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帝姬怒斗内宅美妇们! (第3/3页)
门大宅内眷的後院入口处。
溜出内厅的帝姬赵福金,却如脱了笼的小雀儿,天不怕地不怕,又无比好奇,竟直眉瞪眼地往後院内眷居住的深处摸去。
她心里猫抓似的痒痒:好人跟自己提过家中有几位美婢,也不知道长什麽模样身段?
是否有自己三分美色?
还有那西门府上的正头娘子吴月娘,不知是何等人物?
是人老珠黄?还是青春年少?
既然早晚要把这正房大娘子的位置让给本宫,今日既撞到府里,定要瞅个真切!
她蹑手蹑脚,正探头探脑,忽闻身後一声尖利叱骂,带着泼辣辣的风情:
「汰!!哪里钻出来的贼囚根子!好大的狗胆!这深宅内院,也是你等腌膀泼才摸得进来的?!」赵福金唬了一跳,小脑袋猛地回头。
只见月光门洞下,俏生生立着一个美人儿,一身红绫袄儿翠蓝裙,衬得身段儿袅娜风流,眉眼间天然一段妩媚妖娆,不是那刚奉茶出来的潘金莲又是谁?
她手里还端着方才撤下的空茶盘,一双杏眼正喷着火,狠狠剜着自己。
赵福金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立时乐开了花:「妙啊!这定是好人常提起的那几个绝色美婢了!瞧这模样,竞把我当成了偷香窃玉的登徒子?」
她玩心大起,索性将错就错,故意挺了挺那裹在男装里不甚明显的胸脯,学着市井无赖的腔调,怪声怪气地调笑道:「哎哟哟,好个标致的小娘子!爷是京里来的贵客,酒酣耳热,出来散散,误入这温柔乡,也是缘分呐!小娘子何必动怒?来,陪爷说说话儿?」说着,竟还轻佻地向前凑了半步。
潘金莲何曾受过这等当面羞辱?
尤其对方还是个男子!
登时气得柳眉倒竖,粉面含煞,胸脯剧烈起伏,恨不得将手中茶盘兜头砸过去,再扑上去用尖指甲挠他个满脸开花!
可这念头刚起,立刻又被强压下去一一方才在内厅,她可是亲眼所见,自家老爷在那主位、侧席的两个贵人面前,只是陪坐!
显见身份非凡!
而这贼囚根子也能跟着混进内厅,定是贵客无疑!
得罪了他,说不得给老爷招来祸事!
金莲儿银牙暗咬,生生将一口恶气咽回肚里,粉面涨得通红,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色厉内荏地低喝道:「你……你休得胡言!既是贵客,就该自重身份懂得礼数!快……快回前厅去!若惊扰了内眷,你也担当不起!」
「担当不起?你怎知我担当不起?」赵福金见她气得发抖又不敢发作的模样,越发觉得有趣,哪里肯退「你可知我是谁,我要搬倒你家老爷易如反掌!」赵福金反倒笑嘻嘻地又逼近一步,一双眼睛在金莲凹凸有致的身段上乱扫,嘴里越发没个把门:
「嘿嘿,爷如此身份,哪里需要自重?小娘子这般花容月貌,窝在这小地方岂不可惜?跟着你那爷还得伺候人,不如跟爷回东京,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强似在此伺候人!我怜香惜玉可比你家爷要懂得多!」潘金莲气得浑身乱颤,偏又发作不得,只得步步後退,心里把这「登徒子」的祖宗十八代都咒了个遍,只盼着老爷或者大娘能快些发现这边动静。
可那口口声声贬低自家老爷的言语,却让她忍不住了,强压下扑上去撕打的冲动,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呸!你这没三两骨头的小身板子,也敢在我家老爷门前充大瓣蒜?我家老爷何等人物!那男人威风岂是你这不知哪钻出来的货色能比划的?」
她杏眼圆睁,带着几分威胁,「识相的,麻溜滚回内厅去!老娘只当被野狗吠了几声,权当没听见!再敢撒野,老娘扯开嗓子一喊,惊动了前厅的老爷和那两位贵人,看你这脸皮往哪搁!」
那赵福金非但不怕,反而发出一阵轻佻的淫笑,声音故意拔高:「喊?你倒是喊啊!喊破喉咙才好听!嗓门越大,动静越响,前厅里你家老爷的脸面才摔得越碎!」
她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说不出的龌龊,「到时候,没准儿你家老爷还得眼睁睁看着,你这小浪蹄子怎麽被爷肆意玩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你!」潘金莲惊得花容失色,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顶门心。
这人说话如此无法无天,莫非真有什麽通天的背景?
