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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18 (第1/3页)

    回不去了

    “八哥,你不去看看?”九阿哥随口一问。

    “看她?”八阿哥疑声,脸上微微有些疑迟,而后又摇了摇头:“不去了。今年皇阿玛命办太庙祭祖大典事宜,许多事需要你们要多多劳神,至于其它且先放一边。这一回定不能让皇阿玛挑出错来。”

    “嗯。那也是。一定要让皇阿玛看看八哥的本事。”十阿哥附合着说。

    “是呀。今年我们真的要好好忙一忙。”九阿哥勾着嘴角,心里打着无数个算盘。

    “那都忙去吧!”看到这两个兄弟这么用心地帮着自己,八阿哥心里大快。

    九阿哥和十阿哥应声出了门。

    八阿哥静静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脑子又响起九阿哥的话“不去看看?”

    “看又如何?不看又如何?”八阿哥喃喃自语一声,眼前仿若有一个女子在长廊下,就着清泠泠地月色缓缓而行。

    “姑娘,今天是三十,你想吃点什么?”熟悉的声音传来,兰馨不知何时已经走入屋内。她脸色沉郁。她从没想到九阿哥又把她派到无端身边,无端离开,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被派来。她虽然不乐意,但是她们全家都是九阿哥府里家养的奴才,主子的命令是不得违背的。

    无端完全忽略了兰馨不高兴的脸色,面朝着床榻里面,轻轻说“又是三十了么?”

    “是呀小姐,今天是大年三十。陈大娘让我来问问你想吃点什么。”兰馨的声音拨高了许多,语气里满是不快。

    无端将自己的身子埋进被子里,闷声说:“我什么都不想吃。”

    “那怎么行!你不吃,我们就都没有吃的。”兰馨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尖锐。

    无端有些受不了,她越来越刻薄的语调。

    “你有没有吃的与我无关,你若不愿意,你就离开这里。”无端慢条斯理地说,缓缓的一句话,却使兰馨脸色苍白。

    “姑娘……”

    兰馨正想解释,门外传来敲门声。

    兰馨忙去把门打开。

    “沈大夫,您来了。”门帘掀起来,一又是一股子药香随着一个青色的人影走进了屋内。

    这沈大夫虽然已经知道无端为什么病成这般模样,也答应了无端不会告诉他人,但他却每天都来给无端把脉开方子。

    “沈大夫不必麻烦天天来看我。”无端看着他压在她手腕上的手指。他的的手指带着微热的气息,温暖而不灼人,如他身上温文的气质。

    他收回把脉的手,抬头看我,默默静了会,轻叹道 “这枯木丸我也是只从古典上见过,我有个不情之请,要姑娘帮忙。”

    “我都病成如此了,不知道能帮大夫什么忙。”无端慢慢地将自己露在被外的手臂收回被里,身子下意识地又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大夫知道,她这是一种退祛和自我防卫的下意识动作,虽然她的语气淡然,但他却能感觉到她不安与害怕。

    “对于这枯木丸我心存好奇,想研究它的药理。所以请姑娘允许我每天都来给姑娘把把脉。”沈大夫凝神细细的打量着无端,这个女子身体在一点点地消融,可是她的j神却一直没有改变,好似第一天见到她到现在,从看到她如雨中桃花般jiaoyan的模样到现在她一点点gan枯如昨日黄花,她的神情一直是淡然的。

    她的眼里从始至终都藏着一抹清明,晶莹透亮。而她却是有无数的心思,在他人前面,她会潋藏住她眼里的清亮,让他人每到她是毫无生机的模样。

    而他是大夫,望闻问切,每一项每需要他细致察看,他无意中的看到了她隐藏着的清明,她的聪慧,她的若有所思。

    听他一说,无端目露诧异,沉默片刻,说: “好。”

    无端的回答好似在他的意料之中,大夫浅浅一笑,随后又抿着眼,看着无端,眼神幽远而深长,声音温和柔软:“还有这药虽说以后也可能会调理回来,但是现在身子大虚,也必须固本培元,姑娘要按着我下的方子吃些药。”

    “好的。多谢谢大夫。”无端的肩头微动,身子在厚厚的被里颤了一下,苍白的脸上努力地勾起一抹笑。

    沈大夫不自觉地挑了挑眉,说:“今天三十,我有一味滋补的药方,能让你在新春这三日下床行走。你要不要?”

