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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431章 寒冷的冬天 (第1/3页)

    “1970年12月30日,纽约,联合国总部我是《中央日报》驻纽约特派员。

    我的座位在媒体席的角落里,那里能看见那个写著“china”的席位。

    席位上的代表是刘鍇大使。

    他的背挺得很直,像一棵长在悬崖边的老松树。

    我们都知道,那里的空气很稀薄。

    阿尔巴尼亚那帮人像疯狗一样咬了我们一年,关於恢復prc合法席位的提案,今年虽然勉强顶住了,但那种票数的此消彼长,就像这里冬天的日照时间一样,越来越短。

    大家都说,这是我们在联合国过的最后一个安稳的冬天。

    但今天,没人关心谁代表china,大家只关心谁代表人类。

    会议大厅里乱鬨鬨的,欧洲人在吵,非洲人在看热闹,苏俄人坐在那里冷笑o

    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我想大概是地毯受潮了,如果是茨威格在这里,他会用自己的笔写是因为旧秩序正在腐烂。

    然后,教授进来了。

    他没有穿外交官那种死板的黑色西装,也没有穿军装。

    他穿了一件深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一套剪裁隨意的便装,单纯从审美的角度,他和这里格格不入。

    他看起来不像是来接受质询的,倒像是刚从某个大学的讲堂里走出来,准备去喝一杯热咖啡。

    当他走上讲台的时候,所有的嘈杂声都被切断了。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教授,他和我一样是华裔,但好像他对我们不太友好。

    我和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记者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我们在岛內听过太多关於他的传闻。

    有人说他是德意志第三帝国的秘密武器,有人说他是超越了国界的怪物,也有一种传闻说他私下在为prc工作。

    在台北的官邸里,那儿的人们提起他时,表情总是很复杂。

    教授站在麦克风前,他没有拿稿子。

    “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全场愣住了。

    声音通过同声传译传遍了大厅,那种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念一份实验报告。

    照片是真的,隱瞒也是真的。

    台下一片譁然,法兰西代表差点跳起来。

    教授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下,压了压,动作很轻,但很管用,大厅又安静了。

    我们在恐惧,”教授说,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我感觉他的视线在china那个席位上停留了一瞬,又或许只是我的错觉,不是恐惧那几根圆柱体,而是恐惧人类本身的脆弱。”

    如果半年前,我告诉你们月球上有东西,你们会做什么?”他问道,你们会把用於教育和医疗的钱全部拿去造飞弹,你们会因为恐慌而导致股市崩盘,社会动盪,你们会像现在这样,互相指责,把精力浪费在內耗上。”

    那个时候,我们没有方案,告诉你们,等於告诉你们去死吧。”

    他的声音很冷,像这个冬天,或许不是温度,是情绪,他在说话的时候没有情绪上的起伏。

    但现在不同,现在我们有了方案,有了技术路径,有了防御的雏形。

    我们在这个冬天向你们伸手要钱,不是为了填满阿美莉卡的国库,不是为了詹森前总统的伟大社会计划,我们是为了给地球这艘正在面临危机的船提前购买补丁。”

    我看著他。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奇异的特质。

    他把那种被盟友视为背叛的隱瞒,硬生生地扭转成了家长的苦心。

    等我回到公寓后仔细想想,很多时候重要的不是说了什么,而是这话是谁说的。

    这就是强权,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或者在天才的大脑里。

    欧洲的朋友们觉得被冒犯了,”教授转向欧洲代表席,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但依然硬邦邦的,尊严很昂贵,但在生存面前,尊严是廉价的。

    如果月球上那些东西动起来,它们不会查验护照,也不会在乎你们是不是刚刚因为丑闻而感到羞耻。

    我们需要200亿。

    我们也需要那个被你们骂作疯子的苏俄人在一些事情上合作,保持地球上的稳定。

    我们甚至需要那个坐在角落里、在这个讲坛上也许时日无多的代表们的支持“

    o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他在指谁。

    刘鍇大使的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

    在这一刻,在这个全人类面临灭顶之灾的宏大敘事里,我们那个风雨飘摇的小朝廷,那个在国际社会上日益边缘化的岛屿,似乎被某种宿命感击中了。

    1970年快结束了,”教授说,旧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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