眼见赵福金那只白生生的小手竞真个朝自己胸前抓来,潘金莲吓得魂飞魄散,扭身就要跑。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股若有似无的女儿家脂粉香,混着一丝奇异的、甜甜的奶膻味,猛地钻进了她的鼻孔!
这味道……潘金莲心思何等灵透!
方才就疑心这「淫贼」面皮白嫩得不像男人,此刻细看,那脖颈光滑如玉,哪有什麽喉结?伸过来的小手更是粉嫩如葱管!这脂粉香,这奶膻味一一她潘金莲在张大户家当丫鬟时就懂,年纪越小的女孩儿这味儿越重,自己如今年纪渐长,早就散了。
心念急转,潘金莲瞬间明悟,一股被戏耍的怒火腾地烧起,旋即又化作冰冷的报复快意:「好个小蹄子!竞敢女扮男装来消遣老娘!」
她眼波陡然流转,方才的惊怒慌张一扫而空,脸上竟浮起一层媚入骨髓的淫荡笑意。
非但不躲,反而身子一拧,如同水蛇般主动迎了上去。那只原本要格挡的手,闪电般在赵福金胸口不轻不重地一顶一一触手一片绵软!
果然!潘金莲心中冷笑更甚,整个身子顺势就软绵绵地撞进了赵福金怀里,红唇几乎贴到她耳根,腻着嗓子,拖着长长的尾音发嗲,同时顺势张开双臂,如同水蛇缠树般,结结实实地将赵福金反抱了个满怀!红唇紧贴着赵福金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带着浓腻的脂粉香直灌而入:
「你要如何疼我?可有我家老爷的雄风?来奴家这就帮你脱了去,就在这里疼一疼奴家!看看可如我家老爷一般喂饱奴!」
说着伸手就要去脱赵福金的裤子!
这还了得?赵福金吓了一跳,赶紧双手捉住潘金莲的双手。
潘金莲冷笑:「哎哟,方才喊打喊杀的那股子狠劲儿呢?怎麽裤子都不肯脱?莫不是银样锱枪头,中看不中用?来呀,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小爷嘛!量一量你到底几寸长短!」
赵福金哪里经得住这等阵仗?
她与大官人情动时也不过哼哼几声「好哥哥爱我」,何曾见过这等风月场中历练出的销魂手段?只觉一股热气夹杂着浓烈的脂粉香扑面而来,耳根被那热气一喷,又痒又麻,半边身子都酥了。顿时臊得满面通红,如同被火烫了般,手忙脚乱一把将潘金莲推开,跺脚嗔道:「没意思!真真没意思!既被你戳穿了,还玩个什麽劲儿!」
潘金莲被她推开,也不恼,只站定了身子,双手抱胸,斜睨着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得意至极的冷哼:「哼!」
赵福金自觉失了面子,恼羞成怒,赌气道:「你这妇人忒也无趣!不好玩!我找你家大娘吴月娘说话去!」说着,擡脚又要往里闯。
潘金莲岂能让她如愿?
