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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席方平 (第3/3页)

,向下划去,刀很容易地便将鱼肚子划开了,南宫小子愣了:怎么回事

    在半个时辰前,这条鱼的皮还是坚不可摧,现在却一点阻碍都没有,的确令人奇怪。

    南宫小子没有做生杀鱼,因为他不会做,更何况席方平说了,自己的父亲此时只能喝点鱼汤,所以南宫小子做了一个江鱼烩,由于缺少些调料,味道上的确差了些,这是南宫小子十分不满意的地方。

    南宫小子纵横镇上所有的酒楼厨房,对各种烹饪技术都了如指掌,加上他天生好吃,所以对这些美味还在自己研究一番,久而久之,他对自己的技艺是从来不含糊的。

    南宫小子唯一心有不甘的就是生杀鱼的做法,整个镇上只有席大路做得最好。这令南宫小子一直想不太明白,说到做法其实很简单,生鱼片被醋杀住,再放些葱姜蒜酒等等调料便好了。但为什么不但席大路的鱼片是最好吃的

    为了不在鲁班门前弄斧,所以南宫小子也只好做了一个最拿手的江鱼烩,其实这道菜用鲈鱼最好,南宫小子也曾多次施展过自己的厨艺,即便少些调料也保证是上流的美味,他的舌头从来骗不了自己。

    但这一些南宫小子做的江鱼烩却有些问题,他想了半天也不明白的问题。

    南宫小子将热气腾腾的一碗江鱼烩端了上来:席大哥,是不是给老爷子吃点

    席方平坐在床边上,他看了看卧在床上人事不省的老爷子。

    南宫小子也许不知道,鱼这种东西主发,最不适合得了疮的人吃,只会让伤口更加剧烈,但席方平做为一个书生,博览群书的人却不应该不知道,但他做出的决定却是接过了那碗江鱼碗。

    在南宫小子的帮助下,席方平将碗里的江鱼烩慢慢地喂进了父亲的嘴里。

    席方平爱自己的父亲,他决不会让父亲受苦,所以他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这种决定在外人看来也许是一种残忍的杀害,但他并不这样认为。与其说等死,不如在死前再快快乐乐的享受一番。

    奇迹却也在这置于死地的做法中产生了。

    席大路吃下那碗江鱼烩后竟然神质清醒了过来,他睁开了双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说了一句话:我好多了

    席方平怎么也不会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一下子叫住南宫小子,两个人将席大路再次翻过来一看,只见后背的疮竟然少了许多,也不再那么红肿了。

    席方平大叫:小子,去,再叫郎中去。

    南宫小子不明所以,但事关生死,也由不得半点犹豫转身跑出屋去。

    郎中再次回来的时候带来了药,一付下去,席大路不但神质已清而且能够躺下睡觉了,这令郎中大感意外,他实在想像不出来为什么一个就要死的人竟然还能活了过来,为什么那碗渔汤会有如此的功效。

    郎中没有收诊钱,他只要了一碗渔汤,后来气死阎罗真的差点气死了阎王爷,据说他活了足有一百二十岁。

    席大路虽然病情好转,但他还是很虚弱,于是很快便睡去了,南宫小子也躺倒在桌子旁边睡去。

    烛光飘动,席方平坐在桌子旁边,他回身看了看一直爬在床上的父亲,叹了口气,手拄着下巴在想,为什么这个病来得这么突然,现在又好得这样利索,实在是有些奇怪。

    忽然一阵风吹过,席方平面前的烛火抖动起来。席方平忙伸出手来去护着火,他抬眼突然看见隔着桌子对面的墙上有一个人影慢慢地坐了起来。他不自觉地忙回过头去看。

    席大路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显得有气无力。席方平一见,忙站了起来:爹,您醒了好点没有要不要给您倒点水喝

    席大路坐在床边上摇了摇头:不用了。方平

    席方平忙走到父亲的跟前:爹爹,有什么吩咐

    席大路一脸严肃的样子:你跪下。

    席方平很感意外,但他还是服从地在父亲面前跪了下来。

    席大路叹了口气:方平,那个姓羊的商人将他的灵魂卖给了魔泽的主人,那魔泽的主人用他的怨气化成了杖棍,然后乱棍打在我的后背上,才使我突然间毒疮发作,险些没有死过去。

    席方平心下十分恼怒,但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他抬起头来:父亲,现在您感觉好些没有

    与席方平的想法相反,席大路的表情突然变得痛苦不堪:儿子,你竟然用渔汤喂我,是不是想让我早死啊

    席方平吓坏了,他急忙低下头去:不是的,只是

    席大路轻轻地笑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不会的,也正是这碗渔汤救了我的命,那条鱼的体内竟然会有息壤,那种东西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席方平这时才明白,虽然他不知道息壤是什么东西,反正父亲能够活过来当然是十分高兴了。但他高兴得却有些早了。

