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1章 洗劫汴京,贵妇浩劫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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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461章 洗劫汴京,贵妇浩劫 (第1/3页)

    大内皇城前。

    御街临街搭建的了望高上,大官人身着一袭簇新的绯色官袍,腰束犀角玉带,头上黑色展脚襆头乌纱帽翅微颤。

    他双手沉稳地背在身後,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青松劲柏,渊淳岳峙般凭栏而立,正皱眉了望清流士子队伍,正与自己安排的绿林豪强迎面撞上!

    两股人潮如同即将对撞的浊浪,喧嚣声隐隐传来。

    夕阳熔金,泼洒在他身上,将那身绯红官袍映得如同裹着一团流动的火焰,乌纱帽檐下,一双凤目含威,斜飞入鬓,顾盼间自有股脾睨众生的风流气度。

    这一副「玉堂金马宰官身」的俊俏风流模样,莫说是寻常女子,便是勾栏瓦舍里见惯了南北俊俏小生的姐儿粉头们,也看得心头如揣了七八只小鹿,突突乱撞!

    如今这汴京城里,便是那消息最闭塞、只知柴米油盐的愚夫愚妇,谁不晓得新任开封府府尊西门大人,是个潘安再世、宋玉重生般的人物?

    非但权柄赫赫,更生得一副唇红齿白、仪表非凡的好皮囊!

    此刻这「活潘安」就这般威风凛凛、却又带着几分慵懒贵气地立在眼前高处,如何不叫满街倚楼卖笑的莺莺燕燕们酥了半边身子?

    那临街绣阁画栏旁,三三两两倚着些涂脂抹粉的汴京大小花魁们。

    平日里迎来送往、惯会调风弄月的眼波儿,此刻都痴痴地粘在露上那抹猩红身影上,手指绞着汗巾子,咬着下唇,恨不得立时解了腰间香汗巾儿,裹个香囊汗巾子,就朝那俊俏府尊身上抛去!她们你推我操,挤在窗边,对着西门大官人的方向指指点点,娇声浪语不断:「哎哟喂!快瞧!那便是西门大人!真真儿的好人物!」

    「好个俊俏的府尊!这身段儿,这气派…啧啧,比画儿上的郎君还标致三分!」

    「姐姐,你瞧他看过来没有?快替我看看,他是不是在瞧我这边?」

    「死妮子,休要胡说!府尊大人何等身份,岂会瞧你这骚蹄子?定是在瞧奴家哩!」

    便是那些坐在珠帘软轿里的深宅贵妇、管家娘子,掀帘瞥见西门大官人这般品貌,也禁不住心头一荡,慌忙放下帘子,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手中绞着帕子,暗啐一声「好个风流种子!」

    心中却难免将那自家夫婿与这俊俏权臣比较一番,顿觉意兴阑珊没了湿气,刚买的黑丝罗袜都有些穿的不得劲儿。

    杨再兴和王禀,护在大官人身後,手中各自大枪斜指地面,枪缨殷红如血。

    就在这山雨欲来的微妙时刻,只见玳安与平安,双双快步抢上露,躬身行礼,气息微喘。玳安先一步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回禀大爹,命令已然发往清河县了!快马加鞭,绝无耽搁!」

    大官人微微颔首。

    平安紧接着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双手恭敬奉上:「大爹,翟管家那边回话了。他看过信後说,这事情…用不着惊动蔡太师老人家。」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翟管家已经亲笔修书一封,用快脚递,星夜兼程送往大名府梁中书梁大人处了!翟管家让小的转告大爹:需要什麽配合,尽管吩咐梁大人那边,梁大人自会尽力周全!只是翟管家也说了,眼下万寿道藏乃是天字第一号的大事,耗费钱粮人力如山似海,各处都紧巴巴的,想要得到大名府的大批援助…怕是很难。」

    大官人接过信,揣入袖中:「嗯,知道了。如今天色渐暗,正是行事的好时候。城中几条要紧街道的衙役,我已命人寻由头都调开了,此刻正是空档。」

    他微微侧首,目光如电般扫过身後的杨再兴和王禀,又落在平安身上:「朱仝和郝思文两个,早已听我号令,布置好水器就带着人手前去拜访那几家不识相的大宅门了。看眼下这御街上的情形…」大官人下巴朝楼下那腌膳混乱处一点,「闹得够大,够乱,正好再替咱们遮掩一桩!」

    他笑着说道:「平安,你这厮这些日子不都在和武丁头学了拳脚?今日便给你个历练的机会!你和玳安!即刻去换了行头,遮掩好面目!跟着王禀、杨再兴二位!」

    他目光转向两位悍将,「王禀、杨再兴!」

    「大人吩咐!」王禀和杨再兴闻声,眼中精光暴涨,双手抱拳。

    两人手中长枪几乎是同时微微一颤,枪尖挽出两朵碗口大小、寒光凛冽的枪花!

    那破空之声虽轻,却带着刺骨的杀意!

    露上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凝!

    大官人:「你们二人和玳安平安,还有…留在楼下的那剩下几十个清河带来的护卫!动作要快!再给我去拜访一家!记住,手脚麻利些!进去後,不必赶尽杀绝,伤几个护院家丁立威,把他家书房里的要紧文书、帐簿、还有那珍藏的字画白玉翡翠这等贵重且轻巧之物,给我统统卷来!出出气便好,莫要恋战纠缠!得手後立刻分散,按老路子撤回!」

    「王禀(杨再兴)领命!」两位悍将齐声低喝,声如闷雷!!再无半分迟疑,转身便走,步伐沉稳迅捷。而此时。

    这游行队伍士林书生,乌泱泱一大片,恰似被惊起的鹅鸭,聒噪着涌上街头。

    个个穿着青衿儒衫,面皮儿白净得能掐出水,手里捏着卷了边的书本或是临时扯来的布条,写着些「清君侧」、「诛阉竖」的字眼。

    那汴京的风吹得宽袍大袖鼓起来,更显得身板儿伶仃,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刮倒一片。

    偏生今日撞上了阎罗殿开门!

