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6章 为师已经没有啥子能教你了  1984:国宴,你就煮颗白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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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666章 为师已经没有啥子能教你了 (第2/3页)

如何。」毛树云拿起了勺子,从肝膏的中间舀了下去。

    质感特别嫩,勺子下挖,就像是切开了一块豆花,轻松就舀起了一块,带着点汤,在勺子里微微颤动,肉眼可见的嫩。

    肝膏入口,毛树云细细品着,眼中有诧异,然後变成惊叹,最後尽数化为了笑意。

    接着毛树云又吃了一块竹荪,细细回味一番後,有些感慨道:「这肝膏的质感太绝了!口感比豆花还要嫩滑,细腻又绵密,舌尖一抿就化,醇厚鲜香在舌尖上绽放,不腥不腻,只有满口的清香。

    我後来在荣乐园吃过两回竹荪肝膏汤,这道菜从我师父手里传下来了,始终觉得差点意思,做的确实不如周砚今天做的这个好。

    无论是清鲜味美的汤还是滑嫩细腻的肝膏、脆嫩爽口的竹荪,周砚做的这份竹荪肝膏汤,更接近於我师父做的,这麽多年了,我依然忘不了的口感和滋味。

    毫无疑问,我会给到他满分。

    作为一名荣派弟子,我有些惭愧,又感到欣慰,这道菜终究是传承下来了,传到了年轻厨师的手里。」

    他看着周砚,竖起了大拇指:「周师,真厉害!」

    周砚连忙谦虚道:「您过奖了。」

    刘万生也是一脸赞叹道:「这肝膏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口感太细嫩了,就像是富顺

    豆花一样,甚至还要更嫩滑一些。

    虽然是用猪肝和鸡肝的肝汁做的,能吃到属於肝子的香味,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腥臊味。

    这手法太厉害了,要不是亲眼看到周师用猪肝锤茸挤出肝汁做成了肝膏,我肯定不信这是用猪肝做的,可以说是化腐朽为神奇啊!」

    吴正国吃完了半盅汤後,看向周砚的目光同样满是感慨:「英雄出少年啊,我见过很多厉害的青年厨师,但这麽厉害的,还是头一回见。」

    张师感慨道:「我晓得当年四川总督为啥子要给蓝大师赏一千大洋了,把猪肝做成这样的美味佳肴,秀的是一个厨师的手艺,给主人家在宾客面前长脸,哪个吃了不夸一声「妙啊」!」

    众评委夸完,纷纷开始打分。

    然後会计接过分数表,啪啪开始算分数。

    「哦豁!刘派这下子糟了!」

    「我看多半要3:0了,哪个想得到,孔派派出来的下等马是匹黑马啊,这下子刘大吉就尴尬了噻。」

    「刘长根才尴尬,机关算尽,想当自贡饭店的总厨。一个二级厨师,手艺比黄尚差,资历比黄尚浅,靠着他师父和陈明山硬上,结果现在比赛输了啷个整?」

    观众席已经开始骚动起来了,评委对两份汤的评价差异还是挺大的,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工作人员拿着单子上台,然後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了两个分数。

    刘大吉:鸽蛋燕菜——92.5分!

    周砚:竹荪肝膏汤100分!

    刘大吉看着分数,两眼一黑,这输的也太彻底了。

    刘长根看着分数愣住了,听着周围厨师的嘲讽,脸色顿时煞白。

    「输了————师爷竟然输了?」刘昌明喃喃道,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他师爷可是特三级厨师,在自贡饭店干了十多年的总厨,自从谢礼退休之後当之无愧的自贡厨师界第一人。

    在他看来,周砚就是田忌赛马的那匹下等马,一人做两道菜是孔派无人可用的选择,跟他一样,在真正的特级大师面前,应该毫无还手之力才对。

    他连刀都握不稳的谢礼都赢不了,跟真正的大师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周砚比他还年轻,理应也是如此啊!

    凭什麽?

    凭什麽周砚拿一百分,赢了他才刚从自贡饭店总厨位置上退下来的师爷?

    关键是,周砚赢了,那黄尚就得回来当总厨了。

    黄尚才四十,那他师父等到退休都不一定能当上总厨。

    本来他都想了好了,他师父再当二十年总厨退休,然後把总厨的位置传给他来坐。

    这样一代传一代,以後自贡饭店都是他们刘派说了算,那他们刘派在自贡谁都要给三分面子。

    这一下,梦碎了。

    从刘大吉到刘昌明,愣愣看着那分数,都有些恍惚。

    陈明山此刻的表情也差不多,刚刚他还在思考最终比分2:2的情况下,如何说服吴正国维持之前的决定,让刘长根坐稳总厨的位置。

    现在好了,最不应该输的刘大吉输了,输给了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厨师。

    这下他准备了两个小时的说辞全成了笑话,刘派拿颜面扫地,顺便把他的脸也一起拿去扫了。

    这怎麽说?

    现在应该考虑的可能是刘大吉这十多年总厨,水平是不是没有外界想的那麽高。

    现场再度响起了掌声。

    这一次,掌声是给周砚的。

    不只是因为他赢了刘大吉,也因为他做出了很多人甚至都没有见过的竹荪肝膏汤。

    刘大吉输了,刘派输了,大快人心!

    「芜湖—赢了!我们孔派赢了!」

    张小冬直接蹦了起来,兴奋地喊道。

    「周师牛批!」罗大贵跟着喊道,同样兴奋不已。

    刘派欺人太甚,完全没有把他们孔派的人放在眼里,强行让二级的刘长根当总厨。

    现在舒服了,3:0,出了口恶气!

