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七十三章 快要发疯  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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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七百七十三章 快要发疯 (第2/3页)

   只留下流动的曲线、湿润的微光、泡沫浮动的虚影。

    她在氤氳水雾中舒展肢体,如同一场缓慢而充满隱喻的舞蹈。

    这是唐宋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

    什么叫天生尤物。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妖冶,是流淌在血液里的风情。

    哪怕他刚刚在纽约,经歷了金秘书的洗礼。

    但此刻,面对隔著一层磨砂玻璃的苏渔。

    唐宋依旧感到口乾舌燥、心臟狂跳。

    如果说金秘书是理性的极致,那苏渔就是感性的巔峰。

    纯粹的色相上,她是完美的、无瑕的。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洗个澡。

    就能轻易地击穿男人的防线,轻易地勾起人类最原始、最疯狂的占有欲。

    水雾瀰漫的淋浴间里。那个曼妙的剪影缓缓转身,正面朝著磨砂玻璃。

    仿佛透视一般,看著站在外面的唐宋。

    水声哗啦啦地响著,但这並没有阻碍他们的交流。

    苏渔的声音混著水汽传出来,带著一种洗澡时特有的闷闷的慵懒。

    她开口,问的却都是最简单不过的日常。

    比如他最近吃了什么,他在看什么书,还有颂美服饰的最新款服装设计不知过了多久。

    水声骤停。

    浴室里陷入一片寂静,唯有未散的水汽在灯光下无声翻涌。

    片刻,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一大团温热的白雾如云絮般涌出,带著湿润的暖意扑面而来。

    苏渔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裹了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堪堪掩住胸口与大腿根部。

    湿漉漉的长髮披散在肩后,发梢的水珠顺著天鹅般的颈线滑落,流过精致锁骨,悄然没入浴巾深处。

    热水浸过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像剥了壳的荔枝,细腻莹润,甚至能看见皮下淡青的血管纹路。

    一种潮湿的、温热的、带著香气的肉体气息,直直扑向唐宋。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

    那双被水汽薰染过的琥珀色眸子水光瀲灩,媚意从眼底蔓延到眼梢。

    目光像丝,无声缠绕。

    唐宋呼吸一沉,忍不住低头想吻。

    苏渔却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抵住他的唇。

    “我还没刷牙。”

    她转身走向洗手台,对著巨大的镜子。

    刷牙的动作慢条斯理,泡沫在唇边溢出,一举一动都漫著慵懒的性感。

    漱完口,她抬眼,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唐宋。

    “头髮湿湿的,好难受。”

    “我帮你吹。”

    唐宋深吸一口气,拿起吹风机。

    苏渔莞尔,向旁边挪了半步。

    “呼呼”

    暖风涌出。

    唐宋站在她身后,一手持著风筒,另一手的手指探入她乌黑浓密的发间,轻轻拨弄。

    苏渔舒服地眯起眼,双手撑在大理石檯面上,身体微微后仰,几乎完全贴进他怀里。

    他的手指穿过髮丝,偶尔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后颈。

    每触碰一次,她的身体便轻轻一颤,唇间溢出低低的轻吟。

    性感而清冽。

    吹到半干。

    唐宋关掉风筒。

    世界骤然安静。

    他放下吹风机,双手却未离开,顺著髮丝滑下,轻轻落在她圆润光滑的肩头。

    低头,温热的唇印上她仍带著湿气的后颈。

    苏渔低哼一声,忽然转身。

    踮起脚,吻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迷离。

    这是一个充满主动与侵略的吻。

    不给他丝毫退却的余地。

    她的手指抚上他的脖颈,摩挲著颈侧跳动的脉搏,时而用力揉捏,时而轻轻刮过喉结。

    另一只手滑进他后脑的发间,手指穿行、收紧。

    唐宋心跳如擂鼓。

    苏渔实在是太强了。

    他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吻。

    她的指尖像是带著电流,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仅仅只是吻,就让唐宋有种失控的感觉。

    镜面蒙著一层未散的水雾,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唐宋闷哼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扶住她的腰。