    对面那厢,锣鼓喧天,彩绸乱舞,打头来的正是那群乔装改扮、庆贺太平的绿林豪客。

    这帮爷们,哪里是善茬?虽是披红挂绿,扮作喜庆模样,可那骨子里的煞气,隔着三丈远都能闻见。两股人潮眼看就要撞在一处!

    几个领头的清流门生,仗着几分浩然之气和背後大佬撑腰,与那群绿林豪杰遥遥对峙起来。一个领头的瘦高书生,面皮涨得紫红,指着对面,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尔等助纣为虐!可知今上受奸佞蒙蔽,倒行逆施,天怒人怨!括田所刮地三尺,逼得良民卖儿鬻女!改佛寺为道观,强夺僧产,毁我千年法脉!此等昏聩新政,与桀纣何异!尔等不思忠义,反为虎作怅,不怕天打雷劈吗!」

    他身後一群书生也纷纷鼓噪起来:「正是!阉竖童贯奸臣蔡京一千人等,祸乱朝纲!」

    「括田所就是刮骨刀!民脂民膏都进了佞臣的腰包!」

    「毁佛灭法,必遭天谴!尔等懂什麽天道人心!」

    「速速散开,莫要挡道,莫要成为西门屠夫和王子腾这等酷吏的手中刀!」

    对面那群绿林豪杰,听着这些文绉绉的骂词,如同听天书。

    那黑大汉掏了掏耳朵,把耳屎弹得老远,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声如破锣般吼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穷酸嚼蛆!皇帝老子也是你们这群没卵子的酸丁能骂的?括田所?括你娘的头!皇帝老子要钱养兵,杀鞑子保你们这群废物平安,刮点地皮怎麽了?刮你祖坟了?」

    他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吊儿郎当地剔着牙缝里的肉丝,接口骂道:「改佛为道?关你屁事!秃驴的庙改成牛鼻子的观,香火钱又没进你穷酸的口袋!咸吃萝卜淡操心!皇帝老子喜欢道士炼丹,那是想长生不老,多坐几年江山,碍着你们这群穷酸考状元了?我看你们就是眼红和尚道士有钱!一群没卵蛋的穷酸,除了会放酸屁,还会个鸟!」

    这夥绿林汉子骂起人来,那是祖宗十八代、下三路齐飞,专拣最腌膦、最戳肺管子的话骂:「一群穿长衫的瘟鸡!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就知道耍嘴皮子!有种过来跟你爷爷比划比划?」

    「读了几本破书就以为自己是文曲星下凡?我呸!一群只会拉屎放屁的米虫!」

    「再敢放个屁,老子把你们那点墨水全从後窍里打出来!」

    「想造反?来啊!爷爷的拳头正痒痒!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爷爷的拳头硬!」

    这些粗鄙不堪、夹枪带棒、专揭短处的市井脏话,如同滚滚粪水,劈头盖脸浇在书生们头上。书生们平日自诩清高,讲究个非礼勿言,何曾听过这等污言秽语?

    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面皮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指着对方「你…你…你…」了半天,竞憋不出一句完整回骂的话来。

    引经据典的大道理,在赤裸裸的辱骂和人身攻击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真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粗鄙!粗鄙之极!」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书生们只能翻来覆去地喊着这两句,气得直跺脚,却拿对方毫无办法。那憋屈劲儿,比挨了打还难受。眼见骂战彻底落了下风,己方士气愈发萎靡,几个混在书生队伍里的「有心人」知道,煽风点火的时机到了!

    就在这乱哄哄、骂声震天的当口,书生队伍前头,十几个眼神闪烁的家仆,互相使了个狠戾的眼色其中一个矮个子,袖筒一翻,手里赫然攥着一把磨得雪亮的攘子!

    他身子一矮,借着前面书生的遮挡,如同泥鳅般往前挤,目标正是对面骂得最凶、敞着怀的黑大汉!另一个同夥则故意在人群里猛地一推操,尖声大叫:「跟他们拚了!打死这些辱骂圣贤、欺压士子的贼寇!」

    这一推一喊,本就拥挤混乱的书生队伍顿时如同炸了锅,前面的人被推得不由自主往前跟跄几步!嘿!

    这点子下三滥的手段,在绿林道上混饭吃的爷们眼里,简直如同儿戏!

    那黑大汉正是京东东路的一位绿林魁首耳朵何等机灵?

    听得身後金风微动,头也不回,蒲扇般的大手如同铁钳,反手向後一抄,精准无比地叼住了递攘子那矮子家仆的手腕!

    只听「嘎蹦」一声脆响,如同捏碎了个核桃!

    那家仆杀猪也似的嚎叫起来,手腕软塌塌垂着,骨头茬子都从皮肉里戳了出来,攘子「当哪」掉在尘埃里。

    与此同时,一个精瘦汉子反应更快,身子滴溜一转,让过捅来的攘子,钵盂大的拳头快如闪电,「噗嗤」一声闷响,正砸在另一个家仆的腮帮子上!

    「嗷一!」两声惨叫撕心裂肺。

    一个抱着断腕在地上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另一个被打得原地转了仨圈,半边脸瞬间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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