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3章 玳安夜会妇人,刘贵妃邀元春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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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463章 玳安夜会妇人,刘贵妃邀元春 (第1/3页)

    玳安心中正暗自争斗,哪有闲心理这家夥。

    对平安啐道:「你个没蛋子的兔儿哥,懂得甚麽鸟!」

    平安一愣,被戳到肺管子上,登时紫涨了面皮,高声嚷道:

    「大爹,大爹,快来!玳安这厮背地里定然有要紧的事瞒着您老!」

    马车应声而止。

    车帘轻挑,大官人探出半身,面上似笑非笑,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怎地?你二人又在此聒噪?」平安抢步上前,叉手禀道:「大爹明监!玳安自从大爹出来大内,这厮便自己躲在一边言语支吾,神色慌张,显是心中有鬼,藏着掖着不敢禀告大爹哩!」

    大官人目光如电,转向玳安。

    玳安唬得魂飞天外,「扑通」一声泥首跪地,磕头如捣蒜,将那来龙去脉,妇人识破等情,一五一十,不敢隐瞒,尽数吐出:

    .…小的们俱是夜行打扮,也未曾露出脸面,也不知那妇人怎生就认定了小的………」

    大官人沉吟不语,心中暗忖:「这个张邦昌……确实不简单。後来居然能让那帮清流大臣暗中把他推上皇帝宝座!只不过当时冲在前头摇旗呐喊的,不过是些年轻气盛的愣头青,真正厉害的是那些躲在幕後的老狐狸们,他们不动声色地操控着一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而後功败垂成,张邦昌还能得到赵构的赏识和重用。这一番操作下来,足以看出张邦昌心机深沉,城府极深。但更能说明的是,在他身後推他上位的那帮士大夫们家族早就编织了一张大网,把後来这赵家皇室牢牢控制。可见大宋这士大夫之局,早已如千年老藤,根须虬结,深深紮入赵家宗室的膏肓之地。这条暗线…说不定能利用起来,为我所用。」

    思毕,面上浮起一丝浅笑,对玳安道:「你小小年纪,偏去招惹那等积年妇人作甚?去便去了,倒也好探探她如何知晓根底。那妇人若真有心告发,岂会等到今日?况乎一无人证,二无物证,空口白牙,如何攀咬於你?只怕是这老树要开新花!只是……」

    他话锋一转,笑意微敛,透出几分冷意,「这祸端既是你惹下的,便须得你自家去周全了,务求个万无一失。」

    玳安面如土色,叩首哀告:「大爹慈悲!小的愚鲁,这万无一失如何说起,又如何操弄之法,实不知从何着手,万望大爹指点迷津!」

    大官人鼻中轻哼一声,冷笑道:「如何做?你自家掂量!那张邦昌是个厉害角色,若能借这妇人牵住一条线头,便是你的造化。若做不乾净……」

    他语带寒霜,「便不必回来见我了。」

    说罢,金丝车帘子「唰」地落下,遮住了那张莫测高深的脸。

    玳安只得哭丧着脸应了声「是」,心窝里却似揣了二十五只老鼠一一百爪挠心:「这可如何是好?那妇人约我,莫非是……动了春心,贪图小爷这身风流俊俏的皮囊??想我在清河县时,那几个守备夫人、县尊娘子并一干大户人家的奶奶,见了小爷,哪个不是眼波流转,暗地里拿些言语、脚尖撩拨?莫非这位也是此等货色?」

    他心一横:「若真如此……少不得要使些调教手段,方能叫她死心塌地,为大爹所用。妇人这等水性,非施些棍棒恩威,难收其心…妇人麽,都是贱骨头,母老虎怕的便是棍棒,不弄服帖了,怎肯听话?…有道是:须捣龙潭深,方得春水温。正如那绣本书中说的:须信金针能度劫,岂无玉杵可通玄?」「小爷自小在大爹门庭下长大,守着门槛,听着墙根,近日来听大爹的话也读了不少要紧的书,这些风月机关,也略知一二皮毛。只是这头遭……莫非竞要便宜了这婆娘?真真可惜了小爷这清白身子!闻得那妇人年近四旬,恰是虎狼之岁,此去真如探那阴深虎穴了!」

    玳安心念电转,忽又转忧为喜:「幸得小爷平日留心,暗暗学着大爹收罗了些风月法宝什麽相思套、颤声娇、鹅梨帐中香……林林总总,塞了满满一樟木箱子!此番正好用在这婆娘身上,一来练练降妖伏虎的手段,二来也叫她晓得清河县玳爷爷的厉害,可不能弱了大爹的名头!」

    想到这里,又气平安这厮出卖自己,咬牙切齿望向洋洋得意的平安。

    大官人哪里知晓玳安肚肠里正翻江倒海?

