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故园无此声(求月票~) (第2/3页)
么会知道?因为阿美莉卡企业为了区分不同工厂的批次和质量控制,会在电路板上印刷產地和工厂代码。
通用仪器的eia製造商代码是733。
eia也就是电子工业联盟。
高雄工厂过去给通用生產的板子,印刷的代码是733—t。
他在垃圾中发现的板子是733—sg,和733—my,还有一些事pen—70
这不是在搞笑吗?
老邹可是找人特意问过,通用在狮城和大马压根就没有建厂,难不成这些电路板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不成?
结合海对面在全球范围內大卖的熊猫电子,熊猫电子的拳头產品就是计算机和收音机,现在又增加了一项:游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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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邹对比过,直接印有bj—01的板子,和这在工艺上一模一样。
老邹没有问和他联繫的人,这些信息他自己有判断。
阿美莉卡的產品,用来自燕京的板子,他们会有这一天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因此,每次在taipei听到一些人討论这件事,老邹都觉得好笑:我尚且知道春江水暖鸭先知,我是那只鸭,你们这帮人时至今日才恍然大悟,阿美莉卡要拋弃我们,你们也配身上的衣服和头顶的帽子?
老邹很不屑,觉得都是蛀虫。
更让他下定决心不能继续跟著这帮人干的原因还是,对荣民们太差太差。
差到难以直视。
接近十年不让他们结婚。
到了1959年之后大头兵依然不让结婚,只有年满28岁的军官和技术士官可以结婚。
到了1959年这些荣民已经30多岁甚至40岁。
他们身无分文,住在破烂的营房或眷村底层,没有社会地位,不懂当地方言。
根本没有正常女性愿意嫁给这些被称为老芋仔的穷兵。
为了传宗接代,或者是为了找个人养老,他们只能掉毕生积蓄,去娶身心障碍者、赤贫家庭的女儿,或者是年龄差距极大的原住民少女。
如此畸形的条例,甚至一直要到2005年年底才正式废纸,第一代老兵们都已经凋零,他们都没有等到荒诞时代的结束。
更糟糕的是待遇,发钱极少,发战士授田证这种画大饼的玩意,到了1959年之后大饼画不下去,开始把老兵们塞到深山老林里去劳动,去修桥铺路。
退除役官兵辅导委员会就专门干这个事,其中包括了荣民工程处和高山农场,给他们一口饭吃,確保他们不会闹腾。
但在走南闯北的老邹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剥削,堪称没有任何人性的剥削o
正是因为亲眼见到了过去自己下属的惨痛遭遇,老邹才下定决心为別人提供信息。
不过今天,他想做一点不一样的事情。
这麵摊里挤著七八个老头,身上都穿著洗得发白、甚至打著补丁的旧军装。
空气里瀰漫著廉价新乐园香菸的呛人味道。
“上头来人了,”老邹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狠碾了一下,“说是荣工处要招人,去苏澳,去莲,开山,修路。”
“给多少钱?”旁边一个独眼的老兵问,他叫老李,以前是炮兵。
“没提钱,”老邹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提的是这个前哨工程。”
传单上印著激昂的標语,大意是:苏澳港扩建与南北高速公路,乃是为明年王师北定中原日做最后的后勤准备。
凡参与工程之荣民,视为现役参战,未来优先返乡分田。
麵摊里安静了一瞬。
“优先返乡...”老李独眼里的光闪烁了一下,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渴望,不是渴望打,而是渴望回家:“连长,这是真的吗?明年真的要打了?”
“打个屁!”
角落里,一个一直在闷头喝酒的男人突然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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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陈老轨,以前是搞无线电的,能听懂一点洋文广播。
陈老轨抬起头,眼睛通红,那是酒精和愤怒烧出来的顏色。
“你们还没看懂吗?高雄加工区都空了!昨天我闺女回来说,通用仪器的厂长跑了,机器都被拆了装船运去南洋了,几万个工人,全被赶出来了!”
“政府没钱了!”陈老轨拍著桌子,震得碗筷乱响,“什么前哨,什么优先返乡,那是骗我们去当苦力!是用我们的骨头去填那些没人修的路!他们没钱发军餉,也没钱发救济,怕我们闹事,就想把我们骗进深山老林里关起来!”
“不可能...”老李还在挣扎,內心还在想著过去发下来的战士授田证,“说过...”
“说个屁,他说了能算的话,我们也不至於到了四十岁才结婚,那不叫结婚,那和过去的买人有什么区別?”陈老轨吼道,“我在短波里听到了,教授在东京把我们的饭碗砸了!现在阿美莉卡人不要我们了,政府也养不起我们了,这就是让我们去死之前,再给他们挖最后一条沟!”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麵摊。
只有雨声,和远处隱约传来的、加工区那些废弃厂房大门被风吹动的哐当声。
老邹內心嘆气,本来应该他来说,陈老轨有女儿有家庭,对方起这个头,风险很大,他无所谓,子然一身。
老邹慢慢站了起来。他看著这些眷村来自不同部队的老兄弟。
他们老了,背驼了,手抖了,但此刻,当年在死人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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