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七章 朕的皇叔啊  我在东宫摆烂,李二急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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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二百四十七章 朕的皇叔啊 (第1/3页)

    “第二是步兵营。他们装备半身甲、长矛、盾牌。目标是成为战场上稳固的防线。”

    “第三是弓弩营。他们装备新式复合弓和神臂弩。目标是用密集的箭矢覆盖战场。”

    “第四,是火器营。”李承澈说出这三个字时,停了一下。

    “他们将装备震天雷,以及我将来会给你们的,更强的武器。他们的目标,是让敌人,在雷鸣与火焰中消失!”

    叶无忌看着那份计划书,感觉自己的血都热了。

    骑兵、步兵、弓弩……还有一个他从未听过的“火器营”。这是一种他从未想过的,分工明确,协同作战的军队模式。

    ......

    长安太极殿,殿内的空气凝滞。

    皇帝李治看着手里的密报,脸上的肌肉在抽动。

    密报来自皇城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痛他。

    “顺阳王府以科学院扩建为名,彻底封锁了洛阳城北的邙山。山中日夜有烟尘升起,并有闷雷般的巨响传出,但外人无法靠近,不知里面在建造什么。”

    “宝源票号通过数十个不同的商号,在河北、河东、山南等地大量收购铁矿石与石炭。数量巨大,足以武装一支五万人的军队。所有物资,最终都秘密运往了邙山方向。”

    “洛阳周边州县,以工代赈招募的流民青壮,已有超过一万人在登记后不知所踪。他们的家人每月能从票号领取一笔安家费,但对他们的去向闭口不谈。皇城司密探怀疑,这些人被秘密征召,藏匿于不为人知的营地中进行操练。”

    “王府影卫的活动范围扩大,洛阳方圆百里之内,盘查极为严密,任何可疑人员都无法深入。洛阳,已成铁桶一块。”

    每一条情报,都清晰地指向两个字:谋反。

    砰!

    李治将手中的琉璃茶盏狠狠砸在金砖地面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大殿中炸开,所有内侍和宫女瞬间跪倒在地,身体因为恐惧而发抖。

    “好!好一个朕的皇叔!”

    李治的胸口剧烈起伏,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想做什么?他以为掌控了经济,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在洛阳秘密练兵,他是想当第二个安禄山吗?”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垂首,无人敢于此刻出声。

    只有太尉长孙无忌依旧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洛阳的动作,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和预料。他知道李承澈在发展民生经济,但他没想到,李承澈的手,已经毫不遮掩地伸向了兵权。

    “陛下,请息怒。”长孙无忌开口。

    “息怒?”李治猛地转身,用手指着长孙无忌,“舅舅!你让朕如何息怒!证据就在这里!他就是在谋反!朕要立刻调动关中二十万大军,兵发洛阳!将他擒拿归案!朕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看看,背叛大唐,背叛朕,是什么下场!”

    “不可!”

    长孙无忌的声音陡然提高,盖过了皇帝的怒吼。

    “陛下!万万不可!”

    他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自己的外甥,也是大唐的天子。“陛下,现在的洛阳,动不得!”

    “为何动不得?”李治反问,“他是藩王,朕是天子!难道朕连一个图谋不轨的藩王都处置不了吗?”

    “因为他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藩王!”长孙无忌的话语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陛下,您可知道,大唐如今的国库税赋,有整整三成,直接或间接地来自洛阳的宝源票号和其掌控的各大商会。一旦对洛阳动兵,宝源票号会立刻停止对朝廷的一切业务,天下商路断绝。不出半年,国库就会空虚,到时候,我们拿什么给百官发俸禄,拿什么给边军发粮饷?”

    “河北、河南两道数百万的百姓,是靠着洛阳科学院的高产粮种才吃上饱饭。我们一旦动手,粮价会立刻暴涨,刚刚安稳下来的流民会再次揭竿而起,烽烟遍地。”

    “还有,这个冬天,北地千万百姓,都等着洛阳纺织工坊的棉衣过冬。没有这些冬衣,会冻死多少人?到那个时候,不用顺阳王反,天下就先乱了!陛下,您想看到那样的局面吗?”

    长孙无忌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块巨石,砸在李治的心头。

    李治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的怒气和血色一同褪去,只剩下苍白。

    他不是一个愚蠢的皇帝。

    他只是被密报带来的恐惧和被至亲背叛的感觉冲昏了头脑。

    现在,长孙无忌的话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悲哀地发现,如今的洛阳,已经不是一座城池。它用粮食、棉衣和金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大唐的北方牢牢网住。它的根,已经深植于民心和国本之中。

    动它,就是动摇大唐的根基。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李治的心头。他发现,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面对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皇叔,竟然毫无办法。

    “那该如何是好?”李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串的颤抖,“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在洛阳坐大,看着他磨刀霍霍吗?”

