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 :果报 (第2/3页)
用的兵力都扫了,五万大军南下,势必要荡平天平!」
「现在,我给你三万精锐,骑军六千,渡白马,先取濮州,再断朱瑄退路。」
「赵文?随你为副帅。」
都兵马使赵文?立刻出列。
乐彦祯又道:
「此行不必攻城,不必取什麽险地,直接去寻天平军主力,将之歼灭!」
「提着朱瑄的脑袋来见我!」
乐从训嘿嘿一笑,抱拳:
「喏!」
……
五月二十二日,魏博军开始向白马渡河。
白马渡口本是黄河要津,平日里船只往来不断。大水之後,河面更宽,水流也急,寻常军队想在此时渡河并不容易。
可魏博军早有准备。
乐从训先让六千骑军分作数队,在渡口上下游拉开,防着天平军哨骑窥探;赵文?则调来沿岸的大小船只,又叫工匠将木筏连成浮排,先渡步卒,再渡马匹。
千帆竞渡,早就被韩敬之等人袭取的白马渡口,就这看着对岸的魏博军源源不断渡河。
这些魏博兵的素养非常高!
第一批步卒渡过河後,立刻抢占北岸高地,挖沟立栅。
第二批、第三批兵马紧跟着过去。
到了当天下午,魏博军主力已全部过河。
而已经在南岸纵马跑了一圈的乐从训,望着周遭被洪水切得支离破碎的平原,脸上没有多少得意。
这对他来说,简直毫无挑战!
此时,披着皮甲,带着一众濮州豪族赶来的韩敬之,骑马来到乐从训身边,恭敬喊道:
「少君,去濮州的路线已经探明了,现在出发,夜里就能到。」
乐从训看了他一眼,嗤笑道:
「你确定?」
韩敬之茫然,点头道:
「是啊,俺们就是濮州人,如何能不确定?」
可一旁的赵文?却冷笑一声,直接说出了乐从训的意思:
「韩君,你们倒是殷勤!可你们这般卖朱瑄,我们怎麽不知道,你们日後会不会卖咱们?」
韩敬之脸色微微一白,随即低头道:
「朱瑄假仁假义,嘴上说着救灾,却行的吞并异己的勾当,如何教人心服?」
「就拿徵调船只来说,全靠满嘴假话,全没半点实在落地!」
「我听说南面的保义军也在救灾,可他们真给钱,甚至要不是那些船夫还有半分为了家乡的良心,早就带船跑宋州去了!」
「可最後呢?就因为有点良心,倒是落得个倾家倒产,最後反倒是成全了他朱瑄的假仁假义?」
「我听说好的主上,能使良民得安,劝恶名为善,可朱瑄如此,最後只会将我天平军最後那点热血都给葬了!」
听了这话,乐从训没有再说话,而是点头:
「带路吧。」
随後,三万魏博军随即沿着露出水面的阔地疾驰,轻装简从,骑军在前开路,步卒紧随其後,遇到泥泞便砍树铺路,遇到浅水便直接涉过。
沿途有天平军的军戍看见大队旗帜,刚想回马报信,便被魏博骑军追上歼灭。
就这样,直到乐从训的前锋已经抵达濮州外七八里时,外围的岗哨才有天平军发现,这才丧魂落魄向濮州通报。
……
五月二十三日清晨,濮州西门外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濮州外五里亭哨的天平军骑卒浑身是血,连马都没下稳,便滚到城门前大喊:
「魏博军来了!」
守门武士先是一愣,疑惑:
「哪里来的魏博军?」
那骑卒张着嘴,还没说出第二句话,一支箭便从远处飞来,钉在他後背上。
紧接着,城外土岗後面涌出大片骑军。
魏博军的旗帜迎风展开,六千骑军沿着官道、堤坝、田埂同时压来,马蹄踩过积水,泥水飞溅。
濮州守军仓促关门,城上鼓声乱响。
可乐从训根本没有停在城下。
他只留下赵文?带一部步卒封住西门、北门,又令骑军绕过城外,直扑濮州南面的天平军转运营。
那里堆着运往胙城的木料、石笼、粮袋和大批民夫,护卫不过数百人,根本想不到魏博军会突然杀来。
魏博骑军冲入营地时,许多民夫还在睡。
有人从帐中跑出来,便被马蹄撞翻;有人抱着粮袋想逃,被骑军用槊杆抽倒;护营的天平军匆忙列阵,却被魏博骑军直接冲散。
如此,杀声一片,随即,营中火起,浓烟直冲天际。
而得手後的魏博军再次返回时,濮州大门洞开,不战而降!
……
朱瑄还在河堤工地。
合龙之後,他本想在堤上再享受两日的万众拥戴。
这时,一名哨骑从东面驰来。
那哨骑跑得太急,战马进营时前蹄一软,险些跪进泥里。
「使君!」
朱瑄转过身。
「何事?」
哨骑滚鞍下来,声音发颤:
「魏博渡河,攻入了濮州!」
朱瑄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不信。
魏博隔着黄河,乐彦祯好端端地为何要来打自己?
可下一刻,他就反应过来了,这是趁火打劫!
朱瑄直接跳起,眩晕,脑子嗡嗡的,他看着周围同样惊慌的部下们,忽然喝道:
「传令,将营中所有能战之兵,立刻集结!」
侯选急道:
「使君,那河工怎麽办?」
朱瑄回头看了一眼新堤。
此时,堤上仍有数万民夫留在这里,本来是等待朱瑄做後面的安排。
毕竟决口是围了,可大水还没排完,他们依旧是无家可归!
此前,朱瑄的打算自然也不是想给这些人安置的,而是要从中择精壮编入军中,以补充军力。
可现在,……
朱瑄不甘心,咬牙道:
「崔德昭留千人看营地,余者随我回师。」
……
当日下午,朱瑄带着仓促集结的一万余天平军离开胙城,直奔濮州。
本来他以为军心士气强盛,定能痛歼来犯之敌!
可朱瑄南下的第一战,就败在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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