    席大路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但也正是这个东西害了为父。那魔泽的主人发现我服用了息壤更加大怒,一定要我交出什么乾坤八卦图不可,看来这次我是非死不可了。

    这一下,席方平没有听明白:爹,您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魔泽的主人乾坤八卦图又是什么东西

    席大路的手里突然多出了一轴画卷来接着说:魔泽的主人也是魔界的主人,他名叫阴屠,这是失落了千百年的乾坤八卦图,能够置他于死地,你一定要收好。现在你还没有仇人将灵魂卖给阴屠,阴屠也就还没有办法在魔泽找到杀死你的方法,如果你有勇气的话,一定可以利用这幅图为我报仇。但记住,阴屠一定会到人界来找你的,你要小心。

    席大路的话刚说完,只见他的七窍已经在流血,席方平忙站起身来想扶住父亲,但席大路却将图递了过来,自己却走向门外。与其说走不如说是在飘,悠悠的,慢慢的。

    席方平一愣,忙伸手一抓,却划过席父的身体,他什么也没有抓住。席方平一惊,忙随着席父转过头看去,见席父已经走出了门,席方平也不顾许多了,他站了起来,追了过去。

    席方平三步并作两步追到了门口,他向外一望,空荡荡的院子里面没有一个人。席方平大吃一惊,他急忙又回头看过去。

    床上席大路赫然还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席方平一下子醒了过来,原来他刚才做了一个梦,自己还是坐在桌子边上,那盏烛光也未曾熄灭,桌子的那头南宫小子在熟睡着。而烛火的旁边正是那卷神秘的画轴。

    席方平看见画轴一下子呆住了,他知道这个梦已经变为了现实,他顾不得看那张画,急忙转身扑到了父亲的床前:爹,爹。

    南宫小子被席方平的大叫声惊醒,他看见席方平正在用力地摇着自己的父亲,席大路却没有一点动静。南宫小子来不及细想,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他要找气死阎罗。

    突然,席方平感到了什么,他缩回扶在父亲背上的那只手在眼前看,手上沾满了血迹,原来父亲后背的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

    席方平一下子晕了过去。

    桌子上那只小乌龟伏在画轴的旁边。

    气死阎罗没有救得了席大路,一代商界的名宿就这样死去了,常听人说怨气可以杀人,的确不假,席大路便是被怨气杀死的。但也有人说席大路打捞上来的那条红头鲤鱼是龙的子孙,所以他死了。当然再有一种说话就是被那个姓羊的商人索了命。

    只有席方平心里清楚父亲的真正死因,他知道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阴屠,为父亲报仇,但阴屠在什么地方,魔界又在什么地方,自己能对付魔界吗,一切都是一个不可预测的未来。

    席大路的葬礼设在江边,这是席方平所决定的,他知道父亲的愿望。

    远近的乡绅们都来了,只有羊家没有人到。葬礼并不太隆重,但很严肃。此时的席方平神情木讷地站在江边上,他一身白色的孝服,头上还缠着白布带,在他的身后,是那许多的乡亲们,他们的眼神都看着前面。

    江边靠岸处停着席大路的那只打鱼船,船上平躺着席大路,他的身上堆着一些干柴。有几个渔人赤着脚站在小船的两侧,他们是要将船推进江中。

    席方平身后的一个老人手里拿着一柄火把,点燃后轻轻地走到席方平身旁,将火把递给了他,他是这里颇有声望的长者:方平。

    席方平点了点头,他接过火把,走到小船的边上,再一次看了看船上的死去了的父亲。他将手中的火把放在了那堆干柴的上面。顿时,火就着了起来,那几个赤脚的人将小船用力一推,小船向着江的中央慢慢飘过去。

    席方平站在那里看着,他默默地念着:我一定会报仇的。

    火丧船漂到江中,火势越来越大,船也解体了,沉了下去,有木板浮在水面,向着下游飘去,如死去的灵魂一样。渐渐地,火灭了,江水也恢复了平静,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岸上的许多人开始转身走了,他们依次地扶了一下席方平的肩头,席方平还在那里远望着。父亲的死使他重新开始了自己的人生。但他下一步要如何去做

