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朕的皇叔啊 (第2/3页)
法听起来都不能解决问题。
这道圣旨,是一个没有出口的困局。
是一个公开的陷阱。
它逼迫李承澈,必须做出选择。
就在这时,李承澈的脑中,系统的声音出现。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皇权博弈!系统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龙椅的试探】
【任务内容:妥善应对新帝的夺权试探,在不引发战争的前提下,维护洛阳的自主权,并让长安方面无计可施。】
【任务奖励:2500积分,“皇权博弈指南(初级)”一份。】
李承澈听着手下们的议论,看着眼前的系统任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看那份情报,也没有理会众人的慌乱。
他看向窗外。
庭院里,他的儿子李恒,正一个人对着石桌上的棋盘思考。
“都出去吧。”
李承澈开口。
“王爷!”苏清越还想说话。
“我说,出去。”李承澈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有一种力量,让人不能反驳。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只能带着满心的忧虑,行礼退出了书房。
房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李承澈驱动轮椅,到了庭院里。
“怎么了?”他问自己的儿子。
李恒抬起头,脸上都是苦恼:“父亲,这盘棋,我好像怎么走都是输。黑棋的大块棋子已经被白棋围住了,没有活路了。”
李承澈的目光落到棋盘上。
黑白两色的棋子交错在一起,情况很危险。
黑棋的一大块棋子,确实被白棋包围了,看起来已经输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盘上一个看起来不重要的位置。
“父亲,您放在这里……这是送给对方吃啊。”李恒不理解地看着那个位置,“这个子放下去,白棋只要再放一个子,就能吃掉我们更大一片。”
李承澈笑了笑。
“恒儿,你看。白棋虽然看起来很强,但它为了围住我们,自己的阵线也拉得很长。它的内部,不是没有弱点的。”
他指着棋盘。
“他以为他在围攻我们,但其实,他也给了我们进入他内部的机会。”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他的弱点。”
李承澈拿起一枚又一枚黑子,不快不慢地落下,他没有去救那块看起来被围死的棋子。
他落下的每一个子都攻击着白棋阵型的内部,而且主动放弃一些棋子,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局部的损失,甚至主动让对方吃掉自己的棋子。
李恒一开始很不理解,但看着看着,他的眼睛慢慢亮了。
他发现,父亲每放弃一个子,白棋的包围圈看起来更紧了,但白棋自己的阵型,也因为吃掉这些棋子,而变得越来越乱,越来越松散。
不知不觉,黑棋的几个零散的“废子”,已经在白棋的腹地,连接成了一片。
而白棋那条用来“屠龙”的长线,反而限制了它自己的行动。
进攻和防守的形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当李承澈落下最后一子时,棋盘上的局面已经完全改变了。
黑棋那块原本被围困的棋子,依旧被围着,但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白棋的整片地盘,已经被黑棋从内部瓦解,被切割得一块一块。
白棋,输了。
输得比直接被吃掉大龙,还要惨。
李恒看着棋盘,说不出话来。
他从没想过,棋,还可以这样下。
李承澈收回手,拿起旁边的茶,喝了一口。
他看着长安的方向,好像能看到那个坐在龙椅上,以为自己控制了一切的年轻皇帝。
他微微一笑。
“他想要,我就给。”
“但他,要得起吗?”
五天后,洛阳城门打开。
长安派来的宣慰使队伍进入城内,街道两旁的百姓都在观看。队伍前方的禁军骑士穿着铠甲,手持兵器,显示着皇家身份。
宗正卿李崇义骑在马上,他观察着洛阳的百姓。这些百姓的脸上带着好奇,但没有多少畏惧。他感觉这里的气氛和长安不同。
太监王德捧着圣旨,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代表皇帝。他来这里的目的,是给顺阳王带去皇帝的命令。他认为自己是来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内心充满了优越感。
队伍到达顺阳王府门口,王府大门敞开,但李承澈没有亲自出来迎接。只有苏清越带着一群管事在门口等候。
“宣慰使大人,王公公,一路辛苦。”苏清越向他们行礼,态度平静,“王爷旧伤复发,身体不适,不能亲自出迎,请各位原谅。”
王德的脸色变了。装病,这是藩王对抗朝廷旨意时常用的借口。他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了王府。
一行人被带到王府的正堂。李承澈已经在里面等着。他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毛毯,脸色有些苍白,还咳嗽了几声,看起来确实身体不好。
“皇叔,”李崇义上前一步,表现出关切,“您这是……”
“老毛病了,不碍事。”李承澈摆手,示意他坐下,“让天使和公公见笑了。”
王德看着李承澈的样子,心里并不相信。他认为李承澈在演戏。他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圣旨,大声宣读:“制曰:顺阳王李承澈,功在社稷……今天子新立,欲固宗室,强干弱枝,特召皇叔顺阳王入朝,拜为太尉,辅佐朝政,钦此!”
