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左右开弓即断柳(上) (第2/3页)
他没有意料到会发生眼下遇到的这种对敌态势――匈奴内乱,是可以肯定地事情了,便是经过一场动乱之后的匈奴又当如何?其实力将减弱到何种程度?是不是会彻底打破中原与草原地区接壤的赵、燕、匈奴以及东胡之间的实力平衡?
这一切都是在当初制定联络东胡,以东胡的力量拖住匈奴南下脚步的计划,增加变数――这些,都是当时地赵括所没的料想到,现在有些无从面对――似乎原定之计,在这新的情势之下,不过是一番口空白牙的议论,不得不就此打住,作废了。
“我看还是好事情,这么在盟会开始之间,先一败东胡人碰都不敢碰的匈奴军队,听那左谷蠡王说,这五千匈奴骑兵还是长年四处征战的饱战之士,算是匈奴兵士中的精兵了,其战力不是他打算召集的部落男丁所组成的‘兵’能比的。
我们能在这里打败了他们,正是个好由头,正好用来好好向东胡人宣扬一下我赵国地武威浩荡,我赵国可以做他们东胡人地保护者!”缭子虽然也知赵括不喜之事是,可还是善意地避重就轻,只说让人欢喜的胜战所带来地种种好处。
“眼下看来是这样的,可是万一匈奴那一头真的两个两败俱伤,实力大减,而我人这头又与东胡结盟,使东胡在草原上做大――大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东胡便是下一个匈奴了。 这与我原来定下的使东胡匈奴实力均衡,相互牵制的初衷不同不说,还让使东胡成了我们赵国的新威胁!”对于东胡,赵括也是有所忌惮,后世历史上,真正做到了入主中原的。 不是现在逞得一时凶狂地匈奴、突厥之类的西戎实力,而是东胡系统下的鲜卑、女真、蒙古这些与中原之民同样是黄发黑眼的异族之人。
赵括可不想在加速了匈奴的消亡的同时,又加速了东胡诸部的崛起,做出为他人作嫁衣地蠢事儿来。
按赵括的心思,他是想在大定中原之事后,如果国力允许,便向喜欢当太平君王地赵王丹请求北伐草原。 一举把威胁到中原的匈奴、东胡全都赶到大漠之北,甚至于更远的地方。
“大公子师兄不要忘记了。 去年我们才与燕国小战一场,还是师兄您荐的乐乘将军打的胜仗呢!
试想一下,东胡人距离燕国,可比距离我们要近,他们真是坐大一方了,那先祸害到的是燕国。
如果燕国的北方出现一个强大地敌人,他们就没有功夫去理会与他们秘密结盟的秦国。 而南下威胁我们赵国了。
那些我们赵国不就又少了一个后顾之忧吗?”无错不跳字。缭子可能真因为喜欢上东胡女子的原因,说起话来的一点偏私于东胡。
不过他的言论还是有一些道理――玩抛果子的游戏,手中只有两个果子,总是要比抛三个果子要容易得多吧。
“换一句话说,我们的手中又会少一个筹码……”赵括轻轻地回应缭子既不怎么正面,又不怎么负面的一句,算是在肯定他地说法的同时,又做出一番抱怨:事物总是有其两面性。 有得必有失。
被赵括凉在一边的左谷蠡王看着两员赵将高高在上,在一边窃窃私语,心中有鬼,害怕丢了性命的他自然以为赵括他们是在商量怎么处理他了。
他最怕的就是赵将嫌弃带个活人麻烦,便把到的头颅割下来,用盐腌了。 送回邯郸去……
赵括、缭子在那里越是议论,他就越是害怕,心里一虚,不禁然咳嗽起来:“咳咳……”
他哪里知道身为赵国五郡之首地赵括,还在与缭子这员近臣谋士商议一地一方的大事,才没有功夫去处理他那点子破事呢。
“怎么,左谷蠡王冻着了?”赵括这才想起他还在亲审匈奴的大王。
细细想来,此战虽然毙敌不过两千来人,可是能抓到地位仅在左右贤王之下的匈奴左谷蠡王,可比去年擒到的那不过是匈奴降部首领的楼烦白羊王高出不止一两级。 不能不说算是一次意外的大胜――在赵国与匈奴的战争中。 还没有一次取得过如此战果的。
