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革新从来都是要流血牺牲的,胡翊,你以为九族危机度过了? (第2/3页)
,备好马车,立即送老夫回滁州老家。」
底下的老兵们俱都是一愣。
「啊,老爷为何如此急切要走?」
「驸马爷乃是医圣,定可治好老爷的病症,您为何不多等几日呢?」
这范常的一句话,也是令那些老兵们哭笑不得。
「驸马爷若治好了足疾,我不就走不掉了吗?难得过几天舒心日子,当官多无趣啊,快快套马车,不要多话。」
底下的老兵们闻听此言,更是一阵无语。
哪有人宁愿不治病,也要回老家的?
不当官说得过去,就因为此事,连病都不治了吗?
其实范常装病,为的就是早日离京罢了。
朝堂上的是非恩怨,他不想再掺和。
即便欺君,也想要离京,可见他意志之坚定。
胡翊从城外回来时,遇上刘基,便与他说了这件事。
岂料,他这话音才刚一落,刘基立即便躬身道:「驸马爷,可否容属下请半日的假?」
「因为何事?」
「属下有些要紧事要忙,此事至关重要,还请您一定要恩准。」
刘基请假就请假吧,大不了今夜,胡翊与陶安多忙活些。
胡翊也是会找外援的。
进宫之後,直奔文华殿去找朱标。
他叫宫里的小太监们去帮忙传了个话,叫陶安找几个人把右司的奏摺都抬到文华殿,要在太子那里办公。
这种事儿,自大明开国以来,就没别人能干得出来。
这也就是胡翊的面子大,敢把中书省的奏摺搬到文华殿去。
一会儿工夫,陶安领着十余人,今日发来的五百多份奏摺都抬来,往文华殿一搁。
朱标努了努嘴,一脸嫌弃的道:「姐夫叫我当苦力,还不给俸禄,这算盘打的是真响啊!」
胡翊心里偷着乐,外表却显得无比的正经,厚着脸皮、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口辩解道:「这不也是锻链一下太子的理政能力吗,太子乃国之储君,岳丈也日常提醒要叫你多锻链锻链。」
十六岁的朱标翻了个白眼,既然摺子都抬来了,总不能叫姐夫再抬回去吧。
见到马爷在太子的文华殿办公,还赖着不走。
这下子,那三位尚书们更加是傻眼了。
还能这麽玩吗?
有权有势有靠山,就是好啊!
知道驸马爷这是故意躲着他们呢,三位尚书也没办法,只能先回到各自衙门里去,并派专人等候在中书衙署门口,只要胡翊一回去,他们立即便往过去赶。
天色来到傍晚时分,范常的马车来到刘基府上,将自己离京谢恩的摺子递给了刘基之子刘璟,请将来转交到朱元璋手里。
趁着宵禁之前,范常乘坐马车刚刚出了城门,正准备「离京从此如鱼跃,纵马回乡似鸟飞」,还未来得及作诗抒发自己摆脱枷锁後的一系列豪情与惬意呢。
他的马车前面突然闪出一人来,却是出面来将车驾拦住了。
「子权,这就要离京啊?」
范常掀开车帘,一见刘基竟然立於马车之前,拦住了去路。
想起与这位忘年交之间的关系,他当即从马车上下来,过来见礼。
「刘先生,您是怎麽知道我要走的?」
刘基抚须笑道:「回来路上,听胡骑马说了几句给你诊治的事,我便料定你要走了。」
说到此处,刘基低下头,望着范常利索的右脚,不由是笑问道:「怎麽?离了京,这脚也不瘸了,连装都不装了是吗?」
范常赶紧摆了摆手,「惭愧,惭愧。」
「走吧,咱们两个忘年交最後再聊聊。
你放心,这耽误不了你赶路,你若想走,今日定然可以离开南京,一路畅通无阻。
有当年的辅佐之功,陛下定会放行的。」
二人便踏在郊外的一条土路上,范常望着傍晚时候的云霞,又看了一眼刘基这个忘年交。
即将分别之际,今後只怕是再难见面了。
看着这位老故人,他不由是叹息了一声。
「刘先生,今日这一别,恐怕他年再无缘可见了,想来咱们这一生缘分也就尽於此处了。」
「是啊。」
刘基望着这位如今不过四十岁出头的范常,当年他初进军中时,还不满三十。
说是忘年交,二人相互交流,尤其在最初那几年,范常还是自己带出来的,自然多了几分亲切感。
他不由是感慨起来道:「你的命好,生在滁州,距离陛下龙乡不远。
我生於浙东,天生便有逃不脱的枷锁,今後留在朝堂上,还真是祸福难料啊I
」
范常一时间眼神显得很复杂,眼见是四下无人,不由是对刘基说出了几句心里话:「我观陛下自立吴王后,性情便开始改变,及至登基後这两年,更是变化极大。
与君王共患难易,共享乐难啊!
由此,我从未打算在京城久居,我也不通田亩耕种之道,这几年却学着种了些菜,以此来讨陛下的欢心。
居住也都在城郊,低调朴实了许多,再到借这足疾的由头,平平安安的离京,这几年一直都在向陛下强调我的淡薄,如此陛下才肯放下些戒心。
在我看来,陛下杀心日重,脾气也越发偏执,这几年还能听进去几句,再过些年就恐怕难说了。」
说到此地,范常躬身冲着刘基一拜道:「还请刘先生保重身体,寻求自保之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