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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一 席方平 (第2/3页)

南宫小子的双手之间有一根极细极细的透明的丝线:这是什么

    南宫小子得意地说:天蚕蛛丝,是天下最坚韧的细丝,可惜我只有这么一根。

    席方平想了想说:是不是天蛛与天蚕较量后,胜者吐出的那种丝

    南宫小子愣了一下: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它是我的好帮手。想知道我怎么偷到的小乌龟吗

    席方平点点头。

    南宫小子接着说:我蹲下与乌龟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这丝缠在了那只大乌龟的身上,所以我一走,那只大乌龟就会跟着我,当人们的注意力都在大乌龟上的时候,我把它又放进了木盆里,顺手将小乌龟藏在了大乌龟的壳里,当我手出来的时候,别人当然看不到我手里有任何东西,这时我再走,大乌龟还是被我拖着,那个卖鱼的便把大乌龟拿了起来,我在与他抢的时候,便将小乌龟拿出来,把这个丝也解开。

    席方平愣了一下突然问:如果卖鱼的把大乌龟直接扔到了木盆里呢

    南宫小子笑了:席大哥,偷东西千万不能着急,你可以第三次拖着乌龟走,直到那个卖鱼人把乌龟拿在手里,因为我必须从他手里拿到小乌龟,这样别人才不会注意。

    席方平点了点头。

    他实在没有想到偷个东西还这么复杂。其实做什么都很复杂,做什么也都很简单,这件事对于席方平与南宫小子而言就是不一样的。

    南宫小子突然说:席大哥,这只乌龟给你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只小乌龟放在席方平的手里。

    席方平:你不是很喜欢吗

    南宫小子:没有,我只是无聊,与那个卖鱼的人开个玩笑。这只乌龟很奇怪,你看他的壳。

    席方平好奇地接过来仔细地看了起来。这只小乌龟的背上竟然没有任何的纹路,光溜溜的好象是一面镜子,只是乌突突的,照不出人影来。

    席方平也觉得新鲜:这倒奇怪了,古人说异物必有异相,看来这个小家伙也不简单。

    南宫小子笑了:不会吧,什么宝贝也走不了我的眼,它只是奇怪些罢了。

    席方平:也许吧,好,我就要着,说不定过两天我就放生了它。

    席方平所住的镇子位于长江的一个拐角处,这里风平浪静,鱼目繁多,所以这里的渔民都生活得很好。早出晚归,打鱼是一种生活,更是一种享受,正因如此,席大路好好的商人不做了,偏要去打鱼。

    每天的傍晚时分,正是渔民们回归的时刻,晚霞在天边飘浮着。把江水也映成了红色,十分壮观。江岸上则是忙碌着的渔民们还有镇上大酒店前来采办的伙计。

    席方平和南宫小子沿着江边走了过来,每天这个时候,他都要来找寻自己的父亲。席方平是个远近闻名的孝子。

    这倒不是说席方平对席大路到底做了些什么,席大路身体十分康健也体显不出席方平床前的孝心。关健在于席大路无缘无故地散尽家产,席方平却没有半点怨言,这要是其它人家,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非得闹个鸡犬不宁,四邻不安。

    有人说席方平与他父亲一样的傻,书是绝对的白读了,也有人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席父如此,谁又能指望儿子怎样,反正说什么的有,不过这样的傻子终于还是留下了一个孝子的名声。

    席大路不是一个读书人,但他是一个聪明的人,虽然从商多年,但身体也很健康,开始打鱼不过两年的时间,已是远近闻名的捕鱼能手了,以他这样的成就,不出两年,光是捕鱼的出入,席大路还是又可成为一个富商,至少也是一个渔老板。