“如此,说来。 这一回我还真不该把脸一板,想那么多,那么远的事情……”一想到这儿,赵括只好自我安慰道:“虽说失去了彻底解决匈奴地机会,可是能捞到个左谷蠡王,而且还是无心插柳,这也算是老天对得起我赵括了……
至于匈奴吗?如果有机会,我赵括只然会向你们讨会更多――如果今生不幸,我没有那个机会了,也算是把这份大功让给我世后地名将们吧。 ”
如此一样,赵括心中里也豁达了不少,至少不再好高务远外加小肚鸡肠地去计较方才一战的得失了。
“左谷蠡王……你说,要本将拿你怎么办呢?”赵括回过头来,继续恐吓着左谷蠡王。
“请将军把我拿了,拿给你们地那位执政大人吧!”左谷蠡王倒是聪明,知道这里距离赵国代郡更近,出于“保鲜”的考虑,他的人头要是送去代城,可能还有放在他的身上多长两天。
再一个说不定,他又会被赵国的执政赵括绑去邯郸,给赵王献礼邀功。
届时,他只要再来个俯首称臣,许以率部中来降,走走楼烦白羊王的路术,想必那好大喜功的赵王再这么一高兴,他的命,也半成就保住了。
“指不定,还能被封个侯的……虽然不比在草原上自在,但也能在中原大城邯郸里,安生的过下半生了――这些未尝不是好事儿!”此时的左谷蠡王哪里还有当匈奴大单于的雄心壮志,只是一心想着屈膝求生――当然,野心家还是不改他的性子。 到了此时,还在想着如何从赵王丹手中骗来荣华富贵。
可他哪里知道他口中地赵国五边郡执政大人正在他的面前问话,如果此时,赵括把身份一亮,只怕他就只有以一付狼狈不堪的样子,不停地磕头,连声求饶了。
“好。 本将就依了你!把你送去见见世面!”赵括看了看缭子,眼中透出一丝狡黠之光。 显然,他已经想好了收拾这位“伟大的大匈奴左谷蠡王”的法子了。
“也好,算是又给东胡人备了一份大礼――只是不知这些东胡人怎么收这份礼物…...”等兵士将左谷蠡王押了下去,赵括回过头来,对缭子说道。
“是啊,这个不又是一份烫手的大礼了吗。 ”缭子也在一边故意奸声奸气的对了这么一句,显然。 他是知道赵括地葫芦里在卖药了。
***
因为在雾中之战中斩了匈奴万骑长一名,又很意外的擒拿了在匈奴人中地位高尚地左谷蠡王,加之左贤王又把大部惯战的骑兵抽调去单于王,用开争夺单于之位了,这一切使得整个匈奴左贤王庭的上层暂时彻底瘫痪了。
赵括率军继续向东北方行进的一路上,虽然还是发现有匈奴游骑监视,却再也没有发生如左谷蠡王率数千骑兵马阻拦去路的事件――总的说来,又是一路顺利。 行动自如了。
因为有了先前之胜,再遇到投降匈奴的东胡部落时,最会见风使舵地东胡人也不像之前的那个乞颜部一样,做出不合作的态度,皆是献媚一般的送上饮食――要不是赵括嫌弃队伍后面的牛羊太多,影响了行军进度。 只怕是东胡人又会主动出人出力,把自家的牛羊分出部来来犒劳赵军了。
当然,那些原本赶羊驱牛的乞颜人也不再逃了,而是乖乖地当起了羊倌儿兼向导――他们算是知道眼下的草原之上,没有那一方实力能与这支赵军为敌,更知道这数个时间里,他们可以不再看匈奴人地脸色行事,却要照着赵人的话而办事了。
至于被押在军中的匈奴左谷蠡王,看着他的兵士被赵军卸去武装之后便被绑成一串,就像珠链一般。 而把这些“珠链”与牛羊一起驱赶的。 正是那些被他们看不起的乞颜人――同样被绑了手脚。 塞在四轮广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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