    “不必了。大年三十还是大年初一对我来说与寻常日子没有多大区别。”无端摇了摇头拒绝了沈大夫的好意。

    沈大夫耸了耸肩膀,淡淡笑道:“你小小年纪,怎么就说出如此苍苍的话语?”

    “大夫今年贵庚?”无端不回答而反过来问他。

    沈大夫被无端问得一愣,继而笑了:“我?我已经老了,若是我结婚生子,我的孩子一定也和你一样大的年纪。”

    “您直说吧,无端看不出您的年岁。”无端轻笑一声,嗔他一眼。

    虽然她现在的身体如枯木一般,但是眸里却有着流光异彩。 沈大夫被她一眼看着心里突地一跳,但是想自己刚刚才说了有孩子也与她一般大,心也静了下来。开口淡淡笑着说:“在下今年三十有五。不,再过两天就可以说是三十有六了,你都可以叫我一声大叔。”

    “三十六?呵。我们差不多。”无端也愣了一下神,尔后,才慢悠悠地说。

    “哈……你不过是十八九岁的样子,怎么能与我差不多。”沈大夫被她眸里的深沉惊住了。

    “呵,我都忘记我是多大了。”无端微垂着眼睑,随后,冲他歉意一笑。

    “小姑娘,你且好好歇着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朝着她露出温和的笑,柔声说。随后,替她把屋里的炭炉挑了挑,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从康熙四十六年的大年三十到康熙四十七年的年初,无端都是缠绵在床榻之上。只有在大年初一的那天,无端支撑着从床榻上下来,让兰馨备好洗澡水,她好好地清洗了一番。病后的日子,虽然每天都会擦拭身子,但无端就想在新的一年,让自己gangan净净地渡过。

    在兰馨的扶持之下,无端踏进洗澡用的大木桶,她让兰馨回避,自己清洗。

    轻轻地掬一把水,从额头上洒下。

    水划过她因瘦而高高突起的颧骨,她陷下去的双颊,她如柳丝的脖胫,她尖锐分明的锁骨,她柔软的丰盈,她清晰可见的肋骨,她骨骼突起的两胯,她如gan柴的双腿。

    无端枯瘦的双手随着水流,一点点的抚触着这具身躯。她的眼睛紧紧闭合着,她的睫毛却不断地在扑闪,洒在额头上的水已流尽,可是她双颊上的水流却源源不断。

    曾经无比美好的身体,现在却如枯木一般了。

    如同她不是祝无端,如同这身体的主人不是她,那会是怎么个模样?她可能不会如她一样受种种的反复吧。

    无端掬了一捧又一捧的水,一次又一次的清洗。

    等到木桶里的水变凉,她才起身。

    一切都回不去了!她早已做出了选择,没有退路了。

    大年初五,yang光正好。

    十四阿哥一大早就过来了,还带了许多珍贵药材。

    一整天都坐在无端屋里,陪着无端聊天,虽是如此说,但是都是他说的多,无端只是偶尔应两句,有气无力的模样。

    十四阿哥,看着众人都高高兴兴地过节,而无端却只能躺在床榻之上,而且还消瘦如此,屋里也弥漫了浓浓的药味,似浓浓的愁云。

    十四阿哥想她在冷g时的日子,读书写字,会在炉火上面烤一个地瓜,他有时去的时候,地瓜刚刚烤好,他就抢了吃了。

    她也不生气,只是白了他一眼,把他剥掉的地瓜皮埋进炭火里,不时屋里就充满了香甜的地瓜味。

    他还笑她,没有薰香料也用不着拿地瓜皮来薰香。

    后来,他给她送了一些香料,但也不见她用。问了她,她说麻烦。

    那时的她完全打破了她最初留给他的印象。他曾经以为她不过就是一个狐媚的女子,以色侍人罢了。可是后来却止不住常常去看她。

    已经不是为了监视了,而是喜欢和她相处的模式,她让他感觉到温馨快乐。

    十四阿哥静静地看着守着卷缩在被子里的人。

    床前的炭火黯了许多,炽红的炭上积了厚厚的灰烬。门帘掀起,带进来一股风,把炭火上的灰烬带起来了一些。

    “爷,天色不早了。该回了。”