    车马辘辘,径投蔡太师府上而来。

    远远便瞧见翟管家立在门首,见了大官人车驾,亲自迎了上来,一面引着往里走,一面压低了嗓子:「大名府之事可曾收到信了?」

    大官人脚下不停,微微颔首:「收到了。那陷在里头的,是我手下得用的人,情面上须推脱不得。我已差遣人手,分作两路计较,前去打点营救。」

    「大善!好计较!」翟管家闻言,连连点头:「我已修书与梁中书。虽说此时大名府眼下正为官家那「万寿道藏』大典忙得脚不沾泥,分身乏术是实情。然则!」

    「凡府尊这边行的事,他那头绝无半分掣肘!只管放开手脚,放心大胆行事便了!」

    翟管家边走又说道:「太师爷今日心里头畅快,进得香,用得饭,比常日还多添了一碗!连午晌觉也顾不得睡,精神头儿十足,巴巴儿等着府尊那头的佳音哩!」

    大官人随着翟管家,穿堂过户,来至书房。

    见蔡京端坐,立刻趋前几步,躬身:「恩师!」

    蔡京见他来了,面上浮起笑意,甚是受用,竟自座上起身,伸手在他肩膊上拍了几拍,道:「好,好!随老夫园子里走走,透透气。」

    二人遂踱步出了书房,步入那雕梁画栋、奇石名花堆砌的奢华花园。

    蔡京负着手,缓缓而行,忽地叹了一声:「老夫与朝堂上那班人物,斗了十数载春秋。他们眉毛一挑,老夫便知要唱哪出;嘴巴一闭,老夫就晓得下步棋落何处。想来他们觑老夫,亦复如是。」他顿了顿,侧目瞥了大官人一眼,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只不曾想,贤契这一回,竞将他们整治得怎般狼狈!真个是…大快人心!」

    大官人脸上堆着笑,正待开言分说。

    蔡京却把手一摇,截住话头:「罢了!其中关窍,你不必细述,老夫也不听,其中曲曲折折弯弯绕绕老夫知道的越少才妙,唤你来,只两桩事体吩咐。」

    大官人忙又躬身:「恩相但请吩咐,学生洗耳恭听。」

    蔡京望着月色慢悠悠道:「头一件,开封府的司录参军范琼,昨日老夫已替你挪了窝,早早的打发他出城公干,不日将回。」

    蔡京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此次你虽然已是万分仔细,调开了徐秉哲,可别以为这这开封府地面,就由得你一手遮天了。水底下,暗礁多着哩!这范琼你在江南应该打过招呼,莫以为官小便不在乎,可知许多引火之物便是从他手中流了出来,须知古今大事多败於细枝末节!」

    大官人听得此言,心头猛地一凛,点头称是:「多些恩师周全学生谋划!」

    蔡京背转身,望着远处假山,声音沉了几分:「这第二件,你且记牢了一一万不可松懈!莫以为那班人吃了这场亏,便似那霜打的茄子,轻易就蔫了。若真个如此,大宋百十年基业,也不至於牢牢攥在他们这群手里头!」

    他回转头,盯着大官人:「後头等着你的,只怕是更阴狠、更毒辣的招数!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大官人额角微汗,垂首应道:「恩师金石良言,学生谨记在心,片刻不敢忘怀!」

    蔡京见他如此,复又展颜一笑,拍了拍他臂膀,语气转缓:「好了,好了!也不必怎地战战兢兢。且消停数日,自有分晓。今日老夫心中畅快,那些劳什子的国事公事,暂且搁过一边。老夫知你奔波半日,腹中定然空空如也。」

    他擡手虚引,「来,陪老夫进些汤水点心,略坐一坐。」

    大官人躬身应道:「恩师厚爱,学生敢不从命。」

    一旁侍立的翟管家闻听此言,脚下已似装了风火轮,一溜烟儿退了出去准备。

    到了廊下,早有心腹管事垂手侍立。

    翟管家站定,语速却极快地吩咐:

    「速去!太师爷的晚膳,老规矩:一盏上品官燕炖得稀烂的羹,一碟新剥的蟹肉伴嫩姜丝儿,四块奶酥油泡螺一记着,点心只拣松软得入口即化的呈上来!太师爷脾胃金贵,克化不动那些油腻硬物,更不敢叫多用,恐积了食!要紧!要紧!」

    他喘了口气,眼风扫过管事,话锋一转:「西门大人这边也要陪着太师爷用饭,他是精壮爷们儿,又是习武的底子,菜肴须得顶顶硬紮油水丰厚!就上烧鹅肥腩、糟蹄膀、葱爆羊肚儿三个便好,酒嘛……」他略一沉吟,「烫一壶上好的金华酒,温得滚热了伺候!务必要大人吃得畅快!」

    管事鸡啄米似的点头,一一记在心里。

    翟管家又说道:「外头门房下处,西门府尊大人那一众随从、车马夫役!你即刻吩咐厨房,按上等份例,赶紧备下热腾腾的食盒送去!肉要切得大块,饭要蒸得管够!记着,万不可怠慢了!!」管事听得额角冒汗,连声应道:「翟爷放心!小的省得轻重!这就去办,绝不敢有半点差池!」说罢,深深一揖,这才弓着腰,脚下生风地急步退下安排去了。

    而贾府里。

    却说李纨在贾府中,正自针带,忽闻得家中遣人来报,道是宅邸遭了强梁,劫掠一空。

    李纨听得心惊肉跳,也顾不得许多礼数,慌忙吩咐套车,急煎煎奔回娘家来。

    进了门,只见虽说已然收拾好,可依旧看得出狼藉,只见母亲坐在堂上,唉声叹气,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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