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龙象道子,真武秘闻!葬礼墓碑,立下大誓,抬棺决死! (第2/3页)
子,徐幼微和姜跃,对于其中细节再清楚不过。
此法门一经修成,可无漏九蜕,这是个什么概念?
要知道,当世衡量打破武道第五大限,六蜕足矣!
大宗大派出身的武夫,能成六蜕,便可号称‘打破五限,周身无漏’。
继而酝酿龙虎气象,跻身大家之巅,从而踏上那条被无数武夫魂牵梦绕的‘封号之路’,问鼎武中圣者!
可自家这门玄功,足足能成九蜕,这已经是打破了人身桎梏,要以人之躯,比肩神魔了!
相传若能炼成,可以九蜕身横击龙虎大家,乃至战而胜之!
不过相应的,代价也是极为巨大,需要搜罗海量的、能够淬炼体魄的‘异种血’.
那玩意,比之地宝都难寻觅。
不是潜藏深海的蛟蟒,就是深山灵地里的巨妖,还得是堪比武道无漏、乃至龙虎造诣的,才能取来一用!
若是不然,不是收效甚微,就是完全无用,甚至用来蜕变洗礼,还会污浊一身筋骨血肉,导致功行不进反退。
总之,难,难,难!
但既然能悟得出来
哪怕倾尽全宗上下的资源供给.
也得将这位道子抬出头!
武道资粮没了,可以找,可以抢;
但足以支撑门楣百年,乃至数百年的人物没了
可就真没了!
而显然三位首座,更深谙这个道理。
三首座沈罡见到这一幕,喜不自禁,连连拍手,而后似是想起什么,忽得看向拓跋岳:
“大哥,你前些日子不是刚巧猎了一头从界门缝隙闯出,足有龙虎气象的莽象异种么?”
“正好拆筋扒骨,给道子炖了,再作一次洗炼资粮!”
闻言,拓跋岳挑眉:
“你倒是提醒我了。”
“那你二人便带着祖师道子入宗,我去去就回。”
“此番龙象祖师晋升巨擘,已是修为稳固,在山门稍作停留,估计就要赶赴北沧,为我龙象一脉,晋升正统,在州城开辟根基。”
“而道子又刚好赶上‘玄官晋升大典’,正好为他拔擢一二修为,再行蜕变,叫那些州城的崽子们,都好生见识见识,这州藩之外的天骄.也是能盖压北沧,乃至白山黑水的!”
说完拓跋岳抬脚便往龙象宝库而去,虎虎生风。
此时。
季修刚好亦步亦趋,与徐龙象一并登上了龙象山门。
他环顾而视,见得山峦起伏,灵机溢满,地脉之下似镇长渊,俨然是一座镇在了‘界门缝隙’之上的武道真宗,不禁暗赞。
此地比之天刀真宗金鳌岛,论及灵机都要更盛一筹,不论是气海大家,亦或者道术高功,修行都能事半功倍。
而左右等候的,也尽都是些熟悉人,都是曾经随着三脉首座,赶赴过安宁县的。
所以季修也没什么陌生,谈笑之间便打着招呼。
直到二首座郑罗张开了口,语气有些悼念感怀:
“老祖,叶问江师兄的尸骨,已经葬入宗陵,您是否”
他甫一张口,提起那位曾叫季修得了大家武学‘叶龙骧首’,并与龙象真宗解下不解缘分的武道大家时。
季修察觉到了身侧的龙象师祖,一刹那情绪低落,有些缄默,于是当即闭口不言。
闻言,徐龙象语气有些沉重:
“正该如此。”
说罢。
便带着季修,与两位首座,连同诸多白衣缟素的门徒,赶赴宗陵。
龙象宗陵。
天地茫茫,青草绵长,除却雀鸟飞度而过,只余寂静无声。
龙象立宗不过百年,宗陵并无多少墓碑屹立。
但最前端赫然有一道崭新立起,供十方香,洒祭祀酒,立起拜坛,讲经说戒的墓志铭,上刻录————
【龙象二代道子,叶问江】
徐龙象一直以来巍峨如岳,不论斗杀武圣,亦或打灭真宗,都未曾弯曲过分毫的挺直脊梁。
这一刻在季修的眼里,明显晃动、佝偻了些许。
他踱步走到那墓碑前,沉默着取着案前祭酒,轻轻洒下。
末了良久,才低低一叹:
“几十年前,为师不过封号武圣,又从真武出走,环视四顾,茫茫天地山野,竟无一人可引为助力。”
“你又志比天高,不甘拘泥于白山黑水北沧一隅,一门心思想要闯入那白玉京中,争出名堂,好叫有朝一日,不逊天柱首席。”
“老夫晓得,你是想替为师争上口气。”
他神情寂寥,沉默着饮了一口酒水:
“但当年啊.老夫却保不得你。”
“北沧那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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