    十四阿哥起身,替无端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

    大年初六,天色微暗。

    无端只能从窗外透过的光线猜测外面的天气,今天外面的p竹声响得比几日前多了一些。

    无端被屋外的p竹地扰得睡不着觉,躺在床上无奈之极,随口问:“今天怎么那么多p竹声。”

    “今天是初六,许多闭店的店铺都重新开业了,g里衙门也开始办差了。”兰馨是九阿哥府里的人,什么事都能知道。

    “原来这样……”无端点头。

    门外忽然一阵喧哗,无端所住地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打开,挂着的门帘也被高高地掀起,光线随着透进屋里。无端扬头看着门,眼睛有些不适地眯起来。

    逆着光,无端看到门口进来两个人。

    她们进屋之后,门帘放下。

    无端才看到她们的样子。

    她们两人都梳了把子头,一个身上披金带银,一身富贵;另一个穿得虽然朴素一些,但也是一身贵气。

    “九福晋,十四福晋。”兰馨一回头,看到来人,连忙冲到门边请安。“两位福晋吉祥。”

    “嗯。”左边穿着绛红色襦衣的女子,对兰馨这个样子似乎很受用,斜了兰馨一眼点了点头。

    “九福晋,十四福晋,您们怎么到这来了。”兰馨一脸讨好的跟在身着绛红色衣裳,身上带了许多金玉之物的女子身边。

    朽木将行

    “就是她?”

    看到无端的样子,她们好奇的目光变得惊异。

    她们想也没想到,让她们男人记挂着的狐狸j竟然是这个模样。这哪里还是一只妖媚的狐狸j,明明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

    躺在床榻上的无端,双目微合,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哪里还有什么明媚jiaoyan,不过只是空一缕余香在此,若是仔细地描绘的话,也只能隐约的从她现如今枯木一般的面容上看出曾经的明媚鲜yan。

    九福晋与十四福晋纵然在来之前想好了众多话语,可是现在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人,她们任何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相顾一望,眼里都写着惊奇。

    “两位福晋请坐。”兰馨在桌上倒好了茶水,看到她们两人还站在那里,急忙请两人坐下。

    九福晋和十四福晋依言坐下。两人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无端,转头看向兰馨问道:“她这是得了什么病?”

    “奴婢也不知道,听大夫说是伤了肝脾。”兰馨站在一边回话,一边走到床榻前唤无端一声:“小姐,九福晋和十四福晋看你来了。”

    可是躺在床榻上的无端无声无息,两个福晋不由转头看了看在床榻上躺着不动的无端一眼。

    无端闭着眼,似不曾觉察有人来访。

    两个福晋来前是想好的一肚子话要说,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却是有话难说了。两人又互望一眼,对着摇了摇头,都表明没有什么法子可以想了。

    “小姐可能是睡着了,她一天到晚都是这样,别人说什么也听不到。两位福晋请喝茶。”看到无端没有反应,兰馨一脸无奈地又是倒茶又是讨好地解释。

    十四福晋抬起茶杯,极快的瞄无端一眼,正想轻抿一口茶,却又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淡淡笑道:“屋里有病人,我身子不好怕沾染病气,这茶就不喝了。”

    十四福晋本来是想激一激无床,可是床榻上的无端还是不为所动,直挺挺地躺着。

    两位福晋又对视一眼,又侧过头看了看无端。

    最后还是九福晋说话了。

    “我们是听说十四弟在这里养了一位美人,十四弟妹原本是想把人接进府里,可没想到如此。那只好做罢了。”

    说完,她率先站了起来,十四福晋也跟着她起身,但又似有些不快,顿了顿,她走到了无端的面前一字一字缓缓的对她说着“你且好自好之吧!”