    席方平想到了那个叫姬飞峰的道士。

    小镇的南边的确有一座荒芜以久的道观,建于什么年代早已无人知晓了,据说这个道观里曾经住过道祖吕洞宾,但那只是传说,没有一点证据。

    席方平小时候曾经在这个道观里玩耍过,破败是捉迷藏的好地方。后来进了私塾以后,席方平就从来没有再去过那里。听说那里时常会有些匪徒出没,有许多人在那里遭到了不幸。

    镇中有一个打铁的人,有一天他接到一封信,当天晚上就去了那个道观,从此也就没有活着出来。第三天的时候,有一个拾荒的人经过道观发现了这个打铁匠,奇怪的是打铁匠一身短衣襟打扮,手里拿着一柄鬼头刀,他直挺挺地站在道观的院子里。拾荒人走近一看却吓坏了,只见铁匠的脖子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剑洞,然而他却没有流血,也没有倒下,可见杀他的人手法是多么的快,一剑封喉。这一下可忙坏了当地的捕快,但他们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出个结果来。最后只好说这属于江湖仇杀,官府也不便插手。

    后来又有人说那个铁匠曾一夜间连杀十三条人命,逃匿到此。再佯细的内容就没有了。在那之后更是少有人再去那个道观里。

    姬飞峰就住在那个道观里,那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背后背着有两杆双枪,一定是江湖中的,但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席方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独自来到了镇南的道观。多年的无人使这里杂草丛生,道门都露出一个大缝来,墙围子更是倒塌了不少。

    席方平从破砖中迈步走进了这所道观,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只能听见风吹出的一片萧瑟景象。

    席方平放开声音在喊:姬道长,姬兄,你在吗

    声音在空荡中回响,还是没有动静,席方平继续向前走,来到正堂门口,木门半扇已不知哪里去了,里面却黑黑的看不着半点人影。

    席方平心里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壮着胆子迈步向里走。

    突然,席方平感到脖子处一凉,他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随即而来的意识则是死亡,席方平想到了几年前那个死去的铁匠,难道自己也要步那个铁匠的后尘吗

    好在席方平虽然害怕,但他绝对不是胆小之人,他睁大了眼睛,只见自己的咽喉处被一个明闪闪的东西抵住了,一阵阵的寒气从那里传了过来。

    席方平的面前站着一个年青人,一身的青衣,面目极为清峻,但两眼却放出一种慑人心魄的光茫来。这个年青人手里拿着一柄剑,剑尖抵住了席方平的咽喉。

    青衣人看了看席方平:你不会武功

    席方平睁大眼睛,只是略微地点点头。那个青衣人收回宝剑:这个地方不是你来的,回去吧

    席方平这时才感到脖子处有些痛,用手摸了一下却没有半点血迹。

    青衣人似乎不愿意多说,转身向里走去。

    席方平忙说:哎,我找姬道长,你认识吗

    青衣人一下子站住了,转过身来:你认识他

    席方平点点头:刚认识的,我们曾在一起喝过酒。

    青衣人道:有什么事吗

    席方平很为难,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也不好说。

    青衣人接着说: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回去了,因为他再也帮不了你了。

    席方平一愣,他没明白青衣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席方平的身后传来了姬飞峰洪亮的声音:路奇轩,别吓着我这个喝酒的朋友。

    席方平回头一看,只见姬飞峰大踏步地走了过来,他还是一身橙色的道袍,身后背着那两杆短枪。

    路奇轩冷冷地说:你终于来了。

    姬飞峰并没有理会,他走到席方平的跟前:贤弟,有什么事吗

    席方平看了一眼路奇轩然后说:姬兄,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也许你们道士能知道一些。

    姬飞峰点点头:好的,咱们到外边说去,这里面太暗,也见不到阳光。

    席方平跟着姬飞峰走到了大堂旁的台阶上坐了下来,那个叫路奇轩的人则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双手抱着剑,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姬飞峰。

    姬飞峰问:什么事,你说吧

    席方平回头看了看路奇轩:你们是不是还有事

    姬飞峰笑了笑:没事,你先说。

    席方平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父亲席大路生病以及死去,还有梦里的那些话一一对姬飞峰说了。

    起先姬飞峰并没有太在意,但越听到后来,他的表情越凝重起来,尤其听到席大路托梦的那一段,姬飞峰不禁站了起来。

    席方平说完了问道:姬兄,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姬飞峰起身来回地走着,仿佛在想些什么,席方平不禁皱了皱眉,他回过头去,只见路奇轩也紧紧地盯着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突然姬飞峰站住了,他仔细地端祥了一下席方平:你是说你发现有一只小乌龟与一轴画卷吗那只乌龟的背上没有一点纹理,后来出现过一个河洛图,而那个画卷上画的正是八卦图

    席方平点点头。

    姬飞峰:那幅画是布制的还是纸绘的

    席方平摇了摇头:都不是,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做成的,很薄,但感觉很有韧性。

    姬飞峰点点头,他仿佛在自言自语:这就对了。

    席方平大惑不解:什么对了

    姬飞峰慢慢地说:那只小乌龟叫河洛龟,可以预示凶吉。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河洛龟天下仅此一只,您有幸成为它的主人,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而那张图就是失传了很久很久的乾坤八卦图,看来,你真的就是我所要找的人。