声音在正堂里响起。王府的下人们都紧张起来。这道命令,终于还是来了。
李承澈听完,又开始咳嗽,好像随时会喘不过气。他过了一会儿,才抬头,脸上带着歉意:“陛下厚爱,臣……非常感激。”
“只是……”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腿,又拍了拍胸口,“臣这副身体,实在无法承受长途的劳累。而且洛阳现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高产粮种的推广、新式纺织的普及,每一件事都需要人盯着。臣……实在是想去但去不了,离不开这里啊。”
他拒绝了。他用最恭敬的态度和最合适的理由,拒绝了皇帝的命令。
王德的表情变得难看。他正准备开口施加压力,说一些君臣之礼的话。
李承澈却在他开口之前说话了,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臣虽然不能去京城面见陛下,表达忠心。但臣对陛下的心意,是可以证明的。”
他向旁边的苏清越示意。苏清越立刻明白,将一份用锦缎包裹的册子,用双手呈了上来。
“天使远道而来,我没有亲自迎接,已经很失礼。这里准备了一份薄礼,想随天使一同返回京城,献给陛下,表达我的一点心意,希望天使能够代为转交。”
李崇义和王德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觉得李承澈是想用钱来解决问题。王德心里不屑,皇帝拥有一切,怎么会在乎这点东西?
他伸手接过册子,随意地打开。
“贡品清单:”
“黄金十万两。”
第一行字,就让王德的手停住了。十万两黄金!这个数量,几乎相当于国库一年黄金收入的一半。他努力保持镇定,继续往下看。
“白银百万两。”
“东海明珠一百颗。”
“和田美玉八百方。”
一连串的财宝名录,让王德的呼吸开始变化。他一生都没见过这么庞大的财富清单。旁边的李崇义也凑过来看,当他看到那些数字时,这位见多识广的老臣也感到惊讶。顺阳王府,竟然已经这么富有了。
王德的心里,贪婪和震惊混杂在一起。他认为,李承澈是想用钱来让朝廷不再追究他称病不回京的事情。他几乎就要同意了。
然而,当他的目光看到清单的最后两行时,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新式板甲一百套。”
“震天雷一百颗。”
板甲?震天雷?这是什么东西?王德和李崇义都不明白。这些东西,和前面的金银珠宝放在一起,显得很奇怪。
李承澈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他微笑着开口,声音不大,但堂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这新式板甲,是科学院的新作品。用高炉炼出的钢一体锻造而成,普通的刀剑无法损伤。”
他停了一下,目光转向最后的“震天雷”。
“至于这震天雷,是个小东西。铸铁做的外壳,里面填满火药。点燃引线扔出去,十米之内,人和马都会被炸碎。”
李承澈的话,让王德和李崇义的大脑停止了思考。
王德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看着清单上的那几个字,感觉那不是什么“贡品”,而是一百个能要人命的武器。
他再看向李承澈。那张苍白的,带着病容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但在王德看来,这个笑容比任何凶恶的表情都更让他害怕。
这不是进贡,这是炫耀武力。
他是在用这十万两黄金,百万两白银,告诉皇帝,他有钱,可以武装军队。
他是在用这一百套刀剑难伤的铠甲,一百颗能把人炸碎的“震天雷”,告诉皇帝,他有兵器,有天下最厉害的兵器。
苏清越和钱万三等人站在一旁,此刻也全都明白了。他们看着李承澈,心里的担忧和惊慌,瞬间变成了一种狂热。原来还可以这样!王爷根本就没想过要隐藏实力。他就是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把自己的力量,展示给长安看。
李崇义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终于明白,长孙无忌为什么说洛阳不能轻易动。动了,就是要面对这样的力量。
王德的嘴唇在动,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手里的那份清单,现在感觉非常沉重。
收下这份清单,就等于承认了朝廷对洛阳没有办法,并且接受了这份带着威胁的“礼物”。不收,就是当场和李承澈翻脸。可是一想到那“人和马都会被炸碎”的震天雷,他没有这个胆量。
李承澈看着他们的样子,慢慢开口,结束了这场对峙。
“公公,告诉陛下。这是我这个做皇侄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书房的角落里,李恒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着那个捧着清单,像是捧着一块烫手山芋的太监,又看了看自己父亲平静的侧脸。
他好像又学到了一课。有时候,把自己的实力直接展示出来,是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效的威慑。
半个月后,长安。
数十辆四轮马车在禁军的护送下,进入明德门。车轮压过路面,发出声响。每一辆车上,都装着许多用油布包裹的箱子。
队伍前面是太监王德和宗正卿李崇义。他们回来了,带回了顺阳王的“贡品”。
长安的百姓和官员看着这支队伍,他们知道宣慰使带回了礼物,但不知道礼物是什么。
太极殿前。
士兵们将沉重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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