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三位一体 (第3/3页)
熟悉……
不是什么名家之风,倒像是祁家那姑娘的唱法,也没啥技巧,纯声音大。
祁洛桉这人,嗓子生的好硬说是唱功。
这首歌还真需要这样的唱法,用高音技巧唱这歌反而流于表面,就是豁出一切来唱,才有“九儿”呐喊的感觉。
不是用嗓子唱,是用命唱。
申羽桐这段演出,还真是祁洛桉手把手调出来的,论创作和经验她肯定比不了闺蜜,但高音这块她确实有点门道。
但这样的表现力,却是现在的祁洛桉做不到的,因为它不是没有技巧,而是要把技巧和生命力结合。
钟箐深以为然。
“这首歌,技巧已经化进情绪里了,你听那个红满天的天字,不是直着往上冲,是颤着、摇着上去的,像红旗在风里抖。”
“这是戏曲的唱法,是喊嗓,但她收着,没完全放开来喊,这一收一放之间……”
“有张有弛,有余地,”
叶盛禹接话,“要是真撒开了喊,就成秦腔了,悲是悲,但少了层次。她这样唱,悲里还透着韧,苦里还酿着甜。”
这首歌的完美呈现,还真就是申羽桐才能做到,她学过戏,技巧足够,祁洛桉助力只是加分项。
余惟的创作,祁洛桉的协助,申羽桐的完美演唱,《九儿》这首歌是他们三共同发力的结果,离了谁也达不到如此震撼的效果。
最后唢呐独奏,悲怆而辉煌,像最后的燃烧。
这首歌除了质量以外,还有魂,这才是它远胜对方那首歌的地方。
魂是土地,是那片高粱地。
这正是余惟创作实力的体现,全歌就这么四句词,翻来覆去地唱,每次重复却都不一样。
第一次是描述,第二次是送别,第三次是诀别……
最后的演唱响起时,两人都不说话了,这首歌似乎还有着他们不知道的内容,它的背后,肯定有故事!
“词、曲、唱,三绝。”
钟箐总结道,“词有四两拨千斤之妙,曲有层层递进之工,唱有人戏不分之境,这样的作品,多年未见了。”
欣慰之余,两人不免生出了几分探究之意,这首歌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他们难得上网冲了会浪,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醒目的标题: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余惟的歌和故事,让大家久违地感受到了震撼与热血,有些东西是不能忘的。
来了就别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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