    听到十四福晋的话,九福晋犹豫着,一步一步挪至门前,最终还是忍不住转身道:“弟妹,走吧。你和这要上黄泉道的人说什么也没用。”

    “九嫂也得是。”十四福晋应了一声,转身和九福晋一齐离开。

    兰馨则是小心地送着她们两人下楼。

    等到她们的身影不见了,躺在床榻上的无端才缓缓睁开眼睛,没有表情地望着她们离开时忘记合上的门。

    十三阿哥从外头回到家中,进了后宅,就听到十三福晋与他府里的两个妾在jiao头接耳地窃窃si语。

    “在说什么呢?爷回来了都没看到?”十三阿哥有些不快。

    “爷,您回来了。”那三人见十三阿哥进来,急忙迎了出来。侍候着他把朝服换下,穿上了家居的便服。

    “刚才你们在说什么?”换衣服之时,十三阿哥随口一问。

    “臣妾和妹妹们在闲聊呢。听人说,说是十四弟在外头金屋藏jiao了,九嫂和十四弟妹前些天到十四弟的一个院里去捉人,可见到那人的时候却不是什么美jiao娥,而是一个病痨子,还是快要断气的。她们两人原本是想给人家来一个下马威的,可是到了那里,人家是病得话也听不见,也开不了口,她们两人白白赶了一趟。闹了个笑话。”十三福晋一边替十三阿哥把衣服穿上一边说。

    “哦……”十三阿哥自己把领口的扣子扣上,接过一边妻妾送来的腰带。

    “听说,十四弟藏着的人只知道名叫无端,也不知道是从哪得来的。十四弟也是的,怎么藏了一个病鬼,听十四弟妹说,他们府里许多上好的药材都送到那里……”

    “你说那人叫什么?”十三福晋的话没说完,十三阿哥皱着眉头,打断她的话。

    “说是叫什么无端的。”十三福晋连忙答道。

    “换身衣服,我要出门。”十三阿哥又解开刚刚系好的腰带,换了一身便服,匆匆地出了门。

    “十三爷!您怎么到这来了?”

    “怎么?爷不能来这里么?”

    “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您是要来看病还是来找十四爷呀?”

    “爷即不看病也不找老十四。爷找别人!”说着十三阿哥蹬蹬上了楼。

    他身后也紧跟着一人的脚步声。“爷您这是找谁呀!”

    “你这里住了谁?”

    “奴才这里没住别人呀。就奴才老两口。”

    “是么。那我倒要看看。”说着十三阿哥把二楼的屋门一扇扇打开。

    终于,到了无端的屋门前。

    “十三爷,这您不能进去,里面住着病人呢。”

    “爷怎么就不能进去!”十三阿哥冷声说。声音传进了屋里,正闭着眼睛养神的无端听到他的声音,眼睛一下子睁开。

    “十三阿哥……”无端身子一颤,听到门外的声音被子底下枯瘦的双手紧紧地握住,眼睛紧紧地闭着,张开嘴深呼了好几口气,握着的手才慢慢松开,紧绷着的面容也松了下来,平静无波。

    她刚平息了表情,就有人撞开门一步冲了进来,看到病榻上的人,冲进来的人急急收住了脚步,小心地屏着气息朝床边走来。

    来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凝望着无端,放在身侧的手伸到半空几次,却都又收了回来,在自己的身侧紧握成拳。

    他呆呆地在床头站了很多。

    直到十四阿哥匆匆地赶来。

    “十三哥,你怎么在这里?”十四阿哥进门看到十三阿哥,一脸谴责的看着他。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十三阿哥反问一句。

    “这里与你没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到这来。” 十三、十四阿哥两人一直以来就不是很和睦,十四阿哥看着十三阿哥面色不善,他的口气也冲起来。

    十三阿哥听了这句话,更是犹如火上浇油一般,拽住十四阿哥的领口就骂,“是,是与我无关,你这算是什么,好好的人让你带出g来了,你瞧着你把她害成什么样!”

