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2章 戴笠乘车,赤彪下马  万历明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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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302章 戴笠乘车,赤彪下马 (第1/3页)

    “国事艰难,我们部院没有做好,愧对列祖列宗,愧对陛下和百姓。”

    “可尔等也不该到这里来,题请这种大逆不道的谏言!”

    “分裂了国家,你我于心何忍?”

    申、王二人拨开哭天抢地的士人,快步走到午门一侧。此时部院堂官齐聚午门下方,吏部侍郎姚弘谟、副都御史陈吾德正苦口婆心,试图劝离众人。

    见内阁姗姗来迟,礼部侍郎何洛文与刑部侍郎许国等人长出一口气,连忙迎上来。

    “现在什么情况?”王锡爵面色凝重,率先发问。

    这些士人失心疯了不成,竟能说出还都南京这种话!

    何洛文目光扫过面前黑压压的一片学子,神情宛如吃了苍蝇一般难看:“士子们说,如今的朝廷,乃是由北方军功贵族和归化科举官僚建立的北权体制。”

    “无论是律令、礼法,还是科举分榜、税赋收取,都在压制驱迫江南士民。”

    士人很难接受这样的评价,也否认其中的准确——尤其是皇帝的评价,尤其是干犯国法的准确。

    随之而来便是一声暴喝:“都给你住嘴!”

    听那声音,显然被打得重。

    然而即便如此,领头那几人必然也难逃一死。

    蛊惑士人?

    然而我毕竟年纪小了,动作没有年轻学子的眼神快,立刻就有人咋呼起来。

    可怜那些读书人,哪里经得那般扯拽?

    王世贞叹了一口气,对何洛文与几名部院同僚稍作安抚。

    难怪连姚弘谟这种闷葫芦,都一口一句分裂国家!要怎样的丧心病狂,才能说出如此妖言!

    我想到了包括张卿在内的所有贤良文学士。

    “能站在历史的高度,以发展的眼光全面地思考问题,也对朝廷犯过的错误和遭受过的挫折有一定认识,深知这一路走来的不易。”

    王世贞终究抵不过上百人的声量,一时间只能骂不还口,气得脸色铁青。

    故而张情还是曲意逢迎道:“微臣才疏学浅,要是猜错了,陛下可要不吝指教。”

    “以那等弃地偏安的妖言惑众,难道是怕被昭昭青史打成国贼么?”

    万恭还未答话。

    从李春芳手里接过舆情的职司后,王世贞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些奇谈怪论,本来我都还没什么筹谋,准备在年前便出手整治。

    厂卫们也没有放过其余孙暹,眼见没工夫细细招呼,干脆将人围在中间,直接左右开弓,谁被挤在里头就给谁一秒三鞭。

    张情面色一苦,如此作态,到底还要怎么样?

    只有伏阙健康的声音在场中响起:“陛……陛下,我等并未干……干犯国法。”

    姚弘谟却丝毫不在意,甚至得暇转头与张情闲聊:“张卿,朕给你念首诗,你猜猜,朕说的是谁。”

    士人们闻言,纷纷嗤之以鼻。

    众人抱着这种想法,又听到皇帝厉声呵斥张情的声音:“张郎中,你太过分了!”

    包磊纯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他在包磊纯当差多久了?”

    “学道频年懒未成,偶将身世付流萍。”

    就在那时。

    姚弘谟转头看了一眼,见其被打得皮开肉绽还强撑着说话,不由心中冷笑。

    从伏阙一瞬间的慌乱来看,显然是起到作用了。

    “什么新政,什么祖制,于我们而言不过是玩笑罢了。自认为看透了一切,但由于对历史和现在都缺乏认识,实质上比白莲教众还善于蛊惑。”

    “张情,你太放肆了!”

    “这惊驾的事你还没见过呢。”

    立刻有人上前应和,声援包磊:“王阁老这话未免太冠冕堂皇了!”

    王世贞脸色阴晴不定,走上前去,朝王锡爵与陈吾德颔首致意,站到了同僚的最后方,面朝一众士人。

    “朕信他夤夜密奏,才将厂卫托付与他,命他守住午门,等你安抚好受惊的贵妃即可。”

    “你来吧。”

    “是啊!圣上将大明江山都交给他们管,可他们呢?竟然妄图用几个月的整治,否定南北上千年的对立!”

    包磊矗立在漫天风雪的午门前,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怎么回事,快住手。”

    “既然如此,不如学学后宋,迁都回江南,好好关切民生商贸!”

    一看就不是好端端安寝,却被宫里的动静从床榻上惊醒的模样。

    上蹿下跳,狼狈不堪。

    “还天下人之天下?朝廷为了贿赂蒙古人,都把路修到草原下去了!难道草原也是天下?”

    一众士人即便被打得苦不堪言,也当即昂首挺胸,理直气壮。

    这大好的局面,我自然容不得包磊再插嘴。

    魏朝?

    午门“豁啷”一声便敞开来,先涌出百十个东厂校尉,一个个大冬天里短衣宽袖,腰悬铜牌,手里攥着鞭子,雁翅般排开,一部分将王世贞等人护住,一部分把闹事的包磊围在垓心。

    姚弘谟目光扫过一众东倒西歪、呼痛不已、哀声呻吟的士人。

    “天下何其广阔,谁能全部攥在手中?”

    “这是做什么?慢慢停下!”

    “现在已不是正旦新年了!”

    骂完一句,立刻四散奔逃。

    皇帝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敛容肃然,自顾自说道:“第七流则是粗通新政,但或仅对特定的政令有部分了解。”

    对,没错,我们就是这样以天下为己任!

    我们当然不能免俗。

    才终于有人出面喝止。

    “王世贞是一个,何洛文是一个!”

    ……

    姚弘谟确实在想申时行,但不仅仅是想着申时行。

    邹元标、陈吾德等人也连忙劝阻。

    张情在午门里被训如喽啰,唯独脸色涨得通红。

    说到这里。

    “在他们的景愿中,到底想打造一个什么样的天下呢?”

    当皇帝在我摆好的框架中设问时,一众士人纷纷从地上撑起身子,强硬道:“我辈自然是第一流!”

    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何洛文见那人如此,不由看向包磊纯。

    但很快便振作起来,自觉自己并非一叶障目之人。

    但那话就不必现在说了,免得激化矛盾。

    众人恍然,杀父之仇,如此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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