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朝鲜:糟了!建奴要打过来了! (第2/3页)
开了锅。
文官们面色惨白,互相以目示意,俱是惊恐。武官们则低头不语,手按刀柄,指节发白。
“多……多少兵马?”
李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
“探马估算,至少……尚有十余万之众!”
金鎏闭上眼,吐出这个令人绝望的数字。
十余万!还是百战余生的建奴八旗!朝鲜全国能凑出的、可称“战兵”的,满打满算不过五六万,且分散各地,装备老旧,如何抵挡?
“王上……王上何在啊!”
一名老臣突然扑倒在地,以头抢地,嚎啕大哭。
“国难当头,王上何以弃宗庙百姓于不顾啊!”
这一哭,仿佛打开了闸门。悲泣声、抱怨声、绝望的叹息声瞬间充斥大殿。
“还有世子!世子殿下也被建奴掳去,生死未卜!”
“凤林大君远在大明,鞭长莫及!”
“苍天啊!我朝鲜何以遭此大难!”
李听着下面的哭嚎,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他何尝不怨?怨父皇李倧,为何要去沈阳朝觐,结果一去不回。
怨自己,为何如此无用,面对危局,脑中一片空白,连句整话都说不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最终,他求助般地看向殿下站得笔直、面色同样凝重却尚算镇定的金鎏。
金鎏心中长叹。他知道,这位大君是靠不住了。
眼下,能指望的……
“报——!”
殿外突然传来内侍尖利而急促的通传声。
“大明……大明有密使至!呈大明国太子殿下亲笔密信!”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大殿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唰”地投向殿门。
一名风尘仆仆、作商人打扮,但眼神锐利、举止沉稳的中年汉子在内侍引导下快步走入。他无视两侧投来的各种目光,径直走到殿中,对王座上的李抱拳行礼,声音清晰洪亮:
“大明国太子殿下麾下,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陈镇,奉太子殿下钧旨,星夜前来,呈递密信于朝鲜国主及诸位大人!”
说罢,从贴身处取出一个蜡封严密、盖有特殊印鉴的铜管,高高举起。
金鎏快步上前,接过铜管,验看无误,亲自打开,取出里面一卷素绢。
他快速扫过,脸色变了数变,随即深吸一口气,面向众人,朗声道:
“大明太子殿下信中说:国王殿下,现今安顿于沈阳行宫,安然无恙,请诸位勿忧!”
此言一出,殿内响起一片复杂的呼气声。
王上还活着,多少是个安慰,但……也坐实了“弃国”的事实。
金鎏继续念道:
“太子殿下已洞悉建奴东窜之奸谋。然我天朝大军远征辽东,粮秣转运维艰,非朝夕可就。殿下有令:着朝鲜国即刻起,举全国之力,于鸭绿江沿线布防,务必死守国门,阻滞建奴兵锋,以待我天朝大军粮草齐备,王师东渡,必犁庭扫穴,助贵国复此国仇,拯黎民于水火!”
念到这里,金鎏的声音也有些发颤。殿内再次哗然。
“死守?我们拿什么守?”
“天朝大军何时能来?粮草齐备是多久?一月?两月?我们挡得住建奴十天吗?”
“这……这岂不是让我朝鲜儿郎先去送死,为他们争取时间?”
抱怨、质疑、不满的低语声嗡嗡响起。
陈镇面色不变,只是静静站着,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金鎏压下心中的翻腾,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命令”。
他转向王座,提高声音:“大君!太子殿下钧旨已至!我朝鲜世受大明皇恩,值此危难之际,唯有奋力一搏,坚守待援,方有一线生机!若弃守国门,纵使一时侥幸,待天兵至时,我等有何颜面相见?朝鲜国祚,又将何以延续?”
他的话,半是激励,半是威胁。
尤其是最后一句,点明了要害——不守,就算建奴一时不来,大明秋后算账,李氏王朝也完了。
李被这气势所慑,又听到父皇“安然无恙”,心中那点可怜的勇气似乎回来了一丝。
他颤抖着抬起手,声音依旧微弱,却总算连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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