    但席大路对钱财早已看淡,所以打上的鱼虽多,但经常是送给了其它少有收获的渔民,因此在渔民中口碑也极好。

    但今天却有些意外,席大路的收获很少,少得可怜,只有一条鱼,但这是一条红头鲤鱼,长竟有四五尺,足有二十多斤。

    席方平与南宫小子看到这条鱼的时候,这鲤鱼还活着,张大了嘴巴,喘着气。

    一个渔民在一旁说:这一定是条鲤鱼精,红头鲤鱼,恭喜老爷子,您最近一定有福了。

    席大路哈哈大笑:都这把年纪了,有什么福,不过这条鲤鱼确实少见,小子,你来干什么

    他最后一句话是问南宫小子的。

    南宫小子迎了上去:大伯,我好久没有尝过您做的生杀鱼了

    席大路笑了起来:你小兔崽子,遇到这样的鱼是吃不得的,不过老子是不信那个邪,今天就打上来这么一条,也就便宜你了。

    南宫小子忙说:多谢大伯。

    席大路一摆手:慢着,光想吃啊,帮我扛回去,这么大的鱼难道让我一个人扛

    南宫小子一下子跳到鱼的旁边,一边答应着,一边将那鱼捆绑起来。席大路走到席方平的身边:脸这么红,喝多了

    席方平忙说:碰到一个道士,多喝了几杯。

    席大路上下地看了看席方平:多少

    席方平想了想说:两坛子吧,上等的女儿红。

    席大路哈哈大笑,他一拍儿子的肩膀:行啊,小子,有出息了。

    席方平淡淡一笑。

    席大路接着说:一会儿你们先回去,拿不动的话就找根棍子抬着,我要去老羊头家一趟。

    席大路所说的老羊头自然就是羊实,以前席大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两个人宿有仇怨,席大路却要去他的家,这令席方平大惑不解。

    席大路看着儿子的表情笑笑说:老羊头死了,我去吊唁去。

    席方平有些不甘心:爹

    席大路淡淡地说:爹什么爹人死了一切都过去了,十几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我去看看人家也是应该的,明白吗

    席方平只好点点头。他无话可说,父亲从来是不记仇的,所以老羊头的死对于他来说就好象一个朋友的死一样。有时候,一辈子的仇人到死的时候就会变成朋友,这的确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但它却时有发生。

    在席方平的记忆中,那个老羊头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知有多少次暗中破坏父亲的生意,不知有多少次当着许许多多人的面前让父亲下不来台,更甚者,他在父亲退出商界的时候,大肆地收购了父亲的生意,然后故意将父亲当初的手下辞退。

    这是明摆做给父亲看的,父亲的一念之差因此也使一些元老们受到不应该有的损失。所以席方平恨羊实,这就是他与父亲不一样的地方。

    在外人看来,席氏父子都是很豁达的人,但实际上他们很是不同,席大路的豁达是对所有人的,而席方平的豁达只是对朋友。

    对所有人都很豁达的人心里只有爱,只对朋友豁达的人心中除了爱还有恨。席方平恨羊实,恨羊实的为人,他更恨自己的父亲,恨父亲对仇人的豁达,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他是一个孝子,孝子在很大程度上的含义就是不许做父亲没有做过的事情。

    席方平没有再说什么,他看着父亲慢慢地走远了,父亲的身材很高大魁梧,也很健硕,这是一个豁达的人真正拥有的身材。

    夜晚的江边,月亮初升,浮云飘在树杈间。江边孤零零的有一个小院,里面瓦舍两间,都点着灯,这里便是席方平的家。

    自从散尽家财之后,席大路带着儿子从镇上搬到了这里,过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日子,他觉得很惬意。席方平也喜欢这里,夜晚可以听见鱼儿在水面嬉戏的声音,能够看见江水中倒映出的月色。

    此时已是二经时分,厨房的桌案上摆放着席大路打来的那条红头鲤鱼,静静地毫无声息。

    而在正房内,点着一盏烛火,席方平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认真地看着。旁边南宫小子则走过来走过去,他样子显得很急迫。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来说,饥饿一定会让他烦燥不安的。

    烛火在南宫小子的走动下直晃动。席方平抬头看了一眼南宫小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小子在等什么,

    南宫小子实在觉得没有意思了,肚子也饿得难受,他终于站住了,大喊着:席大伯什么时候回来呀

    说着,他坐到了席方平的对面,两眼紧紧地看着他。

    席方平平静地说:等一下,我父亲很快就会回来。

    南宫小子站了起来:席大伯也是,那个姓羊的有什么好看的,死就死了吧,又不是什么好人。对了,席大伯去吊唁,然后他回来还要做生杀鱼,那还怎么吃啊那姓羊的一身晦气,一但席大伯席大哥,我看还是我们把这鱼先做了吧,我又不是外人。

    席方平笑了,他站了起来:其实我早有此意,这样我去做去,到时候我父亲回来,你就说是你做的,好不好

    南宫小子的表情显得很泄气:算了吧,席大伯不让你动手是因为怕好好的一条大鱼会被你糟蹋了,还是我来吧,至少我在人家厨房的时候还偷学过几手。

    席方平摇了摇头:看来梁上君子中还真有偷艺的。不过我是主你是客,你还是呆在这里吧。

    说着,席方平脱下了外衣长褂,他准备做鱼,在脱外衣的时候,那只小乌龟突然从怀里掉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南宫小子眼尖,上前一把抓了起来:我以为你早放生了呢

    席方平说:我倒忘了,你可以先陪陪它。

    南宫小子分辩道:是小乌龟来陪我,席大哥,你来看,这是什么

    席方平正要走向厨房,突然听见南宫小子这么一问,他看了一眼,南宫小子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席方平也觉得奇怪,于是便走了过来看。