一个箭步拦在身前,柳眉倒竖:「站住!!就算你是女人,这深宅内院也不是你想闯就能闯的!我家大娘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赵福金被她拦住,心头火起,小胸脯气得一鼓一鼓,冷笑道:「嗬!好大的规矩!我若亮明身份,莫说闯你这西门家的後院,就是一把火拆了它,你家老爷也不能那我怎麽滴!到时候,便是我一句话,你叫老爷顿时休了你家大娘去,别说是那吴月娘位置保不住,怕是你这小蹄子得第一个跪在地上,哭着喊着叫我一声大娘,给我舔上脚趾头!」
潘金莲哪里肯信,只当她是被戳穿後恼羞成怒的胡吹大气,也回以冷笑:「哟哟哟,好大的口气!牛皮吹破了天,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倒亮个身份给老娘瞧瞧?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充什麽大瓣蒜?算哪门子女人?」
赵福金素日里只有她教训人的份,何曾受过这等腌膀气?
登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把个玲珑有致的身子往前一挺了挺那对初具规模的脯子:「我怎的不是女人?你睁开狗眼看看,本宫...老...老娘哪点比你差了?脸蛋?身段?你有老娘这般水灵?」潘金莲见她果然中计,心头暗喜,面上却不露,只咯咯笑道:「小蹄子,果然是个雏儿!女人家的事,岂是光靠一张脸蛋儿就成事的?那是水磨的工夫,是骨子里的风流!要论真章儿,得看胸前这两团活肉,腰下这截风流臀,还有那双玉腿圈住汉子的魂儿,腰肢细得能绕住男人心,一双小脚能不能给汉子把玩…才是真本事!」
赵福金万没料到她说得如此露骨下作,饶是她骄横,毕竞这等市井话儿哪里听过,登时臊得粉面飞霞,一时语塞。
潘金莲见她发愣,得意更甚,笑得花枝乱颤:「如何?比不过了吧?小丫头片子,趁早收了那副张狂相儿!」
赵福金被她一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冲上来,强自镇定,咬着银牙道:「比就比!老娘还怕了你不成?我就不信,你这西门後院里的腌膀婆娘,个个都能压过老娘一头去!」
正吵嚷得不可开交,旁边花架子後头忽地转出个人影来,声音软糯:「这是吵嚷什麽?仔细惊扰了大娘和林太太聊话嘴儿!」
来人一身素雅衣裙,身段儿却极是丰腴婀娜,正是李瓶儿。
李瓶儿转过花架子,猛见金莲正同一个陌生男人拌嘴,心头先是一紧。
待定睛细瞧,却见那「男子」生得粉雕玉琢,唇如含珠,此刻正嘟着两片嫣红饱满的樱唇,一手叉在那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上,那身男装非但掩不住内里的风流婀娜,反衬得那身段儿越发勾人,活脱脱是个画儿里走出来的俏冤家!
李瓶儿眼波在她胸前腰下一溜,再瞅瞅那气鼓鼓的娇憨模样儿,心下立时雪亮,哪里是什麽男子,分明是个娇滴滴的女儿身!
她不由得「噗嗤」一声,用那染了蔻丹的纤纤玉指掩住樱唇,眉眼弯弯,笑得花枝儿乱颤:「哎哟哟,金莲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呀?这位…小郎君…哦不,瞧这通身的灵秀气儿,怕不是哪家偷跑出来的俏妹妹?生得这般好模样!
潘金莲一见是她,眼珠儿一转,指着李瓶儿那被绸裤包裹得浑圆饱满、行走间颤巍巍晃动的臀儿,冲着赵福金笑道:「瓶儿来得正好!小蹄子,你不是要比麽?来来来,先让瓶儿跟你比比这後臀尖儿!看看谁家的更圆、更翘、更大更白,更像个能生养、招汉子的好磨盘!来,瓶儿,脱裤子跟她比一比!」什麽玩意?
脱裤子?比什麽?
李瓶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被潘金莲当众点着臀儿比划,臊得满面通红,手足无措:「这…金莲儿…这…你这是说的什麽话呀!你们到底在吵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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