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0章 帝姬怒斗内宅美妇们!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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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470章 帝姬怒斗内宅美妇们! (第1/3页)

    而此时。

    江州法场之上,杀气腾腾。

    官兵如狼似虎,刀枪林立,将个法场围得水泄不通。监斩官坐定高,只等时辰一到。

    宋江被五花大绑,插着亡命牌,推跪在断头桩前,心知此番十死无生,只闭目待死。

    晁盖、阮氏三雄、刘唐等一干兄弟,早已扮作商贩、闲汉,混杂在乱哄哄的人群之中,个个攥紧了暗藏的兵刃,眼珠子死死盯住那催命的铜锣,只觉手心冒汗,心跳如擂鼓。

    眼看午时三刻将到,监斩官抓起朱笔,就要勾那生死牌!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那催命锣「眶郎嘟」一声震天价响!

    「动手!」晁盖一声霹雳般暴喝!

    刹那间,扮作贩夫走卒的梁山好汉们,猛地从箩筐、扁担、柴草堆中抽出刀枪棍棒,齐声发喊,掀翻摊子,撞倒栅栏,直如猛虎下山,扑向行刑!

    官兵猝不及防,登时被砍翻一片,惨叫连连。

    「休要走了宋江!」官兵头目惊怒交加,挥刀指挥大队人马围堵。

    晁盖手持朴刀,如疯虎般左劈右砍,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兄弟背靠着背,三把尖刀舞成一团银光,刘唐赤发倒竖,鬼头刀下血肉横飞。

    奈何官兵实在太多,层层叠叠涌将上来,将好汉们死死缠住,寸步难行。

    宋江近在咫尺,却难突围!

    眼看情势危急,宋江性命悬於一线!

    忽听得法场旁边一座酒楼的屋顶上,炸雷也似一声咆哮:「汰!哥哥休慌!俺铁牛来也!!」一个黑凛凛的大汉,如同半截黑塔,竟从那高高的屋顶上一跃而下!

    他下坠之势极猛,「轰隆」一声巨响,竟将法场边一个卖肉的粗大木案砸得粉碎!

    众人定睛看时,只见他生得面如锅底,眼似铜铃,赤着上身,露出一身黑肉疙瘩,胸前黑毛虬结,形如恶鬼下凡,双手持着双斧!

    「挡俺铁牛者死!」黑大汉双目血红,怒吼一声,双斧抡开!那两柄板斧在他手中,直如两团泼风也似的黑旋风!

    他不管面前是官兵还是百姓,是桌案还是栅栏,只管排头砍去!斧风呼啸,所过之处,断肢残骸横飞,鲜血喷溅如雨!

    官兵挨着就死,碰着就亡,瞬间被他硬生生砍出一条血胡同,直通到宋江跟前!

    「哥哥莫怕!铁牛护你!」黑大汉冲到宋江身边,一板斧便将宋江身上的绳索劈断,另一板斧反手一挥,又将一个扑上来的刽子手连刀带人劈作两半!

    这黑煞星般的凶神突降,杀法如此惨烈骇人,官兵胆气尽丧,竟一时不敢上前。

    晁盖等人见机不可失,趁势奋力冲杀,终於与那黑大汉汇合一处。

    「哥哥快走!」晁盖一把扶起惊魂未定的宋江。

    阮小七眼疾手快,背起宋江便跑。

    众人护着宋江,跟着那舞动双斧、逢人便砍的黑大汉,硬是杀出重围,直向江边狂奔!

    身後喊杀声震天,大队官兵紧追不舍。

    好不容易冲到江边,只见芦苇丛中,李俊、张顺、童猛早已驾着几艘快船等候。

    众人七手八脚将宋江扶上船去。那黑大汉兀自不肯上船,立在岸边,双斧交叉,须发戟张,瞪着追兵如铜铃,口中嗬嗬怪叫,竟似还想扑回去再杀一场!

