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3章 帝都现状  凛冬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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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433章 帝都现状 (第2/3页)

开。

    有人因为动作慢了一拍,被战马的前蹄直接踢翻,身体在石板上滚了半圈,又被后面的马蹄踩住。

    惨叫声响起,但队列没有停,骑士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瓦里乌斯也下了马。

    石板的寒意透过膝盖传上来,他只觉得一阵说不清的荒谬。

    继续向前时,一阵喧哗从侧街传来。

    那是一家酒馆,门口围了一圈骑士。

    两名骑士正在比武,剑刃相撞时火星四溅,像是在表演给谁看。

    周围的笑声、起哄声混成一片,有人高声下注,语气轻佻得像在赌骰子。

    瓦里乌斯本能地去找裁判的身影,却只看到一名被按在墙角的女人。

    她的手被粗暴地按在酒桶上,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他这才明白赌注是什么。

    胜负很快分出。

    赢的那名骑士一脚踹开对手,随手一挥剑,血溅在酒馆的木门上,留下几道湿亮的痕迹。

    骑士把剑举过头顶,一只手搂过女人,接受周围骑士的欢呼。

    瓦里乌斯的胃一阵翻腾。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讲堂里谈过骑士精神,谈过克制与荣誉,那些词此刻显得空洞得可笑。

    “他们不是骑士。”卡西安低声说了一句。

    瓦里乌斯没有回应,他已经没有多余的词可以用来反驳或辩解。

    再往前,是帝国最高法庭。

    那座建筑曾经是帝都最安静的地方。

    拱顶下只允许低声交谈,石柱之间回荡的,是法官宣读判决的声音。

    现在,广场上立着木桩。

    绳索垂在半空,下面是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迹。原本存放卷宗的侧厅被拆空,堆成了一座黑色的小山。

    书籍和法典被随意丢在一起,有的已经烧焦,有的还在冒着淡淡的烟。

    一名士兵蹲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页残破的纸。

    瓦里乌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古皇室法典》的残页,是他曾经引用过无数次的条文。

    纸角卷曲,被油污浸透,士兵用它擦了擦叉,又随手扔进火里。

    火焰窜起的一瞬间,字迹被吞没。

    瓦里乌斯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里已经不需要法律了,或者说这里的法律,只剩下一条。

    瓦里乌斯没有再往前走。

    他带着卡西安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支路。

    这里的石板更旧,墙面被反复刮刷过,残留着斑驳的红色痕迹,像是干涸后又被抹开的血。

    他原来的宅邸并不难找。

    只是当那座宅邸真正出现在视线里时,瓦里乌斯还是停下了脚步。

    大门被重新刷过,颜色刺眼,是那种近乎张扬的猩红,挂着陌生的军旗,黑底红纹,第13军团的标志在暮色里微微晃动。

    瓦里乌斯没有靠近,偷偷隔着栅栏看向院内。

    花园里那棵树不见了。

    那是他和妻子一起种下的,第一年冬天差点被冻死,他亲手裹了草绳。

    如今原本的位置上竖着一根粗糙的木桩,上面拴着战兽的缰绳,地面被踩得泥泞不堪。

    阳台上传来笑声。

    一名满脸横肉的军团长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书房外的躺椅上。

    他手里端着一只古董酒杯,瓦里乌斯认得,那是他多年前从南方拍回来的藏品。

    酒液被倒进了地上的铜碗里。

    一只猎犬低头舔舐,酒顺着犬嘴滴落在石板上。

    军团长拍着狗的脖子大笑,像是在夸奖什么听话的牲口。

    瓦里乌斯的视线慢慢移开。

    “走。”卡西安只说了一个字,已经侧身挡在他前面。

    他们绕到后巷,巷子里堆着污桶,气味刺鼻。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费力拖着木车,车上是满溢的尿桶,那人脚步踉跄,差点被地上的冰渍滑倒。

    瓦里乌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曾是他的管家。

    如今老人一只眼睛已经浑浊发白,眼眶塌陷,脸上的皱纹像被刀一刀刻深。

    “……大人?”老人抬起头时,声音十分沙哑。

    他愣了几息,才猛地跪下,手却不敢去抓瓦里乌斯的衣角。

    “您、您怎么回来了……”话没说完,眼泪落进了污水里。

    瓦里乌斯扶住他,让他靠着墙坐下。

    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怕被谁听见。

    “大人,您走后一个月,二皇子的人就来了。他们说这房子风水好,适合养狗……”

    他说到这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夫人……夫人拿出了法律文书,想跟他们讲理。”他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结果被那个当场……”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呜咽。

    “少爷和小姐被送去了收容所。”老人抬起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面只剩下恐惧,“再也……再也没消息了。”

    巷子里很安静。

    远处传来军号声,近处只有夜香桶轻微晃动的水声。

    瓦里乌斯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把怀里的那包油纸攥得死紧。

    十几秒后,他慢慢松开手。

    油纸包上留下了清晰的血印。

    瓦里乌斯抬起头,看向靠墙坐着的老人:“跟我走。”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决:“不成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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