    隔壁坐着的厨师已经开始给肖磊递烟了:「肖师,你徒弟这麽厉害,你应该是特级大师吧?」

    「那还用说,这徒弟的手艺都是跟师父学的,你看这周师露的这一手,一般厨师根本

    学不来,肖师肯定还要厉害些。」

    肖磊一脸淡定地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笑了笑道:「我这徒弟打小就聪明,这是常规操作,我们孔派就是这样的,不养闲人。」

    众人闻言愈发佩服,看肖磊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敬佩。

    肖磊的嘴角压了又压,根本压不住,以後周砚出来比赛,他得常去,这可太有意思了。

    「啧,又一个满分,还得是周师啊。」黄尚一脸得意地晃到了刘长根的身前,咧嘴一笑:「刘长根,一场都赢不了,你们刘派这下准备啷个收场哦?」

    「你————你不要得意!还有一道菜没有比完呢!」刘长根老脸一红,咬牙切齿道。

    「哦,对,脸还没丢完呢。」黄尚点点头,嘲讽拉满了。

    刘长根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这场比分一出,今天比赛最重要的结果也就随之出来了。

    孔派已经率先拿下三局,赢得了这场孔派和刘派之争。

    谢礼的脸上并未露出多少兴奋之色,而是盯上了锅里的那份多出来的肝膏,跟周砚招呼道:「周砚,锅里还有一块肝膏,你给我也整一份竹荪肝膏汤尝尝看。」

    「要得。」周砚笑着应了一声,立马拿了个小盅过来,拿剩下的汤和竹荪,给谢礼也做了一份竹荪肝膏汤。

    谢礼坐在一旁,拿着勺子尝了口汤,又舀了一块肝膏尝了尝,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好!做的真好!」

    他抬头看着周砚,满眼欣慰和赞赏:「你这个娃娃,手艺硬是厉害!这高汤比我熬的还好,这肝膏更是你师爷都做不来,估计只有宋博会做,没想到你还真做成了!」

    「师叔祖,回头我教你啊。」周砚笑道。

    谢礼摆摆手道:「你教黄尚和小冬他们就行了,我就不学了,刀都拿不稳了,学不动了。」

    黄尚拿了个勺快步走来,凑上前来道:「师父,给我尝一口,我也尝尝这肝膏汤究竟是啥子美味佳肴。」

    「来嘛。」谢礼笑着让开点。

    「哦哟!好嫩哦,看着多板扎,结果舀下去跟豆花一样。」黄尚舀了一块肝膏带着点汤一起喂到嘴里,眼睛很快睁大了几分,有些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周砚:「周师,你这肝膏做的有点厉害啊!比豆花还要细嫩,一点猪肝的腥臊都没得,满口鲜甜,做的太好了!

    还有这个高级高汤,确实也熬的好,汤色清澈,但滋味醇厚,太厉害了!」

    「黄师叔想不想学嘛?」周砚道。

    「想!」黄尚立马点头,「就这个竹荪肝膏汤,我是真想学!」

    周砚微微一笑道:「那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去嘉州嘛,竹荪肝膏汤、葫芦鸭、樟茶鸭这些菜,我都略懂一二。」

    黄尚听完两眼放光,这可都是名菜啊!

    但要不要去嘉州这事吧,他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

    周砚没急着催,转而看向了一旁脸色铁青的刘大吉,笑着问道:「刘大爷,这比赛胜负已分,最後一道牛头方咱们还比不比啊?」

    刘大吉回过神来,看着周砚道:「比!我这牛头方马上就要出锅了,哪有不比的道理一我跟你说,牛头方这道菜我认真研究了几年,本来打算在退休前研究出来作为自贡饭店的一道招牌菜,现在已经差不多要成了。

    作为自贡饭店的技术顾问,等我把这道菜吃透,我就会把它传给自贡饭店,做出我的贡献。」

    陈明山连忙接上话:「刘师太有贡献精神了,虽然刘师刚从总厨的位置上退休,但现在身体还不错,有啥子重要宴席还需要你来操持,以後还要你多多费心呢。」

    周砚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笑着问道:「刘师,你这牛头方是家传呢?还是拿出来,放到培训班教大家一起学啊?你要是家传的话,那对自贡饭店和自贡厨师也没得啥子贡献嘛。」

    众人闻声,看着刘大吉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刘大吉这老小子,可是从来不来培训班上课的,手艺只教姓刘的。

    刘大吉表情一僵,他肯定是想家传,教刘长根和刘昌明,让刘派再添一道拿手硬菜,以後在自贡饭店的地位更加稳固。

    陈明山闻言冲着他疯狂眨眼暗示。

    刘大吉虽然不太情愿,但也只能道:「那————那当然是要教培训班的学员噻,我已经退休了,以後也会花一些时间和精力来给培训班的厨师上上课。」

    周砚接过话茬道:「这里有上百的自贡厨师,其中大半是自贡饭店的厨师,今天都听到了哈。希望我们刘大吉大师说到做到,以後把手艺和经验拿出来教更多的厨师,不要只教姓刘的。

    新中国都成立三十多年了,还搞家传那一套那就太小家子气了。」

    刘大吉下意识点头,又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小辈给教训了,心头顿时有些恼火,可偏偏全场目光都盯着他,只好闷声道:「这种事情,我自己晓得。」

    周砚也不再理会他,转回到自己的小锅前盯着,锅里的汤汁已经渐渐收得浓稠起来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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