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24 金枫起疑,将军软语,二人连心,情意更进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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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4 金枫起疑,将军软语,二人连心,情意更进 (第2/3页)

又起涟漪。兼她食髓知味,身欲本大,这番凶险处境虽叫她头疼,却更有受制於人的异感。

    丁龙香骂道:「你要怎的——如——如敢乱来,我不饶你!」声甚娇媚。李仙说道:「我便要乱来。」施展鬼手留婚,兼摩云八式,推拿行血,便挠丁龙香腰侧。丁龙香咯咯而笑,左右扭身,却如何能躲。李仙接笑声遮挡,朝赵英琼耳旁说道:「将军!」

    赵英琼浑身一颤,见丁龙香在身侧,被李仙点名身份,莫大羞耻间,隐有丝丝异愉。

    她睫毛轻颤,极力平静道:「你——你疯了?」李仙说道:「她正顾酣笑,听不得对话。」

    赵英琼望去,咬牙切齿道:「若万一听到,那便怎般?!」李仙笑道:「便说是梦如何?」赵英琼面颊大红,想得船中交谈,她为护全颜面,编造梦境说辞。她咬牙坐正起来,端起将军架子,说道:「好你个李仙,本将军要问——」

    两人交谈间,尽伴随丁龙香咯咯痴笑。

    李仙打断道:「将军且慢。此地有监视。我观察过,半山腰有一间房,恐怕是金枫的居所。能看到房中情况。」赵英琼皱眉道:「那要怎般?」李仙说道:「相隔甚远,虽能瞧得,未必能瞧清楚。我目力好,那金枫却未必。但不免——要将军多行些花眷的事,叫这丁龙香,多做几回梦。」

    正说间,手刀一劈。丁龙香便已昏迷,睡在床头。

    李仙说道:「将军足底好酸痒麽?」俯身下来,抓住赵英琼脚腕,隔着靴子轻轻揉搓o

    赵英琼一叹,这时将军架子不再,却似私闺夜话,无奈说道:「若有机会,真想叫你来尝尝这滋味。我里头穿着蚕袜,甚是滑腻。行跳时足尖着地,便易滑落。足底的针被裹着,逼不得出。每跳一步,都累她十倍。」瞥向昏厥的丁龙香。

    李仙说道:「可惜,这有道金镯箍着,若不然,可解足靴,帮将军松解一二,热水泡上一泡。」赵英琼面皮一红,心想:「本将军这番闷得厉害,若解去,岂非有些异味。叫你闻到,颜面怎保。」说道:「这金镯你能解否?」

    李仙说道:「恐怕困难。但我若研究数日,未必不可解开。这金镯构造,隐似玉城的笼镯」,固然能锐物劈开。但定伤体肤。需循某种法子,才能无伤解开。」观金镯上纹路,隐藏节节机括。

    赵英琼无奈道:「那你说说,这时情况,你能解开何物?」李仙探手摸去,凝重说道:「里头花索,更便繁复,黑袍是连身形制,但将军的头颈、足腕都被金镯锁着,黑袍亦难褪下,唯能解面具。」赵英琼跺足气馁,虽有所料,仍大觉懊悔,这时境地,非她能控,一身希望,尽掌李仙之手,她屈辱说道:「先解面具,总归解得一些。」

    李仙解了面具,将兜帽摘下。赵英琼显出面容,马尾瀑散而落。见她面有红晕,目藏迷蒙,这番一瞧,与昔日将军全已不同。赵英琼羞赧至极,又想得处境凄惨,见李仙容貌奇俊,遭他所瞒,诸般心绪,气不打一出来,抬脚踹开李仙。她足底遭刺,先「哎呦」一声,不敢动作太大,双足轻轻放落,足尖点地放稳。

    李仙说道:「将军小心为好。我虽不能松解,但帮将军捏腿行气,明日自能好受许多。」搬来一木椅,坐在床旁。将赵英琼双腿抬起,乘再腿上。赵英琼故作不愿,但确感疲累,便也由着。

    赵英琼腿脚甚长,甚是紧实。这般直伸,更别具美感。能透过黑袍,感到袍下的紧致性感长腿。李仙施展「鬼手留魂」,「摩云八式」,按捏腿骨筋肉。赵英琼未料这般舒适,双腿虽遭束缚,却热酥流转,似筋骨都散化而开,直如魂里,不住「嗯」一声长出。

    又自觉丢面,压制异声,但眉宇飞扬,甚是享受,靴中十趾交盘蜷缩,有千百种变化。

    她大疲後的大松,委实舒适,再长嗯一声,侧靠在床头。悠悠说道:「李仙,你还有这能耐,怎不早拿出?」李仙笑道:「将军没问。」

    忽一阵风吹来,赵英琼一紧,说道:「我等这般交谈,莫要叫人听去!」李仙说道:「将军放心,我一直留意得很,不曾有人窃听。」他适才摘果时,尽将发丝散去。周遭若有风吹草动,立时便能觉察。

    李仙捏其小腿,手指力势悠绵,使一招「摩云八式·庖丁解牛」,顺着腿肉纹路揉捏,手指施足力韵,坚「鬼手留魂」本是医道绝学,与推拿按摩相辅。

    赵英琼头皮发麻,腰肢一挺,紧咬红唇,舒适难言,再无暇多想,说道:「嗯——你自拿捏分寸便是。」李仙说道:「自然,关乎性命,可马虎不得。」赵英琼忽回神来,凝视

    李仙,皱眉问道:「有一事,本将军需严正问你。」

    李仙说道:「将军请问。」赵英琼说道:「我乃堂堂中郎将,俊鬓丑面,却去了何处?」她心有旖旎,抬起脚来。足尖将李仙下巴抬起,目光威严。但再细瞧那容貌,火光朦胧映照,当真独一派的不俗。不住心间一荡,却再喝道:「还不回答。」

    李仙将赵英琼双脚压下,盛在腿中,再帮她按摩松骨,说道:「一直在此。」赵英琼虽有慾念,却也些气恼,问道:「丑面呢?你一直骗我?」李仙说道:「此事说来,实是无奈之举。」

    赵英琼冷笑道:「你倒说说,是如何无奈。叫你下的这一盘大旗!」羞赧又想:「他娘的,连本将军都骗得丢盔卸甲了去。」

    李仙说道:「我戴面具,本意是低调行事,靠能耐晋升。无诓骗将军,诓骗旁人之意。这俊鬓丑面,是外人而传,非我自诩。我是顺水推舟,坐实丑面,便无人问我面具一事。」赵英琼说道:「呸瞧着虽不丑,但也没多俊。鬼鬼祟祟,好不要脸。」李仙说道:「是,是,将军教训得是。谁叫俊鬓丑面,愈传愈广。我後来纵想显露真面,已是来不及了。只得一直戴着。」

    赵英琼目起涟漪,数次打量,说道:「自作自受,这回以後,不必再戴面具。可知?」李仙自知理亏,说道:「是,是,全听将军吩咐。」赵英琼颔首,瞧这般俊儿郎,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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