策深信不移了,认为只有依赵括所言行事,才能渐少她的同胞们的伤亡。  雅儿虽然也渴求所有的东胡人都能过上自由自在,不受人欺凌的生活,可是她还是觉得服从于现实,站在更为强大,又对她的族人更好一些的赵人一边。

    女性的思维就是这样,只要父母亲人活着就好,哪管是不是活得屈辱,辱没了祖先的光荣;只要能生存下去,便是强者――所以人们才爱把软弱无能的男子比作女人。

    与雅儿同行的东胡向导们个个愣住,一脸措愕的样子,不敢想象眼前的漂亮女子,居然会说出这种喊打叫杀的狠话来。

    就在他们还不知所措时,同行的赵兵护卫先做出了反应,他们数骑追上,拉弓放箭,与已把马首一转,正狂奔向自己营地的乞颜游骑对射起来。

    因为距离太过,赵人的精良盔甲没有起到多少作用,而作为弓马民族的乞颜人那些精湛的骑射之术也没有占到多少优势。

    双方互相放了数箭,已是互有伤亡,各有两三骑人扬马翻。

    可是双方忠于职守的战士的血,似乎已经白流了……

    当他们相互追逐着,又前进了数里,进入他们眼帘地,却是两路赵骑,虽然不过数百骑,却已将乞颜营地团团围住。

    还活着的乞颜游骑们停在了横在营地南面的土埂之上,不再前进一步;他们以为这一回,他们乞颜部落算是彻底的完了。

    这个东胡部落虽然弱小,却也有它自己的一份骄傲与自豪。

    他们在与匈奴抗争数年之后,把匈奴人拖得人黄马瘦,才不得已而降;比起那些被匈奴使者们一吓唬,便举部众而降的大部落,他们已经算是相当了有骨气,不起的了。

    本以为可以屈辱地在匈奴人的皮鞭之下讨得生活,也许还能积蓄力量,有朝一日举部而迁,逃脱匈奴人的魔爪,甚至于与别的东胡部落联合起来,打回自己祖先放牧地的丰美草场,从新过上牧歌声阵阵,青风习习,吹拂篙草,牛羊隐现的美好生活。

    可是眼前,那些已经围成一圈的赵国骑兵,就像绳索一样套住营地,套住全部落的亲友,更像是套在自己的脖颈上面,只要赵军一勒,便可以把自己的美梦扼杀。

    “不,不要啊!”处在圈外的乞颜游骑们,明知无用,却还是发自肺腑地对着前方的赵军包围圈撕声嚎道。

    有的人甚至是连跌带撞地下了马来,用双手抓住地面的青草,甚至于将地十指插入土中,又用力把草儿连根拔起,然后再紧握双拳,重重一敲击地面。

    他们这些已是失去理智的动作,就好像是在寓言他们的部落就要被赵军连根铲除。  现在他们已经不再顾及身后渐渐追上来的赵军骑兵,甚至希望赵骑马上在他们背后放上一箭,让长箭穿胸,使他们看不到亲人被屠时的惨状,听到一声声凄唳的哭嚎。

    而在另一头,缭子已经成了包围乞颜营地赵军的最高长官。

    他立在马上,把腰间长剑拔出。

    那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正如虎兕出柙,威猛煌煌――多么相似的一幕场境啊……似乎一场如去年在五原城边发生地那些屠杀,又要在草原之上,再次上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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