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1释道儒 (第3/3页)
“此事,还是按照惯例,由锦衣卫查办吧。
需要刑部协助,出个条子,我让衙门和顺天府听从吩咐就是了。”
这两日吏部、刑部和都察院合作,准备整顿吏治。
虽然查禁白莲教也是大事儿,可若是在京外,自然没的说,刑部主导。
可这罗清观在京畿周围,属于京城管辖,由锦衣卫出面最为合适。
刘守有没有吱声,这里他地位最低,自然是听候命令的份儿。
魏广德和陈矩对视一眼,都微微点头。
于是,差事儿还是按照正常程序,交给锦衣卫追查。
“锦衣卫那边,到底在罗清观发现了什么,怎么牵扯出那什么红阳教?”
这个教派,魏广德之前可没听说过。
“之前锦衣卫一直都对京中庙观有所监视,对其中有异常的,会重点关注。
这罗清观,就在重点关注的名单里.”
刘守有小声解释了原由,因为白莲教喜欢利用各地道观隐藏行踪,虽然不是全部,但游走的教徒,确实常化妆成方外之人,手持度牒行走各地。
大明朝有对百姓行动有规定,普通百姓出县需要路引。
除非有功名或者度牒,管理才会宽泛些。
锦衣卫关注庙观的道理,原因就在这里。
不过,等刘守有说到西宁侯府和这罗清观的往来,主要还是几次向观中乐捐香油钱。
“这西宁侯府中,只是送香油钱,没有牵扯其他?”
魏广德这时候忽然打断了刘守有的发言,问道。
“目前只注意到这事儿,没有发现他们和观中还有其他联系。”
刘守有急忙回答道。
“那西宁侯府除了给罗清观捐钱,别的庙观怕也不会少吧。”
魏广德说这话可不是胡说,他府里好像也有这笔开支,往城里的庙观捐钱,祈福、还愿的。
“是,西宁侯府确实也有像其他庙观捐钱。”
刘守有急忙解释道,“不过据我们收集到的消息,这罗清观目前为止,只有西宁侯府这一个大恩主,其他捐钱都是断断续续,大小不等,不像有更深的联系。”
“那你们现在已经把西宁侯府监视起来了?可有发现?”
这次是曾省吾在问。
“目前没有发现。”
刘守有低头回道。
“单凭这香油钱,也不能在文书里写侯府和罗清观有瓜葛,还有这红阳教,可曾查实那里真有这个教会的人?”
曾省吾继续追问。
“这个有,我们从观里偷出一本经书,名曰《弘阳苦功悟道经》,这红阳教之名,也是从信徒口中得知。
卑职已经安排人装作信徒混入其中,发觉其和白莲教类似,奉罗清为祖师,尊混元老祖与无生老母为最高神。
教义融合佛教弥勒救世观与道教劫变说.”
随着刘守有叙述,魏广德和张四维、陈矩已经大致能推断出,这伙人应该是白莲教匪。
可以说,朝廷对但凡佛道融合的邪说,一般都会被怀疑为白莲教。
“放手去查,酌情收网,断不能让匪首逃脱。”
最后,魏广德就只能说出这么一句假大空的话。
反正成了是他领导有功,指导有方,败了也是刘守有没有执行好他的策略。
“西宁侯府那边,可以派人盯着。
既然府上和那罗清观有牵连,想来府中必有人牵线搭桥。
要说宋侯爷会和白莲教合作,那是断然不可能,大抵是受了蒙蔽。”
这个时候,魏广德还是替宋世恩说了句话。
开玩笑,世袭罔替的爵爷,有必要和反贼勾结吗?
除非想造反。
魏广德这边安排好,曾省吾就匆忙告辞离开。
他最近差事儿是真的多,领导一张口,下属跑断腿,他就算是尚书,这时候也只能被内阁差遣。
“对了,思云,你知道张鲸给陛下送的丹药,是出自道士还是和尚之手?”
在刘守有也打算告辞的时候,魏广德忽然问道。
魏广德相信,张鲸在京里那些事儿,不可能逃过锦衣卫的眼睛。
“阁老说的是憨山大师吧。”
终于,刘守有小声说了句。
“这么说他是和尚?”
魏广德惊奇问道。
“是,此人在锦衣卫有存档。
俗姓蔡,法号德清,号憨山,安徽全椒人,临济宗门下,精通释、道、儒三家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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