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3章 设身处地,邀名逐利  万历明君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简介

    第303章 设身处地,邀名逐利 (第3/3页)

的私帑,也为江南三府蠲免了八十万两。”

    “陛下岂可如此钳制言路!”

    郭正位吩咐完,转头想找孙继皋,突然想起中书舍人有什么牌面,住得比阎斌明还远,都未必知道苏松那回事。

    现在四年过去。

    即是著名的“江南奏销案”。

    “正是那些报社散布妖言,才会蛊惑士人夤夜闯宫!”

    一连十余人被带走,场下剩下的士人不免变得轻松起来,下意识往中间靠拢,缩成一团。

    “非是朕不与人辩,奈何你们自己说,强者不是要被弱者践踏。”

    而后我才发现说话之人正是方才试图搬弄新学的学子。

    隆庆改元时,先帝蠲免了闻言八府七百余万两,那都是老道士都要不下去的钱。

    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定性。

    江南百姓的委屈,当然不止赋税。

    眼见跟皇帝讲道理行不通了,立刻有人心一横,决定直接按苏松的流程耍无赖。

    说白了,看到百姓可怜,就随着大流来苏松了,压根没想过症结在哪里。

    你至少还能描绘出最终的目标,他就来一句让他试试,就让他的方案上?

    “尔等又准备怎么为民请命?”

    “朝廷收的税,难道不是这些苛捐杂税?”

    “放开我!”

    “正是正是!北权压迫太甚!”

    许久过去。

    一定不能因为迁都那种事闹麻了,否则动摇了朴素的百姓,就未必像士人那样听得进去道理了。

    而且。

    “南京户部,要看你那账册!”

    既然说是按理,这显然事实违反了常理。

    所谓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

    那话虽然说得隐晦,但一众士民立刻就反应过来。

    但张情此刻对皇帝还没畏如虎狼,完全不敢接茬:“陛下,现在夜还没深了,五城兵马司恐怕没多少人值守。”

    张情神情越发苦涩。

    我想了想,便客气问道:“不知生员名讳籍贯?”

    郭正位看向剩下的士人,温声道:“有些话,朕也不能私下说说。”

    众人如今被打得没有力气叫喊,又辩不过皇帝,只能一手撑地,一手握拳,咬着牙狠狠捶了雪地两下,显得格外无力且高兴——战损版。

    我作为兵部郎中,当然是五城兵马司的直属下级。

    “他们自诩代表江南百姓,别忘了,朕可是代表两京一十八省四镇暨数大藩国、宣慰司的天下百姓。”

    明朝的赋税一说就很吓人,但实际上很多都只存在于账面上。

    我摇了摇头,将遐思甩出脑海。

    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说学习前宋的!

    我毫不犹豫将方才梗着脖子的死硬分子打入牢中,不是怕这些对外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方才说话这人不禁一滞,旋即又道:“陛下既已引起民愤,自然有你等代表江南百姓……”

    不过我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上下审视道:“若果真如此,尔等又待如何?”

    说话功夫,魏朝已然带人搬来七十余条长凳,还提着一壶温热姜汤,逐一分给士人。

    我不禁摇了摇头。

    皇帝可汗点兵一般,一连说了一堆报馆、结社、印刷工坊。

    “抛开陛下说的那些道理不谈,学生以为,强者不是要被弱者践踏。”

    郭正位当然也清楚那些士人惊恐的神情上是什么想法。

    郭正位不由失笑:“那句话既是原则,也是前验,却唯独不能给他们用来抢班夺权。”

    如此一来,虽然与原先的打算不同,但反而比汪道昆那些名门世家下奏推动,要更加自然一些。

    我好奇追问了一句:“江夏郭氏,朕似乎没印象,乃祖是元末昭信校尉,跟随过太祖起义?”

    “记住,要以士民们为民请命的视角来写。”

    从而顺理成章引出分省建制。

    当然,也有不服气、尚存坚定的学子,七嘴八舌道。

    不多时。

    众人纷纷服气。

    郭正位回过神来,旋即摇了摇头:“那还早得很。”

    确实,你们都是一颗公心嘛!

    “但是下个月,有锡诗会邀请你等郊游吟诗,你们亲眼见到乡间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尔等也莫要再午门为民请命了,明日正旦大典,朕在奉天殿迎候你们,让文武百官都听听江南百姓的难处!”

    阎斌明并没有承认,反而一拍小腿:“正是如此!因为苛捐杂税,本该丰衣足食的百姓,竟然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啪啪啪。

    魏朝应命而去。

    郭正位伸手虚按,安抚众人:“诸位免惊。”

    最终检验历史的,往往是实践。

    我说着说着,一众士人便从因迁都而伏阙,变成了因赋税过重而伏阙。

    要让那些柔克份子尝尝,被人发动士人赞许的滋味!

    清廷那能忍?

    江宁巡抚朱国治直接下疏,说苏、松、常、镇七府属并溧阳县,文武绅衿共一万八千七百一十一名,全都拖欠钱粮。

    皇帝从来都是一个讲道理的皇帝。

    如今我的节奏被打乱,却也不能跟着别人的步伐走,只好随机应变,设法控制住报邸。

    也就伏阙在后头喊口号时,还能煽动一二;但此时士民们都被打得没力气激动了,智商自然也就重新占领高地了。

    “他应当还有个弟弟,今日可来了?”

    长凳满满当当,士人们从地上爬起,挤着坐下。

    想到这里。

    一众士人被训得讷讷无语。

    迁都这个议题不好,非常不好。

    大多是些不明是非,被歪理邪说蛊惑的士人,头脑简单,舍生忘死。

    “赋税是生民大计,自然要先为百姓们纾解困难,别的事情回去写奏疏,呈交通政司!”

    “陛下,学生还想及南北分榜之国策,退呈谏言……”

    申时行一脸茫然:“这,这百姓缴纳的赋税哪儿去了?”

    终于有人说出了心里所想:“陛下,你经常听到时人说,四海一家,天下混同,那是多么正确的道理啊。”

    张情一脸茫然,什么时候说的,又什么时候弥留之际了。

    我当然知道那是皇帝的对等报复。

    只能先发制人了。

    阎斌明懒得理会,反正有蒋克谦“护送”,不去也得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