    长孙无忌看着颓然坐回龙椅的皇帝,心中暗自叹息。

    “陛下,此事,或许还有转机。”

    “密报上所说的,多是我们的猜测,我们并没有他谋反的直接证据。他可以说,建工坊是为了研究新的冶炼技术,收购铁矿是为了打造农具,征召青壮是为了以工代赈。我们现在发兵,师出无名,反而会落人口实,让天下人觉得陛下刻薄寡恩,容不下有功之臣。”

    “那舅舅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再探虚实。”长孙无忌说。

    “一方面,必须加派人手,不惜任何代价,继续向洛阳渗透。我要确切地知道,青牛山里,到底在造什么。那些消失的青壮,到底在练什么。”

    “另一方面,”长孙无忌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可以下一道圣旨。”

    “什么圣旨?”李治立刻追问。

    “褒奖的圣旨。”长孙无忌缓缓说道,“称赞顺阳王治理洛阳有方,推广新作物改良新纺织,让百姓安居乐业,是天下宗室的楷模。然后,再派一位宗室老臣,作为宣慰天使,替陛下前往洛阳‘慰问’皇叔的身体。”

    李治瞬间明白了长孙无忌的意图。这是一记阳谋,一招精妙的试探。

    明面上这是皇帝对劳苦功高的皇叔的嘉奖和信任,彰显天家和睦君臣一心。

    暗地里,却是一把架在李承澈脖子上的刀。

    李承澈如果恭敬接旨,就等于当着天下人的面,承认了自己的忠心。他日后若再有异动,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在道义上就先输了。而且,派去的老臣,名为慰问,实为监视,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洛阳,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可如果李承澈心虚,拒不接旨,或者对天使无礼,那就等于向天下宣告了他心怀不轨。到时候,朝廷再发兵,就是名正言顺的平叛。

    “好计!”李治一拍龙椅扶手,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掌控局势的快感。

    他倒要看看,他这位深不可测的皇叔,到底要怎么接这一招。

    “传朕旨意!”李治的声音再次在大殿中响起,充满了帝王的威严。

    “命宗正卿,已故河间郡王李孝恭之子,李崇义,为宣慰使,持朕节杖,即刻启程,前往洛阳,宣朕嘉奖顺阳王之诏!”

    “告诉李崇义,让他务必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朕的皇叔,在洛阳,究竟为大唐,准备了怎样一份‘大礼’!”

    长安的朱雀大街上尘土飞扬,一支几百人的队伍向东行进。

    队伍前面是几十个穿明光铠的禁军骑士,他们手里的刀反射着太阳的光,表明了这支队伍的皇家身份。

    队伍中间是一辆八匹马牵引的车。车旁边,一个头发和胡子都白了的老臣李崇义,坐在马上,表情很严肃。他是宗正卿。

    但是,最引人注意的是走在车前面的一个太监。

    他大概四十岁,脸上没有胡须。他双手捧着一个黄布包裹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卷黄色的圣旨。

    这个人是皇帝李治身边的太监,名叫王德。

    他代表皇帝的意志。他走在路上,路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他,他对此很满意。

    圣旨的内容,他在出城前已经看过了。

    那不是褒奖,也不是慰问。

    那是一封命令。

    一封让顺阳王李承澈交出洛阳,回到长安的命令。

    圣旨上说,新皇帝刚登基,为了巩固皇权,特地召见皇叔顺阳王回到朝廷,任命他为太尉,帮助处理朝政。

    这听起来是很大的荣耀。

    太尉是三公的首领,是臣子能达到的最高位置。

    但王德心里明白,只要李承澈进入长安城,他就会从一个有实权的藩王,变成一个失去自由和权力的囚徒。

    顺阳王府的一切,都将不再属于他。

    这是一个陷阱。

    而他,就是那个送出邀请的人。

    ......

    洛阳,顺阳王府。

    书房里的气氛很压抑。

    苏清越、钱万三、王主管,这些洛阳的核心管事,都聚集在这里。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惊慌。

    “王爷!长安的密探传来了消息!皇帝派了宗正卿李崇义当宣慰使,带着圣旨正往洛阳来!最多五天就能到!”

    苏清越报告这个消息,她的言语很快。

    她把一份情报放到李承澈面前,继续说:“圣旨的内容我们也知道了!皇帝要召您回朝廷,当太尉!”

    “太尉?”钱万三的脸涨红,他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这不是封官!这是想把王爷您骗回长安关起来!您一旦离开洛阳,我们在这里做的一切,就都完了!”

    王主管的额头上都是汗:“王爷,我们不能接这个圣旨!如果接了,您不去,就是抗旨,给了朝廷出兵的借口。如果您去了,就是自己走进陷阱!”

    苏清越立刻提出一个方案:“王爷,我建议动用我们在长安的力量,制造一些混乱,拖延使团的行程。或者,在半路设下埋伏,让他们到不了洛阳。”

    她刚说完,自己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行。使团有禁军护卫,带队的是皇室宗亲李崇义。我们如果动他们,就等于直接向皇帝宣战,后果更严重。”

    钱万三也开口:“王爷,我们有钱!可以让宝源票号在关中制造金融动荡,让朝廷没有精力管我们!”

    王主管摇了摇头:“这需要时间,圣旨五天就到,来不及。而且,朝廷会立刻查到是我们做的,这同样是给了他们发兵的理由。”

    “那怎么办?王爷,不如……您就说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谁也不能把您怎么样!”一个管事提议。

    “对!就说您以前的伤又犯了,受不了长途的劳累!”

    众人都在想办法,但每一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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