    十四阿哥被十三阿哥揪住领口,也没挣开,只是冷着脸看向十三阿哥,他从没有见过如此气忿的十三阿哥,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涨,太yangx一起一凸的跳动着,浑身的怒火似要将自己吞噬了一般。

    “十三哥,你这是做什么?”他冷声说。

    “哼!我做什么?我什么也不做,就想揍你!”十三阿哥气凶凶地说。他的脸色泛青,连细微的毛细血管都隐约能见,刷的一把用力将十四前襟扯开,硬生生地把十四阿哥衣领给扯了下来。

    十四阿哥原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主,看到自己的衣裳被扯破了,怎么能忍下这口气,一手甩避开十三阿哥再次欺上来的一只手。

    就这样,两人也不再说什么话,gan脆你一拳我一脚地打起来,两人谁也不服谁,从屋里打到屋外,引来众人的围观,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劝架的。

    此间,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之时。

    “两位爷,别打了……”温软的声音,媚眼如丝。却是从后面匆匆赶来的兰馨跑到打斗的两人身边要劝架。

    不料,十三、十四阿哥也不睬她一眼,仍是你来我往地打得好不热闹,打翻了晒在院里的药材,打破了正在煎着的中药。

    沈泽漆大夫进来时,一个原本用来晒药材的莆团就迎面飞来,还好他急急闪身才躲过了。他看着场院里打得正欢的两人,也不上前阻挠,只是敝过人群,朝楼上走去,进了无端的屋子。

    无端此时,已从床榻上坐起来,半倚在床头,一脸关切地望着门外,听着门外一声声地打斗声。

    看到沈泽漆进门,她脸上露出此许的约会喜。

    “大夫,您去劝劝他们吧。”无端柔声地哀求。

    “他们贵为皇子,我一介布衣,怎么能劝得了。”沈大夫面无表情地说。

    看着沈泽漆不愿多管闲事的样子,无端咬着chun,低下头,做出楚楚可怜之状。

    “你今天如何?”沈大夫似看不到无端低头垂泪,只是询问无端的病情。

    “大夫,我想下床行走!”无端知道他是真的不想理会门外的事了,也不会受她的影响,只好抬起头,朝他说。

    无端心下有了主意,目光坚定地望着沈泽漆。她的眼角还带着泪水,可是眼神却是十分坚定。

    沈泽漆无语地看了她一会儿,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从里面拿出几g银针来,无言在望着无端。

    “要扎哪里?”无端看到他手里的银针,嘴上露出一个浅笑。

    “心口。”沈大夫冷声说。

    无端伸出手,把自己的外袍解开,只剩一件贴身的肚兜,“还要脱么?”她的手正yu伸向颈后,随口问一声。

    “不必了。”沈泽漆瞧了她一脸,而后,面无表情地走到她的面前,慢慢地将三g银针转入她的心口处。

    随着三g银针入体,无端的身体好似被赋予了一些活力,手脚一时之间有了力量。无端把自己的衣裳系好,从床榻上下来,匆匆地趿了一双鞋就朝着门外跑去。

    走廊一头,十三阿哥正一掌打在十四阿哥的肩上,十四阿哥受力,一个侧身,一脚也紧跟着飞向十三阿哥身侧。

    两人一边打一边朝着无端这边退来,周围的众人都已经避开,只有无端倚着走廊上的扶手不动。

    “两位爷歇歇吧!”等他们到了无端身边时,无端轻声地说了一声。

    可是打红了眼的两人,丝毫不理会无端,仍是热火朝天地打着。

    “爷……别打了。”无端皱起眉头看了他们一眼,身子一闪,忽然之间就跳到了他们身边。可是她刚到十三阿哥身侧,正好十四阿哥一拳打来,而十三阿哥的身子也一侧一脚踢出,这一拳一脚都打在了无端的身上。

    无端的身子就被他们狠狠地撞飞,冲出了护拦,像一片叶子飞在半空,而又重重在落在地上,一口口鲜红的血y从她的嘴里喷吐而出,不时就把她的衣襟,她身下的地面染成一片红。

    十三、十四阿哥只知道自己误伤了他人,却不知道是谁,只等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飘出落下时,才看清了无端。

    “无端!”两人都住了手,从楼上一跃而下,匆匆奔到无端身前。

    此时,摔到地上的无端,却已是不醒人事,只有鲜血,不住地从她的嘴角溢出。

    这回真是朽木将行了!

    枯木逢春

    十三、十四阿哥分别跪在无端身体两侧,他们的双手都伸到半空中停住,不敢再向前一步。他们都曾经在心里许下要守护她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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