    只见小乌龟的背壳上出现了一些图纹,很奇怪的图纹,每一个点,每一条线都萤萤地发着淡蓝色的光,很微弱,却十分清晰。

    席方平把小乌龟拿了过来,他仔细地看着:它的背壳上是没有纹理的,这这是河洛图。

    南宫小子不明所以:什么河洛图是什么

    那只小乌龟在席方平的手掌里慢慢地爬动着。

    席方平想了想说:我只记得好象有本书上有记载,据说在上古年间,黄帝在仙人鬼谷子的指引下在洛河发现了一只巨龟,它的龟壳上就有这种图案,后来黄帝根据它制成了周易八卦,根据这个图可以预测未来,预知生死。

    南宫小子一下子来了兴趣:哇,那咱们还不发财了,这可是一个宝贝呀。

    席方平摇了摇头:我对这个并没有兴趣,易经的确是深奥精妙,但那不是普通人所能明白的。

    南宫小子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既然这样,咱们要是把这只乌龟献给皇上,岂不是有的是钱了,也省得了偷了东家偷西家。

    席方平叹了口气:异物一出天下必将大乱,现在的皇上又不是个有道明君,献给他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既然这样,我明天还是把他放生了好。

    南宫小子还想要说些什么,席方平却将乌龟放进了怀里:咱们还是做鱼吧,这个乌龟明天自然有我父亲送它回去。

    南宫小子很不乐意地低声说:这可是我给你的。

    席方平笑了笑,从怀里又掏出那只小乌龟:怎么,你反悔了,那就拿回去好了,不过,听我劝,千万不要献给皇上。

    南宫小子嘻嘻一笑:男子汉大丈夫一是一,二是二,既然说送给你了自然就不会反悔。

    席方平点点头:那我就真的不给你了。

    那条鱼的确很大,席方平与南宫小子十分费力地才将鱼鳞刮洗干净了,又一起将那条大鱼抬到了桌子上,两个人累得够呛。

    南宫小子喘了口气说:席大哥,你真要把那只乌龟放生

    席方平从怀里掏出乌龟来:你看。

    南宫小子忙近前观看,只见那只小乌龟的背壳上什么都没有了,还是乌乌的一片,没有任何纹理,南宫小子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席方平笑了:我也不知道,但既然这样,你还敢献给皇上吗

    南宫小子确实不敢,这是欺君之罪。他正犹豫着,席方平做了一件令他十分恼火的事情。

    只见席方平拿起小乌龟顺着厨房的后窗便扔了出去。席方平家是依江而建的瓦舍,后窗不远处就是江水,只听得远处传来落水的声音。

    南宫小子这一下急了,他也顾不得许多,一下子就从窗子蹿了出去。南宫小子是个小偷,他的轻身功夫十分的好,这一下也快得惊人,轻盈得仿佛如飞燕掠过一般。

    席方平摇了摇头,他拿起菜刀来,照着鱼头便剁了下去。但令席方平想像不到的是,刀子下去,仿佛切到了一块石头上,震得他手中的刀差点飞了:这么硬

    席方平又试了几下,结果还是一样的,那个鱼头纹丝不动,没有伤到半点。席方平的菜刀虽然不是什么宝家伙,但也是锋利无比,席方平虽然是一介书生,但也练过几天的把式,不可说是毫无力量,而如今他用尽全身的力量,用菜刀砍在鱼头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的确是一件新鲜的事情。

    席方平自言自语:今天真是怪了。

    刚说到这个时候,后窗水淋淋地冒出个脑袋来,正是跳出去的南宫小子,他瞪着眼睛看着席方平。

    席方平头也不抬,继续剁着鱼头:怎么样,找到没有

    南宫小子一下子跳了进来:没有。席大哥,好好的一个宝贝,你怎么能扔了呢

    席方平:别说费话了,你看看,这是鲤鱼吗,皮那么厚,帮我想想办法。

    南宫小子生气地从席方平手里抢过刀来,狠力地向那条鱼的身上劈了下去,结果情况也是一样:还真的这么硬

    席方平在旁边看着:恐怕你也不行,还是我来吧。

    说着,席方平就要上前,南宫小子伸手拦住了:席大哥,看我的。

    南宫小子放下菜刀,从随身的那个破挎包里抽出把小刀来。他晃了晃手中的小刀:这是我撬锁用的,钢口可好了。

    这是一把匕首,长七尺八寸,宽有一寸,两边血槽,寒光闪闪。南宫小子一下子将刀插进了鱼的身体里,果然是锋利无比。他沿着鱼腹向下划着,突然他停住了:好象有什么东西。

    席方平问:是不是骨头

    南宫小子很不屑地回头看了看席方平:我的秀才大哥,哪有这里长鱼骨头的。

    南宫小子又使了几下劲,还是没有划动。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院里突然传来了声音:方平,快出来。

