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御前受审 (第2/3页)
陈迹,轻飘飘说道:“老有人说我等文官与武将不和,党争误国。可这宫里的规矩明明总提醒我等文武有别,得分开走。文官就老老实实走左掖门,武将就老老实实走右掖门,不然轻则廷杖、重则流放……陈迹,你是走左掖门,还是右掖门?”
所有人看向陈迹。
陈阁老轻飘飘的话里,藏着重若千钧的决定。
下一刻,陈迹往右掖门走去,陈阁老垂下眼帘,慢悠悠的走进左掖门。
……
……
仁寿宫前,韩童被密谍押在孝悌碑旁。
金猪与天马二人左右伫立,以免韩童暴起伤人。白龙双手拢在袖中闭目养神,几日不见的梦鸡,今日竟也换了一身公服默默立着,没了往日疯癫。
阁臣与堂官们在仁寿宫门外候旨,却见吴秀跨出门槛,朗声道:“陛下有旨,百官当中若有勾连漕帮者,此时上奏可从轻发落。”
官员们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许久后,吴秀目光从官员面孔上一一扫过,而后对梦鸡说道:“审!”
天马按着韩童跪倒在地,梦鸡盘坐在韩童对面,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来。
下一刻,梦鸡以拇指指甲割破眉心,再以眉心鲜血在符纸上写写画画,最终用那张符纸包裹着一缕韩童的头发,吞入口中。
刹那间,梦鸡的瞳孔向上翻去,眼中只剩眼白。
与往日不同的是,这一次梦鸡眼角竟流下两行血泪来。审讯韩童的代价,比想象中更大。
梦鸡开门见山:“漕帮账册在什么地方?”
韩童答:“京城崇南坊福宁庵的佛像背后。”
吴秀对解烦卫使了个眼色,当即便有十名解烦卫领命而去,这一次竟是要当众审讯,当场缉查。
梦鸡鼻子里也流出血来,却神色平静的继续问道:“将尔等悖逆之事一一说来。”
韩童答:“受陈礼治所托,择两坛五猖兵马,于香山春狩行刺武襄县男陈迹……”
所有堂官豁然看向陈迹,可陈迹面色平静,似乎并不意外。
先前凭姨对他说过,墓狗于长沙府西郊获得十二卷古籍之后一路逃至金陵,于金陵放出前三卷总纲引开追兵,又带着后九卷逃至扬州,被一名藏蟒门径行官截杀,此后九卷古籍下落不明。
那九卷古籍里,记载着血祭供养五猖兵马之法。从那一刻起,陈迹就知道后九卷古籍应是落在韩童手里了。
而香山春狩围杀,少不了韩童的手笔。围杀他的那些死士,都来自纤夫。
梦鸡鼻腔涌出的鲜血已染红胸前补服,却仍稳稳盘坐,以决绝姿态继续催问:“除行刺朝廷勋贵,漕帮可还犯下其他祸国殃民之罪?”
韩童眼珠在眼皮下震颤,似在抵抗某种无形力量,最终还是嘶哑开口:“有。”
梦鸡七窍皆开始渗出血丝:“说!”
韩童的声音空洞,一字一句,却让仁寿宫前所有官员面色骤变:“嘉宁七年,为垄断京杭漕运,于徐州段凿沉竞运商船九艘,溺毙船工、商户及家眷共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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