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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1章 寒冷的冬天 (第2/3页)

代结束了,无论你们是否愿意,从看见那张照片开始,我们就已经不是分为东西方阵营的人类,而是同一个物种。

    我们要么一起活,要么分开死。

    他结束了发言。

    没有立刻的掌声。

    我能感觉到,在这个时候,沉默比掌声更震耳欲聋。

    这是恐惧被消化后的沉重。

    过了许久,那个之前叫囂得最凶的英格兰代表卡拉登勋爵,慢慢地鼓了几下掌。

    然后是义大利人,然后是那个刚刚还满脸怒容的法兰西人。

    掌声渐渐响起来,最后变成了雷鸣。

    但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因为我看著刘错大使,他也跟著鼓掌,但他脸上的表情是淒凉的。

    教授成功了,好吧,教授会失败吗?背靠阿美莉卡的国力和最聪明的大脑,这两者结合后,无论在什么领域,我都很难想像教授会失败。

    他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把分崩离析的世界重新捏合在了一起。

    阿美莉卡保住了面子,欧洲找回了台阶,苏俄展示了存在感。

    大家都有了位置。

    除了我们。

    在这个即將到来的、为了全人类生存而战的新时代里,在这个宏大的人类联合应对外星文明史诗拉开序幕的时候,我知道,属於roc在联合国的席位,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教授说的是可能,但在我听来,那是必然。

    我们是旧时代的遗物。

    就像那张月球照片公布后,被扔进垃圾桶的那些关於索菲亚王妃緋闻的报纸一样。

    世界要往前走了,去对抗外星人。

    而我们,將被留在这个寒冷的1970年。

    我合上笔记本,看著台上那个被镁光灯包围的教授,他是那个新世界的领航员。

    而我,只是一个旧世界的记录者,在给一艘註定沉没的船写最后的航海日誌。

    窗外,纽约下雪了。

    对了,教授叫什么来著?”

    这是很多年后,住在台北信义区的年轻人在整理祖父遗物时,在发霉的皮箱夹层里,发现的黑色的软皮笔记本。

    他的祖父曾是《中央日报》驻美特派员。

    那是媒体被限制的年代,新闻稿都是千篇一律的“在这场外交战役中我们坚守阵地”。

    这篇日记的內容,在当年如果发回台北,不仅发不出来,恐怕连他在眷村的家眷都会被警总喊去谈话。

    在1970年12月30日这个改变人类歷史的日子,他的祖父在日记里,记录了教授演讲后的真实心境。

    那个时代过去后,这篇日记被翻出来重见天日。

    因为此时的华国还没有加入联合国的缘故,按照联合国的要求,prc的记者是不被允许进入联合国的。

    第一批来自prc的记者要等到1971年的11月11日抵达纽约。

    他不知道的是,当时很多当天发生的事情都被省略了,或者说,他祖父也不知道。

    走廊很长,铺著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林燃推开会议厅的大门走了出来。

    喧囂被切断在身后。

    空气里有烟味,是那种辛辣的、属於俄国纸菸的味道。

    阿纳托利·多勃雷寧靠在窗边的墙上。

    他手里夹著一支刚点燃的卡兹別克,窗外是纽约灰暗的天际线和漫天飞舞的雪。

    被莫斯科诊断为疯子的多勃雷寧此刻看起来非常清醒。

    林燃停下脚步。

    “精彩的演讲,教授,”多勃雷寧用俄语说道,他没有转身,依然看著窗外,“如果是你去演戏,好莱坞会为你颁发小金人。”

    “如果没有你的配合,这齣戏演不下去,”林燃走到他身边,用英语自然地回答道。

    他不用掩饰,口音和v的截然不同。

    但林燃需要用英语回答,而不是俄语。

    因为这里是纽约,在这里用俄语,反而显得不恰当。

    多勃雷寧转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烟盒,递给林燃。

    “教授,这还是甘迺迪送我的,”多勃雷寧弹了弹烟盒盖子,“那时候我们谈的是飞弹,现在我们在谈论把飞弹对准谁。”

    林燃没接烟,他只是看著多勃雷寧,他意识到,对方想要看他的手,挑选了一个他难以拒绝的礼物。

    “你在第一委员会上放的那张照片,精度还是不够,”林燃说,“我知道你有更清晰的。”

    “当然,”多勃雷寧喷出一口烟雾,在玻璃窗上洒下雾气,“因为恐惧需要一点点餵给他们,像餵婴儿一样。”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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