    「好兄弟!快上船来!」宋江在船中急得大喊。

    晁盖也跳下船,一把扯住那黑大汉的胳膊:「好汉!休要恋战,快走!」

    黑大汉这才「嘿」了一声,收起板斧,一步跃上船头,震得那小船猛地一晃。

    快船离岸,如飞鱼般射向江心。

    追兵赶到岸边,望着茫茫江水,只得放些乱箭,徒呼奈何。

    船行平稳,宋江惊魂稍定,这才仔细打量那救了自己的黑大汉,见他浑身浴血,兀自杀气腾腾,如同地狱修罗,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惊骇。

    他整了整破碎的衣衫,对着那黑大汉深深一揖:「宋江这条性命,全赖恩公搭救!恩公神勇,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真乃天神下凡!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那黑大汉见宋江行礼,慌忙丢了板斧,手足无措,黑脸上竟显出几分憨直,搓着蒲扇般的大手,瓮声瓮气地道:「哥哥休要拜俺!折杀铁牛了!俺叫李逵,小名铁牛,江湖上都唤俺黑旋风!俺在江州牢城营做个小牢子,早闻得哥哥仗义疏财、替天行道的大名!今日见哥哥遭难,俺心头火起,再也按捺不住,便跳出来杀他娘个痛快!能救得哥哥,俺铁牛便是死了也值!」

    「原来是李逵兄弟!」宋江恍然大悟,又惊又喜,忙拉过李逵的手,对晁盖等人道:「天王,众位兄弟!这位便是江州城鼎鼎大名的「黑旋风』李逵李铁牛!今日若非李逵兄弟神兵天降,杀开血路,我等恐难全身而退!真乃天赐我梁山一员虎将也!」

    晁盖上下打量着李逵,不由得也哈哈大笑:「好!好一员虎将!李逵兄弟,今日杀得痛快!随我等回梁山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替天行道,岂不快哉!」

    李逵听了,咧开大嘴露出白牙:「天王哥哥说得好!俺铁牛最喜痛快!从今往後,俺这条命便是宋公明哥哥和天王哥哥的!水里火里,皱一皱眉头不算好汉!」

    可宋江却摇头切齿道:「这江州知州黄文炳那厮,几番构陷,害得我九死一生,此仇不共戴天!不杀此贼全家老小,誓不回山!」

    晁盖点点头:「既如此,我等好些计较,把那黄文炳全家杀了为你解气便是!」

    这边梁山众人谋划如何杀人全家不提。

    那边西门府上大官人气定神闲引着太子赵桓和郓王赵楷,并那强压着蹦蹦跳跳跟在後头的帝姬赵福金,穿过前院那喧天价响的酒席处。

    方才还猜拳行令、呼麽喝六、闹得沸反盈天的席面,登时静了下来!

    满座清河县的文武官员个个都是眉眼通透的人精,眼见这清河县的活阎王自己去迎接进门,而後又亲自引路带进来的客人,神情肃穆,气度端凝,虽穿着常服,可那身富贵气派,瞎子也猜出来路不凡!众人慌忙离座起身,垂手侍立,大气儿不敢喘一口,心里头那点猜度议论,早被这无形的威压碾得粉碎,只拿眼角余光偷偷觑着,心道这莫非是京城来的勋贵,却不知是王孙公子还是朝堂大夫,看着年纪..

    看那三位贵人如同脚不沾地般,被大官人径直让进了精致的花厅。

    那席上坐着的应伯爵,眼珠子最是活络!

    他打眼一瞧那郓王,心里暗道:「我的亲娘!这不是上回在丽春院做东,让我安排得妥妥帖帖又听闻被捉走了消失的人物?现在看来又一根毛都没少的回来了!」

    他脸上那点谄笑刚堆到一半,舌头底下那句热络的打招呼险些就要滑出口,却猛见自家那好哥哥,目光扫过这边时,眼皮子都没朝他擡一下,更无半分引荐之意!

