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6章 剧透叔父胡惟庸,胡家要被灭九族  大明国医:从九族危机到洪武独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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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166章 剧透叔父胡惟庸,胡家要被灭九族 (第1/3页)

    自己是穿越者这回事。

    迄今为止,整个大明之中,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是胡翊一直保守在心底的秘密。

    他本打算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最多,可以在临死之前告诉自己的儿孙。

    这原本便是他的设想。

    在此之前,包括父母、大哥,朱静端这个贤惠的妻子,他其实都没有打算对他们讲出来。

    如此重要的秘密,就更不用说是告诉叔父,乃至於朱元璋、马皇后了。

    穿越者穿越,然後把後世的事情告诉给皇帝,一遍一遍的震惊着皇帝。

    这事儿吧,听起来很美好。

    但你得先搞清楚一件事,皇帝首先要做的,永远是维持自己的统治,确保皇权不受威胁。

    直接将後世之事,告诉皇帝。

    尤其是朱元璋这种皇帝,民间还有人骂他是贼天子的,说他是七分君王三分盗贼。

    这种嫉妒心、猜忌心强盛,又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

    他连刘基都容不下,就更别提是容许一个後世而来,知道後面几百年历史的穿越者了。

    这样的人,固然可以帮助到大明。

    但在皇帝得知後事,失去利用价值後,他的存在对於皇帝来说,便只剩下「威胁」这二字。

    所以,在胡翊脑海里冒出来这个奇怪想法,要将此事告知叔父,免去一场胡家的九族灭门大劫时。

    他的第一反应,是此事一旦泄露,是否能够保密?

    倘若传扬出去,後果实在不堪设想,

    胡翊真的赌不起!

    脑海里飞速旋转着,他立即又将这个想法按压下来,重新回过神来。

    这时候,胡惟中正好听了弟弟这番掏心窝子的话,也是心生感慨,说起了自己的心里话:

    「惟庸这番话倒也有理。」

    他苦笑着,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们,对胡显和胡翊说起道:

    「为父供出了你们的叔父,这才有了咱们整个胡家这一支的存续。

    那时候天下大乱,各地群雄揭竿四起,可谓是民不聊生。

    爹後来攒下了一点小财,却也被元人掠走,他们又四处抓壮丁,编入军营,妄图对抗义军。

    为父和你们的娘,便四处带着你们东躲西藏,也是後来你叔父经李相推荐,在陛下那里安身。

    他才能第一时间将咱们接过来,免遭横祸。」

    胡父说的这些话,便是後续。

    那之後,他先进入军中,做了个押粮官。

    也多亏了叔父动用自己的力量,一直将他留在後方押粮,没有到前线去过。

    那时候,陈友谅大军劫掠,张定边纵火烧粮,张士诚多次派军夜袭粮道。

    同僚的押粮官们,死伤如同家常便饭,经常发生,死亡率还不低。

    若是胡惟中上了前线,怕是和胡显一样,早已死在战场上,做了无名无姓的累累白骨,最後成全了那些将军们的一世功名。

    又哪会有今日?

    至於後来元兵反扑,胡家又遭受乱世中的动荡,那都是後话了。

    但这一点是没错的。

    胡父供出了弟弟,之後弟弟反哺胡家,於乱世之中保全了这一支的家人。

    胡父说到此处时,便也举起了酒杯,招呼着胡显和胡翊道:

    「显儿、翊儿,今日也要敬你们叔父一杯酒。

    我若在时,他是你们叔父。

    我若有一日撒手人寰,念及起来,他这个叔父便如同亲生父亲是一样的。

    你们也要记住惟庸为这个家,所付出的一切。」

    胡翊点了点头,和大哥一起端起酒杯,和叔父碰盏。

    胡父这时候便又说起道:

    「惟庸,你不欠我的,以後也不要再提起什麽亏欠不亏欠的事。

    若没有你,大哥这一脉早已断绝了,又何来的亏欠呢?

    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咱们家里,以後就不要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胡惟庸连连点头称是,为大哥的这番话,心中感动不已。

    大哥胡显是个心思较为单纯之人,当初做着九品广积仓副使,便已经厌倦了官场上的那些算计。

    如今,他忽然觉得自已误会了叔父,先前以为叔父过於功利。

    但现在得知了叔父的苦心,他也是立即站起来,举杯敬了胡惟庸一杯酒。

    胡显一开口就显得很诚挚,恭恭敬敬地用双手将酒杯端到了叔父面前,还面带着愧色:

    「叔父,显儿不会说话。

    总之,感谢叔父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

    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没有叔父就没有我这条命,侄儿敬叔父一杯!」

    胡惟庸笑着过来,和胡显碰杯,然後笑着说道:

    「再有两月,瑛儿就要临盆了。

    你是个做父亲的人了,叔父知道你的性子。

    既无升官发财之意,那就索性在家中好好照顾妻子儿女,奉养双亲。

    平淡些的日子虽然淡如水,却也别有滋味,叔父现在心里苦啊,想重新过回原来的日子,也变得很难抽身而出了。

    所以,你更加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太平日子。」

    说到此处时,胡惟庸又是一叹。

    而他的这句话,也令胡翊的心头抽动了一下。

    这话,他已是第二次听叔父说起了。

    头一次时,叔侄二人在秦淮河畔的柳堤上交心。

    叔父那时候便提到过此事,说他已是船到江心,靠不了岸,越陷越深。

    今日,他又说自己想重新过回原来的日子,却很难抽身。

    胡翊愿意相信叔父说的是真话。

    但叔父的话,依旧不可以全信,他心里深谱这一点。

    此刻,酒桌上的气氛开始悄悄发生了变化。

    两家人一开始的疏离感,早已被化解了,胡父和胡显对胡惟庸显得又亲切起来。

    当父亲、大哥都敬过了叔父酒,

    且还说了一堆令人为之动容的心里话,流露了真情出来。

    这下子,大家的自光,全都移到了胡翊的脸上。

    显然,按照顺序,现在也该他敬叔父一杯酒水了。

    喝了酒,最好也要说一点心里话。

    今日确实是家宴,就是两家的五个男人坐在这里,叙着亲情。

    胡父知道,胡翊对於叔父有些看法,但还是不想儿子在这个美好的时刻扫了兴。

    人这一生,苦难很多,反倒是高兴的时候很少。

    这样一家人坐在一起,无人打扰,血浓於水,又互诉亲情和心里话的场面机会,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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