    腰肢细腻温热,在他掌心微微扭动,像是无声的催促与挑衅。

    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

    过了片刻。

    苏渔突然鬆开他,身体晃了晃,轻咳一声。

    唐宋瞬间从迷离的情慾中回过神。

    低下头,看著她。

    虽然神情依旧嫵媚,但那张潮红的脸上,却透著一股无法掩饰的疲惫。

    毕竟昨晚宿醉未醒,又经歷了大悲大喜的情绪过山车,刚刚还在浴室里折腾了这么久。

    她应该是真的累了。

    唐宋深吸口气,压下心头躁动的邪火。

    温柔地帮她理了理髮丝,声音恢復了温润:“先吃早饭吧,快8点了。”

    听到这话,苏渔那双还带著水雾的眸子颤了颤。

    乖巧点头:“嗯。”

    按时吃早饭。

    这是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相遇时,他对她说过的话。

    从那以后,在那些没有他的漫长时间里,哪怕行程再赶、通告再累,哪怕胃口再差,她也会逼著自己按时吃早饭。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觉他还在身边管著自己。

    等到苏渔换好一身舒適的居家服,回到客厅时。

    屋子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程小曦正脸色紧张地站在餐桌旁,桌上摆著几样精致的中式早餐,还有几碟爽口小菜。

    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而秋秋则站在一旁,有些侷促地低著头。

    见到苏渔出来,程小曦立刻迎了上去,“渔姐,唐总。秋秋一直跟我说想尝尝巴黎本地的特殊美食。我正好带她出去吃早餐,顺便带她去看看明天生日会的场地布置,提前熟悉一下环境。”

    苏渔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去吧。”

    程小曦二话不说,拉起还想说什么的秋秋,迅速消失。

    公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

    窗外是巴黎阴沉的天空,屋內却是米粥裊裊的热气。

    他们一边喝著粥,一边继续著之前在浴室里没聊完的话题关於书,关於电影,关於琐碎的日常。

    气氛温馨而寧静,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然而,吃著吃著,唐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苏渔吃得很慢,拿著勺子的手有些发软。

    她的眼神开始发直,反应也变得迟钝。

    最关键的是,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艷,像是在燃烧。

    唐宋皱眉,放下手里的勺子。

    “苏渔?”

    他轻唤了一声,没等她回应,便直接探过身,伸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烫烫的。

    “你发烧了!”唐宋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我——”苏渔愣愣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著他,反应慢了半拍:“好像——

    是有点晕——”

    其实不仅仅是因为宿醉和洗澡受凉。

    更是因为心病已去。

    那根紧绷了五年的神经,在得到確认的那一刻,终於彻底鬆开了。

    大悲大喜之后,身体本能地卸下了所有的防御机制,积压的疲惫如山倒般袭来。

    唐宋立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双手捧起她的脸,低下头,將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肌肤相贴。

    那种滚烫的温度,通过额头清晰地传递过来。

    “就是发烧了。”唐宋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温柔道:“家里有体温计吗?”

    “在那边的抽屉里。”苏渔指了指客厅的一个方向,像个听话的孩子。

    唐宋快步找来电子体温计,对著她的耳蜗。

    “滴—

    —”

    【38.3c】

    “你需要休息,回床上躺著,不许乱动。”

    看著唐宋满眼焦急的模样,苏渔感觉自己烧得更厉害了,但心里却甜得要命。

    心都要化了。

    她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抱著回到了主臥。

    被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隨后,她就侧著头,眼睁睁看著唐宋忙前忙后。

    看著他去倒温水、餵她,看著他去浴室找毛巾、擦额头,看著他撕退烧贴——

    他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男朋友,在照顾生病的女友。

    看著看著,苏渔的眼睛就湿了。

    她开始试著撒娇。

    说水太淡了,想喝蜂蜜水。

    说腰酸,让他按一按。

    说自己想听他唱歌,想和他聊天。

    让他躺在自己身边。

    唐宋百依百顺。

    苏渔闭上眼,嘴角掛著满足的笑。

    她病了。

    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她真的病了。

    但这大概是她这辈子,病得最幸福的一次。

    她想到了2020年的圣诞前夕。

    【唐金家族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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