    席方平还是不明白:什么我是你要找的人

    姬飞峰点点头:不错,那张图你可带在身上

    席方平从怀里掏出了图和那只小乌龟:在这里。

    姬飞峰并不理会乌龟,他一把将图拿了过去,忙忙地打开图,只见上面画得正是乾坤八卦图。他激动地看着图,又看了看席方平,这时,他却发现席方平也在盯着他,脸色也变了,变得十分怪异。

    席方平指了指姬飞峰,低低的声音说:你在流血。

    果然,姬飞峰在流血,而且情况十分地危险,从七窍里都慢慢地渗出血来。姬飞峰忙用手擦了一下,看着手上的血,他大吃一惊,忙将图卷好递与席方平:快,收好。

    席方平接过图来,只见姬飞峰的七窍也停止了流血:道长,你这是

    姬飞峰已经站了起来,他一把抓住席方平的手腕,急声说道:席公子,你正是我要找的人,现在你什么也不要做,马上回到家里,哪儿也不要去,今天晚上就会有人去接你的。记住,千万不要随便出去,否则危险就要来临了。

    席方平被姬飞峰说得莫名其妙:道长,这是为什么那魔泽的主人

    姬飞峰说道:时间紧迫,我以后再对你说,晚上你只要跟着来人走就是了。

    说完,姬飞峰打了一个呼哨,他看向一边。

    只见一匹神俊的白马仿佛从天上而降了下来,那匹马头上长有一只角,名叫独角兽。独角兽直直地飞落在道观的院子里,停在两个人的前面。

    姬飞峰上前一拉缰绳,对席方平说:上去,它会送你回去的,呆在家里不要出去。席方平简直看呆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姬飞峰上前一托席方平的胳膊,将席方平很轻松地送上的马背。

    那匹独角兽一声长鸣,腾空而起,险些将席方平掀了下来。席方平急忙抱紧了马脖子。

    独角兽载着席方平远去。姬飞峰看着松了口气。身后路奇轩赞叹道:真是一匹好马

    姬飞峰回过头来:你都听见了

    路奇轩点点头:听见了。

    姬飞峰:我的建议怎样

    路奇轩笑笑说:人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姬飞峰:护送他到终南山,我师父自然会接受你的挑战。

    路奇轩想了想说:我是一个杀手,只讲任务和酬劳,你提的条件我同意。

    姬飞峰松了口气:我喜欢你这一点。我还要见另一个朋友。

    说完,姬飞峰转身向外走,路奇轩突然问:可以问一句吗魔泽的主人是谁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姬飞峰头也不回:他不是人,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路奇轩很纳闷地站在那里,他看了看手中的剑,自言自语道:令姬飞峰害怕的对手,有点意思

    魔泽的主人阴屠当然不是人,它当然会令姬飞峰害怕,甚至是姬飞峰的师父,这种害怕就意味着死亡,死亡的事情永远不会有意思的。

    阴屠虽然救出了自己的七魂,却没有将他们带回魔泽,也没有将那张乾坤八卦图毁掉。所以,阴屠只好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领地,魔界。

    由于七魂不再受困魔鼎的法力所控制,所以阴屠也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这又是许多个五百年过去了,阴屠终于在魔界恢复了自己的魔力,只要七魂可以重回魔界,阴屠就可以再一次地重现他的野心。

    魔界的表面是大片的沼泽,所以称作魔泽,植物腐败着,黑灰色的,水沼之间冒着水泡。烟气灰暗,弥漫着雾蒙蒙的水汽。在沼泽地中间,一块地上有一口枯井,破败了,上面是枯死的杂草,旁边一棵死树,树皮黑褐色,歪着脖子,上面爬满了各种小虫子。

    这口井可以直通魔界的深处,多少年来,从那口枯井中总是发出一声声的嚎叫,阴森恐怖的,那是阴屠的声音,很惨烈。这一次,阴屠的声音不再惨烈,而是充满了兴奋,他终于闻到了息壤的味道。

    井中是漆黑的一片,阴屠的两个血红色的瞳孔令人恐怖,又仿佛有一些蓝光,闪闪点点地,就象鬼火一样,游动在血红色的瞳孔周围,并且越来越快。

    阴屠的声音终于从地狱里传来,邪恶而恐怖:毁掉它

    这当然所指的是乾坤八卦图了。

    枯井中两点蓝光迅速地冲了上来。

    枯井旁的虫子一下子全被惊飞了起来。

    那两点蓝光冲出井口,化作两道光向远处飞去。

    乾坤八卦图的重现迫使阴屠必须采取行动,于是,恶龙侍者终于出洞了。

    又一次人界与魔界的交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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