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龙象道子,真武秘闻!葬礼墓碑,立下大誓,抬棺决死! (第3/3页)
大阀正统,州镇抚司,硬生生给你叩了个‘谋逆大罪’,若老夫那时候是巨擘修持,拼着打沉州陆,也得给你争来条活路!”
“也怪老夫那时候骨头太硬,宁憋着一口气,也未曾回真武山服个软,若是不然,或许你也不会如此凄惨.”
“老夫这一辈子,三番五次走岔了道,但你放心,得了你衣钵的这小子”
“老夫,绝不会令他再重蹈覆辙。”
季修在身后默默听着,顿感触动。
原来前日里徐龙象之所以声音沉重,宁愿低头重回真武山,也不愿叫他有失,竟是因为前车之鉴所致。
二代道子陨落,他不愿自己这个三代也重蹈覆辙。
如此种种,皆令季修感动莫名,心中立誓,若是未来有机会,哪怕那真武首席,当代行走乃雏龙碑魁,少年武圣。
他也定要为着师祖他老人家拼上一拼,完成叶问江师傅未竞之业,争一口气!
季修心中默念,同时上前行了祭礼,陪衬着徐龙象,对着墓碑拜了又拜,才低声道:
“师祖,真武山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叫你如此不愿重归?”
徐龙象这一次罕见的情感流露。
于是听闻季修所言,也是怅然寥廓,开了话茬:
“老夫曾与你提及过,我有一位兄长。”
“这九龙九象镇狱玄功,也是自他那传承而来,再经我整合,才成如今‘龙象秘藏’之秘传,以作真宗根基的。”
“他无疑天资惊才绝艳,曾横压了一个时代,是那段岁月的雏龙首席,当代魁首。”
“我二人少年时段生活不易,就如你与你那妹妹季薇一般,若不是兄长徐霸先拜入真武山,将我提携入内”
“老夫这一生,莫说是什么武中圣者、封号巨擘,就算是气海大家,那也是彻头彻尾的奢望!”
他五指紧紧搭着墓碑,说到这里,声音愈发沉痛:
“所以,我对兄长徐霸先的敬仰,从未动摇过。”
“他若不是在真武山疯癫、死的悄无声息.”
“人间绝巅,板上钉钉!”
季修在徐龙象身侧,能够听着他牙关咬紧,同时语气透露出的愤怒,于是忍不住开口:
“真武山乃天下十柱,当代首席,雏龙碑魁,竟就死的这般潦草”
“那山中老祖不曾给过解释吗?”
徐龙象摇了摇头,语气恨恨,想要攥拳砸落,但忽然思及眼前乃是自己弟子的墓碑,又只得忍住:
“不曾,一句解释都没有!”
“而且”
“老夫最后一次见到兄长时,往日试手天下,横压寰宇的兄长.已经彻底疯了,从那以后,我便再未见过。”
“不仅是他,几乎每一代真武山最拔尖的首席行走,就好似魔咒一样,从来没落得个善终下场,而且无一例外,皆是连一句解释都无!”
“老夫怀疑.这‘真武山’压根就是魔窟,而且每一代真武山老祖的寿数,都极为绵长!”
“所以在兄长葬礼举行的那一日,老夫再也忍不住了,便直接焚去名册,从中出走,再不为真武门徒!”
听到这等十柱秘闻
季修忍不住色变了变。
这真武山
竟能如此‘耸人听闻’?
可徐龙象带着情绪的话语讲完,他又忍不住抓住了一个细节。
若是历代皆如此.
那些个当代首席的‘真武行走’,为何从未有一人叛逃,而是无一例外,皆甘于宗门赴死?
想了半晌,季修摇了摇头,对于这等天柱秘事一头雾水,不过真武山远在天边,也与他并无多少干系。
眼下,还是顾好当下事宜。
于是听完真武山秘闻,季修对着墓碑洒下祭酒后,郑重叩首。
他虽与叶问江素未谋面,但仍是低声立誓:
“叶师傅,弟子季修虽从未与你见过,但”
“龙象一脉,于我恩重如山。”
“你虽已入土为安,但往日致你身陨之一应仇债,尚未还清。”
“今日弟子拜祭作罢,当抬一口棺木,亲赴北沧,若不能打灭你昔日之仇怨.”
“这一口棺椁,便为我而备!”
话语里的肃穆铿锵,还有那一股子决绝之意
令徐龙象动容,令在场所有的龙象门徒,无不肃然起敬。
也叫倒拖一只莽象而来的拓跋岳,听见了尾声。
这一刻。
葬碑宗陵前,继承先人遗命,纵无冠冕袍服加诸于身.
眼前之子,也是毫无置疑余地,货真价实的————
正统道子!
与此同时,江阴府,浑天水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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