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庙堂的冲击 (第2/3页)
话题:“不过计真人许多年前便已是晖阳境上乘,闭关时也应当有乾元境的修为,此刻……怕是该称他一声‘宝华子’了。”
“他会来我们这边吗?走访一类的。”赫兰千河犹豫,毕竟望海堂无事不上岸,是五大门派里最没存在感的一派,连宣明派都靠卖鱼卖出了市场,他们却似乎有意地与陆上的人保持距离。
沈淇修:“不好说,但他若是要来,应该会很快。”
赫兰千河没听懂:“什么叫‘很快’?”
“每个道者都有专精的法式,就好比我们各个分堂里的弟子,但这位计真人不大一样,他擅长的,是缩地术,”沈淇修边想边说,“他三十年不曾现世,修为岂增一星半点,恐怕如今已无人跟得上他了。”
“那这么说他应该算是顶尖的高手了,怎么没听过他的名声?”赫兰千河不解道。
“计真人平日不大露面,且与人交往甚少,加之望海堂偏居海岛,你没听过他的事很正常。”
“哦,”赫兰千河突然意识到他们此前正在商量一件重要的事,“刚才药材那事说到哪了?”
“你说到那个蒋老板要跟我们签三年的合同,”沈淇修说,“我觉得三年太长,况且江州诸废待兴,将来自然有更多的药材商可选。”
“但这么便宜的不多啊。”
沈淇修把望海堂的公文放到一边:“不保险,蒋老板毕竟是外地人,摸清这边的情况也得要他花些心思,先签半年的,日后再论。”
“你说的也有理,门派活动的钱也不够付三年的款,”赫兰千河翻了翻账簿,“再说钱的事,因着水患今年的地租是收不上来了,送流民返乡的计划估计要耽搁一段时日,而且他们听说我们的佃租比朝廷收得少,更不愿意走了,但,”他话锋一转,“我昨天收到了一条好消息。”
“什么?”
“老郑,郑寻庸照着我们那边的图纸搞了一样新式的犁,说效果很好,我想先从宣明派买一批现成的货,拿回来让灾民看见成效,再许诺说只要他们愿意返乡,每家每户送一个。”
“可以,段太守那边说已经购了些耕牛,要低价卖给返乡的灾民,若再有你所说的农具,很快便能将他们送回去。”
“还能省一大笔饭钱,”赫兰千河不满地抱怨,“几个月就忙着点破事,朝廷自己不管就算了,也不知道给我们送点补贴!”
沈淇修的目光移到桌角:“其实是有的,我没要。”
赫兰千河静静地看着他。
沈淇修咳了两声:“正是此前重寻矿脉之事,青州那处矿场原是州府下辖的产业,兼做些民间生意,八月底京里出了一桩案子,牵连到青州太守跟那处矿场,朝廷便将其充公了,但核查时看到同门派的账目,本意是继续生意,但开了一堆条件,我就给辞了。”
“什么条件?又是上交私田?”赫兰千河眼角一跳。
“这倒不是,发了封官文,写着把那几片地赐给门派……”
“扯淡!那本来就是我们的!”
“……另免了几个村子的粮税,但要求每户每年上缴一定量的粮食与布帛给门派,我算了算平摊下来每人头上的担子比给朝廷交税还重。”
“那是该拒绝,拒绝的好!顺便说句你总算会算账了。”
“你说的那套竖式算法比算盘好用,”沈淇修说,“第二条是要门派限制私地内外的人口流动,其余倒无关紧要,光是第一条就足够了。”
“也对……不对,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赫兰千河问。
沈淇修:“前段日子你为了乐怀雅跑前跑后,我就没打搅你。行了,快筹钱去宣明派吧,早些让流民回去,也省得入了冬他们要在草棚里安身。”
“那我走了,宣明派也是倒霉,缺钱就算了,连他们那边的太守也处处不合作。”赫兰千河收拾完丢在桌上的账目就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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