    应伯爵立时明白过来,把那点热乎劲儿冻住,脖子一缩,脑袋耷拉得比霜打的茄子还低,恨不得把一张胖脸埋进面前的糟鹅掌盘子里,心里念着佛:「阿弥陀佛!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只管拿着个酒盅,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郓王赵楷眼角余光也扫到了应伯爵那副模样,心中不免一动。

    想起那夜在丽春院,这位「应二哥」安排的花魁娘子,那身段,那风情,那伺候人的手段……端的是回味无穷!

    自己贵为皇子,倒是一直想和普通达官贵人一般干这等事,只是京城熟人太多,平日里想也休想,全赖那日自己这位「结义二哥』的安排才得偿夙愿。

    他心中倒有几分亲近之意,只是太子当前,自然不能乱搭话让抓住把柄!

    唯有帝姬赵福金,本身就穿了一身小厮装扮,衣服又有些宽大,此时更像个初入宝山的小贼,一双妙目滴溜溜乱转。

    看看那席上肥头大耳的官员,再看看他们在吃什麽珍馐美味,自己有无吃过,又看了看远处月上还在唱着曲调的伶人歌伎,只觉得自家好人的西门大宅样样新奇有趣,小嘴儿里还啧啧有声,若非皇兄在侧,怕是要溜过去拈块拿自己没见过的糖纸果子尝尝了。

    四人漫步花厅,这西门大宅後院崔氏也是心中不安。

    她心中一则是喜:那骚情浪意的潘巧云被打发回了外宅,自己却进了这正经後院内室,高下立判,显见得是老爷心中有分晓,擡举自己。

    一则是忧:擡眼便是那正房大娘子吴月娘端坐堂上,更要命的是,自己原要去先住的王招宣府上,那位郡王之後三品诰命的林太太,竟也在此!

    她早从孟玉楼晴雯金钏儿口中知道自家老爷这些首位之事,一个是正房大娘子,一个是顶头娘子,都不能得罪。

    崔氏不敢怠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只是她向来精明,眼风儿只一扫,便瞧出了门道。

    按常理,林夫人这等金枝玉叶、诰命加身,合该坐那主位正座,月娘只在旁陪侍。

    可眼下,分明是月娘稳稳当当坐在主位黄花梨圈椅上,林太太倒是在客位相陪!

    崔婉月心里登时透亮,先对着月娘,恭恭敬敬磕下头去,口称:「奴婢崔氏,拜见大娘子。」礼毕,方又转向林太太,依样叩拜:「崔氏给林太太请安。」

    月娘脸上堆着笑,虚擡了擡手:「快起来罢。既是老爷带回来的人,便是一家人了,何须行此大礼?」她嘴里这般说,却半个字也不问崔氏要去哪里,是否住在内宅好安排坊间,她心里明镜似的,这等牵涉外宅女眷的勾当,皆是自家老爷亲手摆布,她若贸然插嘴,问得深了,反显得不知进退。

    这崔氏却是个有眼色的,自己便开口道:「大娘子慈心体下,奴婢感激不尽。只是礼不可废,今日得见大娘和林太太这般尊贵人物,便如见了长辈尊亲,岂敢不行全礼?《周礼》亦言,拜,服也,所以服事其上,奴婢此跪伏,是尽本分,亦是心悦诚服。一番话,引经据典,滴水不漏。

    林太太和吴月娘闻言一愣,不由得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

    这绝美妇人言语不俗,显是读过书的,非是寻常市井妇人可比,更不是家里几个女人比得上。林太太奇道:「你谈吐不俗,引经据典,又姓崔,莫非是那「五姓七望』里的博陵崔氏之後?」崔婉月垂首应道:「夫人慧眼,奴婢不敢隐瞒,正是。」

    月娘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透着了然:「怪道如此知书达礼,原是名门闺秀的根底。起来说话罢。」春梅便上前搀扶。

    崔氏站起身,垂手侍立。

    月娘和林太太四道目光便如梳子般,在她身上细细蓖了一遍。但见这妇人:身段儿自是风流袅娜,一对梨涡隐现,端的是妩媚天成。更难得眉宇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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