    这声音并不是席大路所发出来的,很急迫,在这深夜里尤其显得紧张。

    席方平愣了一下,急忙跑了出去,南宫小子爱凑个热闹,鱼皮一时也划不开,他将匕首放进自己的破挎包里,便也跟着跑了出去。

    两个人都离开了厨房,月色从后窗照了进来,只见那只小乌龟慢慢地从窗外爬了进来,它向着那条死鱼轻轻地爬了过去,显得异常地诡密。

    这天晚上的月色很明亮,屋外一片银光,白茫茫的。席方平与南宫小子几步跑了出来,院子里有两个人正艰难地向里面走着,借着月光,席方平看见是一个中年人架着自己的父亲。席大路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席方平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幅模样,面容憔悴,双目紧闭着,魁梧的身材却显得毫无力量,整个身体瘫靠在那个中年人的身上。

    席方平一看忙跑了过去,从那个中年人手上接过父亲,扶着向屋里走:怎么了

    那个中年人跟在后面,他好象已经走了半天,有些气喘:我刚和几个朋友喝酒回来,路上眼见着席大哥走过来,我想打招呼,没想到他一下子就摔倒了,然后就是人事不省,吓得我够呛,我一看,这不行,就赶紧将他扶了回来。

    席方平忙说:谢谢您了,大叔。

    中年人摆手:别谢我了,赶紧看看是怎么回事吧。哎,小子,发什么呆,帮着扶啊。

    中年人的话是冲着南宫小子说的。南宫小子一听也忙走了过来,搀起了席父的另一支胳膊。

    席方平与南宫小子将席父扶进了正屋,将他放在床上。没想到席父的后背刚一沾床,他一下子就疼醒过来:疼,不行。

    那个中年人跟在后面:他的后背。

    三个人立即将席父身子扳了过来,卧放在床上。

    席方平慢慢地掀开席父的衣服,只见席父的后背上有好几个毒疮,已经有脓水外流了,他的皮肤全部红肿着,非常可怕。席方平一看,不觉得愣住了。

    中年人看了看问道:席大哥还有这个病呢

    席方平摇了摇头:从来没有。

    中年人急道:那还不赶快找个郎中。

    席方平仿佛才醒过来:对,对。

    南宫小子:我去。

    说着,他就跑了出去。

    席方平则蹲在床边,轻轻地叫着自己的父亲,但席大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爬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席方平是真的慌了神,他从来没有见过心目中仿佛是一个英雄的父亲变成这个样子,人事不省。

    厨房里的那只小乌龟慢慢地爬到了那条鱼的前面,它停了下来,伸长了脖子,仿佛要与那条鱼说些什么。

    只见那条鱼的嘴果然动了起来,仿佛也在与小乌龟对话。

    片刻后,小乌龟缩回头去,不再动弹。那条大鱼也停了下来。

    突然间,只见鱼的身子一下子裂开了,整个腹部都仿佛打开了,从鱼腹里射出万道金光来,照得整个厨房如白昼相仿。一轴画卷从里面慢慢地平平地升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南宫小子站在正屋里,他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忙回头向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但什么也没有,便又转过头来。

    眼前的一位郎中正在桌子上写着药方,席方平与那个中年人在一旁看着,而席大路则俯卧在床上,没有半点声音。

    郎中没有说,但席方平心里很清楚,他的表情已经证明了这一切,就是自己的父亲已经没有救了。此时掀开席大路后背的衣服,那些毒疮已不再流脓水,而是结成了厚厚的血痂,这血痂以极快的速度成形,干裂,那纹理如同龟背一样。

    席方平从古书上曾看到过,这种毒疮俗名龟壳痈,开始是化脓流水,后来结痂,当这个痂结满整个后背,其厚如龟壳一样的时候,这个人也就没有救了。

    郎中写完了药方,站起来对席方平说:席公子,照着这个药方去抓药,令尊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席方平点点头,他拿过药方来看了看,无非是一些极为普通的药。抬头看看郎中,他的表情极为尴尬。这个郎中在当地被称作气死阎罗,医术就可想而知了。

    席方平心里已然明白,气死阎罗的这个药方是开给自己的,父亲已经没有救了,没有救的人还开什么药方

    郎中与那个中年人走了,南宫小子拿过药方看了看,其实他根本就不识几个字:席大哥,我去抓药去

    席方平淡淡地说:不用了,你还是去做那条鱼吧,我父亲钓的红头鲤鱼。

    南宫小子不明白席方平的意思,但看到席方平轻松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向厨房走去。

    席方平给父亲盖好了被子,自言自语地说:天意如此,我们都救不了你。

    南宫小子来到了厨房,那条大鱼完好无损地还是在桌子上放着。他从破挎包里掏出那柄小刀来:都要饿死我了,看来还是偷来的爽快。

    说着,南宫小子将刀插进鱼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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