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0、We are the world与美国之旅结束(7k)) (第2/3页)
类暴戾的自由……
第三类,人数並非顶少,势力並非顶弱,都是很娇气的文雅绅士;他们决不甘心居於別人之下,也决不允许別人和他们平起平坐;共和主义对於这一班人是这样的:「我决不能让任何人居我之上,也决不能让居我之下的人离我太近……」
米哈伊尔眼前的这位种植园园主大概就是第一类了。
第一类或许也能概括大部分普通人的想法了……
儘管他们清楚当下的一些东西很不合理,
但除却默许,还是默许。
米哈伊尔目送那位种植园园主离开后,他也是怀著有些厌弃的心情开始跟这位奴隶商人討教还价,儘管米哈伊尔並不喜欢这样的交易,但他绝不肯让这位奴隶商人占到一丝便宜。
而经过一番激烈的討价还价后,这位奴隶商人终於是忍不住大叫道:
「就这个价格了!但凡再低一点,即便是上帝来了我也决不让步!这位先生,您简直是我见过最会討价还价的人了!要是人人都像您这样,我早就退出这行不干了!」
米哈伊尔对他这样的鬼话没有一点反应,但经过他这些天对奴隶市场的观察和了解,当下的这个价格確实已经是这位奴隶商人的底线了,於是没过多久,最终的价格就被敲定下来了。
即便米哈伊尔压价压的很厉害,但想要带走三个人依旧需要一大笔钱,好在米哈伊尔来时对这样的情况有所预料,因此几乎是带上了大部分他能支配的钱………
而在敲定价格后,这位奴隶商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著什么,似乎很想跟米哈伊尔这位大客户套一套关係,但米哈伊尔压根懒得理会对方。
严格来说,这些人完全就是属於这一时期的合法人贩子,而他们许多人为了获取更多的利润,甚至常常组织一些人到北方的那些自由州绑架自由黑人,然后再把他们卖到南方来。
一旦某个不合理的制度合法,它就势必会衍生出一大堆的黑色產业,造成更大的破坏。
在公证人的见证下,米哈伊尔终於拿到了契约,然后带著一位黑人母亲和她的两个孩子离开了那个该死的奴隶商人。
而早在米哈伊尔决定將这三人一起带走时,那位黑人母亲便一边流泪一边止不住地说道:
「好心的老爷!上帝保佑您!我一定会做您最忠诚最顺从的僕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一定会没日没夜地努力干活,我向上帝发誓,我永远记得您的恩情!」
直到米哈伊尔將他们三人带走,这位黑人母亲才终於平静了下来,只是用一种无比幸福的神情和姿態看著她的儿女,將他们紧紧地带在身旁……
很快,米哈伊尔便主动开口问道:「您叫什么名字?」
「伊莱扎!老爷,我叫伊莱扎!」
这位黑人母亲仿佛惊醒一般急忙回答道:「我的儿子叫兰德尔,女儿叫埃米莉,我曾在一位种植园的老爷家里当僕人,所有伺候人的活我都会做!您让我下地也行!我都能干!」
「那你们是怎么被卖到这里来的?」
「我们之前的老爷欠了债,便拿我们去抵债了……」
「我知道了。」
经过一番交流之后,大致已经搞清楚了情况的米哈伊尔温和地说道:「我先找一个住处让你们住下吧,后面的事情我再安排。」
即便米哈伊尔心里面早有预案,但为了防止这位黑人母亲被嚇到,米哈伊尔並未直接说出他的打算,而是准备先將一切办妥再说。
待米哈伊尔將他们安置好並且开始思考一些问题的时候,娜佳突然拉了拉他的胳膊,然后这位姑娘便用澄澈的眼睛看著他说:「我把我带的一些首饰卖了吧,虽然这点钱在这样的现实面前似乎微不足道。」「我……」
就在米哈伊尔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娜佳已经看著米哈伊尔摇了摇头说道:「你就答应我吧。」「好。」
当这两位年轻人简简单单的敲定一些事情並且开始行动起来的时候,伊莱扎也已经从一家团聚的幸福中清醒过来,然后她便开始担忧起了未来的生活。
对她和她的孩子来说,搞清楚新主人的脾气和性格十分重要,可自从他们的新主人將他们买下后,似乎並未第一时间就让他们干活,反而是让他们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
伊莱扎在感到有些忐忑不安的同时,她也是十分惊讶地注意到,新主人购买的奴隶似乎已经越来越多了,而有些黑人看起来似乎相当的沮丧,伊莱扎跟他们聊天过后才得知,有人以前甚至住在华盛顿,曾以赶马车为生,还在一家马车行做了很长时间。
还有人本来也是自由人,老婆和两个孩子都在辛辛那提。之前有两个男人在辛辛那提雇用了他,然后把他带到了南方。他没有证明自己是自由人的文件,於是在弗雷德里克斯堡被抓住並关了起来。他一开始还坚称自己是自由人,直到被打得无法忍受,才不得不保持沉默……
而当新的法案颁布之后,他们这些身处北方的黑人的情况就更糟糕了,一些奴隶贩子甚至当街抓走了他们,把他们卖到了南方……
伊莱扎在对他们的遭遇表示同情的同时,也对自己新主人的財產感到颇为震惊。
一口气买下了这么多奴隶,她的这位新主人至少一口气拿出来了一万多美元吧?!
这可真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难道有很大一片种植园吗?
就在伊莱扎对此深感震惊的时候,米哈伊尔也已经通过之前认识的那位激进废奴主义者查尔斯·索姆奈提供的联繫方式,联繫上了纽奥良潜藏的地下铁路成员。
如果问地下铁路是什么,简单来说,在1820年密苏里妥协案之后不久,由於南方的激进,北方的废奴主义者就意识到,仅仅喊口號是无法阻止奴隶制的继续存在甚至向北扩张的,而且国会也是靠不住的。要想打败奴隶制,就必须干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因此,一些废奴主义者就从奴隶制最核心的成分一一黑奴一一入手了:他们潜入南方,去直接解救黑奴,想以此来瓦解奴隶制。地下铁路就这样发展了起来。
最初,地下铁路上,黑人的逃亡是小规模的。在废奴主义者的掩护下,一批黑人逃到了北方的自由州,並被保护了起来。
在这一番宣传下,更多的人开始同情並帮助这些黑奴,其中有两种人居多,一种是以贵格会、卫斯理会和长老会为代表的崇尚平等和睦的教派,另一种是歷次清洗后倖存在东部的原住民或有原住民血统的人。宗教教派慈悲为怀,而原住民则是同病相怜,他们纷纷投入了解放黑人的运动中。
他们中的很多人潜入南方,冒著各种危险去解救黑人,地下铁路开始逐渐壮大。当越来越多的黑奴成功逃亡到北方之后,工业区的工厂主们也体会到了这些新来的廉价劳动力的好处,於是也加入到了废奴运动中来,在地下铁路沿线成规模地掩护逃亡的黑人。
在成百上千的工厂加入行动之后,一个成熟而壮大的地下结社形成了,而地下铁路也有了一个发达的路径网络。
这些最初的废奴主义者大多都是理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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