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3页)
薛平将军收到了来自北昭军中密人的消息,称每到深夜,北昭军就会派出一队人马,往南越守军那方窥伺,意图不轨之意明显。信中写着详尽的窥伺时间,薛平往前捋了一下日期,正好和南越派出使团和北昭议和的日期,对照吻合。
他心生怀疑,难道北昭根本无意议和,之所以同意暂时休战,只是为了麻痹南越军,而私底下还做了别的安排不成?
御敌一道,诡狡多变,当大将者要虑敌深远,不可只顾眼前。他担着整个南越军的安危,有时候差之毫厘便会谬以千里,不可心存半丝侥幸。
自收到密报起,薛平接连观察了数天,发现敌军确实有些可疑。北昭军可谓是一反常态,自从两邦有了结亲之意起,北昭军不仅没有任何舒缓之态,反而更加卖力操练起来。
那个敌军主将式九微,更是每夜巡城至极晚。有时候隔着高高的城楼,遥遥望见她的身影,他都有种佩服的感觉油然而生。一个女人,说实话很多时候,他都要去休息了,可是她却依旧没有停下巡城的脚步。
薛平承认,他开始刻意找一切机会,观察她。他开始注意这个原本并未放在心上的人,即使她是敌军主将,但毕竟是个女人。或许潜意识里他对她还有些厌烦,认为和她对垒,无论胜负,于他薛平而言,都算不上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但,这个名字出现在了他亲弟弟的口中,于是这事就成了一个甩不掉的好奇包袱。逐渐积累成了一座无形的小山,有了不能忽视的压迫感。
他的弟弟薛简,是个难搞的孩子。他比薛简大四岁,可他们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般,言行举止没有一处谈得来。虽然说不上见面就掐架,但也没什么和乐相处的记忆。
他觉得薛简举止随性轻浮,难当重任。薛简觉得他和爹一样保守固执,不懂变通。
从前娘还在世时,家中还算是千秋各半。爹自然向着他,而娘素来偏着薛简。虽然争吵难免,但诡异的平衡却一直都在。
但是娘去世了,一切都改变了。那时候娘病得很重,她唯一的心愿就是死前能和爹见上一面,可是爹却因战迟迟未归。等爹回来时,娘已经走了。
而他的弟弟薛简,也从此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整日酗酒滋事,爹看不惯,就动用家法打他。久了,他便离开了家。
其实行前,薛简也曾露出过一些蛛丝马迹,只是那时候他心粗,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哥,你说我要是再不离开家,会不会哪天就在爹的‘杀威棒’下随娘去了?”
“你就会胡说。你也知道爹的脾气,吃软不吃硬,你服个软就好了,何必死硬到底,天天皮肉吃苦。”
“所以你才是他的乖儿子,我只是个逆子。”薛简一边喝酒一边和他嬉皮笑脸,“皮肉吃苦是好事,哥,你不懂。那样的疼痛才能证明你还活着,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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