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 金枫起疑,将军软语,二人连心,情意更进 (第3/3页)
揉腿服侍,颇有快意,再说道:「还有一节。你叫李仙。那花无错也叫李仙?其中玄虚,你需解释清楚。倘若不然——」
李仙说道:「倘若不然,那便如何?」赵英琼羞赧说道:「便——便不能饶你。」自觉适才话气,不符将军身份,心生扭捏,欲挽回颜面,便抬脚踢去。李仙眼疾手快,点向赵
英琼涌泉穴。赵英琼哎呦一声,痒酥至极,力势顿散。李仙说道:「这一节说起来,却很简单。我敢假冒花无错,因为我便是花无错。」
赵英琼奇道:「什麽意思?」李仙说道:「水坛覆灭时,我曾响应玉女赵苒苒号召,赵苒苒的净瑶神鸟,甚是喜爱我。我受她指派,用花无错之名,潜伏花笼门。在水坛作内应,出得一份力。花无错是我,我是花无错。故而敢涉险潜伏,故而敢涉此龙潭。」赵英琼了然道:「原来如此。此节怎不曾听你提起过,如此说来,怪不得你这般自信,能够成功潜伏。」李仙说道:「解释起来,甚是麻烦。其中曲折,非一言两语能说清楚。将军是爽朗人,想必不会在意。故而不提。」
他手中施劲,揉捏赵英琼大腿,松缓筋骨。赵英琼知两人关系已近,虽起旖旎,却不排斥,说道:「本将军虽不在意,但你若再敢欺瞒,还是会叫我恼怒。下次不许。」
李仙说道:「我再没秘密啦。」赵英琼冷哼道:「我瞧不像,你这小子,瞧来贼头贼脑。也就是我这时动弹困难。如若不然,非狠狠逼问审问你不可。」玩心忽起,说道:「小贼,还不快说,潜伏我鉴金卫,有甚阴谋诡计。」说道後半句,曲起膝盖,抵着李仙下巴。她是手足难动,实很想摸玩李仙面容。但觉李仙身死阳炉,盼亲昵接触。
交谈之间,渐酝情愫。李仙说道:「那将军觉得,我是为得什麽?」赵英琼冷哼道:「哼,左右不过,为身位,为钱财,为武学,为人脉。无论你有何计,都被我识破,绝不叫你成功。」李仙将赵英琼腰一揽,抱到身上,一手揽住赵英琼後颈,凑近说道:「错。我是为了将军。为了擒得将军。已经大功告成,死而无憾了。」两身贴近,热气打来。
赵英琼心尖一颤,瞧得入迷,意已乱,情已迷,柔声说道:「当——当真麽?」李仙说道:「当真至极。为了吃老虎。」赵英琼强挣心神,慌张说道:「莫——莫扯那闲话。咱们
已潜伏入岛,来到核心扼要。距离功成,只一步之遥。下一步,待要怎做?」扭转腰肢,挣离不开。
李仙说道:「怪哉,你是将军,我是马前卒,该是你发号施令,我冲锋陷阵才是。」赵英琼说道:「我这模样,甚是被动。你更能觉察状况,更适合下得决策。」李仙说道:「那将军此行,不为发号施令,只为体验一回花眷麽?」赵英琼说道:「你还说!
想死啊!」难掩羞魅,着实罕见。
李仙说道:「我已有计较。先随波逐流,去参悟奇功。设法打消金枫疑惑。那金枫虽然起疑,但没有证据,且我花无错是真。不能如何。」赵英琼颔首。李仙说道:「只是计划,有些出入。我本料想,将军进岛後,我便能帮忙解困,可分从两面探查宝莲。不曾想——此间状况,我亦无处着手。」
赵英琼说道:「何止你没料想。本将军这状态勉强能敌寻常弟子。若早知如此——」李仙问道:「若早知如此,绝不潜伏?」赵英琼一愣,忽有迟疑,说道:「早知如此,多做筹备。又有何难。」
李仙探向赵英琼後腰,摸得一道暗丝。一扯暗丝,黑袍便有一道缝隙。这黑袍用乌金丝、蚕丝,辅异法织做而成,能长穿而不解,耐脏耐汗。自设有诸多巧妙。他说道:「好,将军,咱们力同心,互相协作,既然来了,便一起大功告成可好?」
赵英琼心间一荡,烛火映照,轻轻点头,说道:「好,咱们同心协力。」她望向丁龙香,羞道:「她——她可会醒来?若将她吵醒,可——可很不好。」
李仙笑道:「她本已疲神,纵是牛叫虎啸,都吵她不醒。将军自便便好。」赵英琼轻啐一嘴:「说得甚麽鬼话!」面颊飞红,窃窃私语,羞道:「那便好——若叫她觉察,本将
军可丢面丢大。也饶——饶你不得。」李仙说道:「我自有分寸,将军不知道麽?」将赵英琼紧紧揽住。
赵英琼情意已动,再无旁思,目若滴水,说道:「便是知你分寸,才有此担忧。」。
她足尖点地,恐足心的涌泉穴刺痒,足尖抵地,躬着身子微微站起,她身上黑袍甚严,将周身都裹着。黑袍的暗线已扯开,有道露出皮肉的衣缝,能瞧得袍下绳辉。这绳褌经长强、会阴、曲骨,制她任督二脉之汇,平日甚是折腾,此节却成拦路虎兽。李仙笑问道:「将军,这宝物害你可惨?」赵英琼骂道:「你还有脸说!」甚是面红。待李仙扯偏绳褌,再噗通一声坐回交椅。
这黑袍甚厚,遮尽衣下鸡皮疙瘩,嘀咕道:「嗯——齁——这儿郎——」。她头微微抬起,眉头飞扬,说道:「倒真挺硬朗。」目泛迷离。
李仙忽觉察动静,远处有人影闪动,似在窃听,李仙种的发丝,都觉察了,低声道:「将军,外有暗哨,果来探查咱们!」赵英琼心下一紧,低声道:「怎挑这时来。」李仙说道:「看来咱们这回,虎穴涉得更深了!稍有不慎,便可惨了。」朝赵英琼低声道:「对是不对?」
赵英琼连忙点头,却不回答。李仙说道:「回话。」赵英琼说道:「对,齁对。」
却说半山腰间,有座黄色楼阁。是金枫居所,她透过窗台,瞥得山脚木居,见居中烛火摇曳,倒影着帘影。金枫观察三两个时辰,窗影尽是重复,但瞧来颇有趣味。待夜已深了,忽听风声靠近,一道身影纵来,单膝跪地。
金枫问道:「是何情况?」那身影说道:「未见异状。」金枫说道:「莫非真是多疑?你明日出岛,去查一查街尾武侯铺,去藏阳居一趟!」那身影点头,这便退去。
金枫再瞧,不住说道:「这小子,当真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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