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三位一体 (第2/3页)
手边的枣花儿香
高粱熟了红满天
九儿我送你去远方。”
不止她惊了,熟悉申羽桐的网友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申羽桐吗?
以前的她,比起演唱更注重创作,风格也更倾向于文艺与诗意,结果到了这首歌全反过来。
她居然在炫技!
最离谱的是,唢呐配高粱,妥妥的乡土风,换做以前的申羽桐,怎么可能唱这个?
收到这首歌之后,申羽桐一时也有点懵圈,但很快,她就明白了余惟的深意。
一个优秀的艺术家,应该是全面的,不能顾此失彼,创作固然重要,但唱功跟不上歌,就发挥不出作品的全部实力。
至于诗意和土气,余惟之前回答的已经很明白了,要雅俗共赏。
更何况,这首《九儿》并不土。
“词好。”叶盛禹第一时间发出感慨。
“身边的那片田野啊,手边的枣花儿香,两句太有画面了,不是风景画,是带着体温的风物画。”
钟箐点头:“你听这个旋律结构,四句一段,循环递进,简单,但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烈,像……”
她寻找着比喻,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像土坡,一坡比一坡陡,最后那唢呐再一顶。”
正说着,唢呐声再次炸响,这次更磅礴,更决绝,与申羽桐的歌声交织,推着情绪往巅峰去。
两位老艺术家不知不觉坐直了身子,胸口微微起伏,这歌写得好,唱得也好。
声音的质地完全变了,刚才的乡土不见了,换成了一种极具穿透力的质感。
它稳稳地悬在那个高处,不颤,不飘,就是亮,亮得人心里一紧。
接下来的高音,一个接一个。
那不是嘶喊,是极其稳定的输送,大家能听出她用了全身的力气,小腹收紧脖颈的线条绷直了,但传到话筒里的声音,却控制得极其精妙。
每个高音都饱满,带着一种圆润的芯子,可边缘又是锐利的,刮着人的耳膜,直往心里钻。
声音里有一种痛楚,不是哭天抢地的痛,是憋着的、往里收的、却因为太满而溢出来的痛。
那是九儿的痛,是土地上的痛。
哪怕不了解背景故事的人,也被申羽桐这段演唱所震撼到,她不是在表演高音,她是在把那高音从自己身体里,一分一分地挖出来。
钟箐和叶盛禹对视一眼,这种唱法,好像有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