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9章 倾盖如故,鱼龙变造(求月票啦!哈哈哈!一个月没求了!)  穿越朱由检,请大明赴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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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倾盖如故,鱼龙变造(求月票啦!哈哈哈!一个月没求了!) (第1/3页)

    转眼十日已过,京师愈发寒冷了。

    钱长乐紧了紧身上那件崭新的棉布直裰,脚步轻快地走在內城的街道上。

    今日他起了个大早,专门绕了个远路,取道內城西边的阜成门入城,就是为了避开了骡马市和菜市口那段拥挤骯脏的道路。

    无他,只为爱惜嫂子王氏这十余日来为他赶製的新衣和新鞋。

    棉衣虽不名贵,但针脚细密,穿在身上既体面又暖和。

    嫂子更是拿薰香细细熏了一遍,確保一点永昌煤的异味都没有。

    自打家道中落以来,他已很久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了。

    拐过广济寺,宣武门大街工地还是一如既往的热火朝天。

    诸多健壮的力夫正在挖掘沟渠,重铺石板,老弱妇孺则负责其他轻省些的活计。

    钱长乐小心翼翼地贴著沟渠行走,生怕弄脏了新鞋。

    一名身穿吏袍、腰间掛著铁尺的顺天府胥吏正叉著腰,对著力夫们呵斥著什么。

    他许是骂得太过投入,没有注意身后,脚下一空,便要朝著旁边刚挖开的沟渠倒去。

    这要是跌实了,非得疼上老半天不可。

    “小心!”

    钱长乐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抓住了那胥吏的手臂。

    那胥吏惊魂未定,脸色煞白,回头看到拉住自己的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后生,连忙拱手:“多谢这位————多谢这位小哥。”

    “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钱长乐鬆开手,微笑道。

    说不定,咱们还是同僚呢。

    胥吏定了定神,刚想再客套两句,眼神一转,又落回了工地上。

    他脸上的感激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薄的威严。

    “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到这石头都快滚到沟渠里了吗?”

    “还不快快拾掇好?误了我事小,搁了上朝的大人,我看你们如何是好!”

    他一阵怒骂,怒气未歇,又指著一筐刚运来的碎石。

    “还有这石头,这么大一块,怎么填?让你们打碎了再用,听不懂人话?”

    “抬回去!告诉碎石场姓王的,再敢送这种料过来,仔细我到府丞大人面前告他个怠慢公务之罪!”

    他又往地上啐了一口,继续骂骂咧咧。

    “吏员考试都完了,还敢这么玩忽职守,真是卵袋蒙了心,屌毛塞了眼。”

    “赶著送死,也別搭上老子我才是!”

    力夫们噤若寒蝉,连忙手忙脚乱地將那筐石头抬走。

    钱长乐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著那胥吏的模样,心中没有鄙夷,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他未来的差事,会是什么呢?

    是和眼前这位一样,留在京师,负责修路、管渠,或是管理保甲,还是清查商税?

    又或者是————会被外派出去?

    如果一定要外派————

    钱长乐心中一发狠。

    那就请上天保佑,让他一定要被分去永平府吧。

    到时候,他会让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张老爷知道,什么叫做:

    一破家县令,灭门令史!

    钱家一定会从他开始,风风光光重新回到永平府!

    这十天,是钱长乐人生中最奇妙的十天。

    自从吏员考试中选的皇榜张贴出来,他钱长乐的名字,就成了宛平县纪百户庄最热门的话题。

    当然,吏员中选並不是特別了不起的事情。

    ——

    但纪百户庄也不是特別大的地方啊!

    全庄上下,加起来也不过千余人口而已。

    最关键的是,他中了第一百名!这实在太戏剧性了!

    他大哥钱长平,这几日,不知道有多少次坐著坐著就突然笑出声来。

    这个名次虽然是榜末,堪堪吊在末尾,但中了就中了!

    对於一个连秀才都不是的农家子弟而言,这已是天大的喜事。

    俗语有云,名落孙山,悲从中来。

    可若是自己就是那孙山呢?那便只剩下喜,没有悲了。

    贡院外的迷茫与彷徨,被窝中的不甘与那条未洗的褻裤,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刷得一乾二净。

    这十天里,钱长乐家那小小的院落,几乎被踏破了门槛。

    他家是十余年前才搬来的外来户,在庄子里一向有些隔阂,谈不上仇视,却也绝不亲近。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第一个来的是王夫子,不仅將那本《问刑条例》送给了他,还附赠了一套半旧的四书,语重心长地让他“既入公门,更要勤读圣贤之书,莫忘根本”。

    里长拎来了一只咯咯叫的老母鸡,说是这母鸡好好操弄,三日便有一枚蛋,最是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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