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3章 清河欢乐多!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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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473章 清河欢乐多! (第2/3页)

屈哀嚎:「哎哟喂!你个死没良心的黑心肝!当初你还在西门大宅耳房里当个跑腿的小麽儿,老娘就跟着你吃糠咽菜————呜呜呜————」

    应伯爵在门外听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尴尬,心知再听下去,怕是要耽误正事。

    他赶紧重重咳嗽一声,拔高嗓门喊道:「来管家!好哥哥那边有要紧事体吩咐下来了!」

    这一嗓子如同冷水浇头,屋里的骂声、哭声、委屈声,立时戛然而止。

    只听见来保压低的声音忽然高昂起来,带着一股狠劲训斥:「再敢撒泼胡唚,仔细你的皮!」接着是女人带着哭腔,怯生生地应道:「是——奴家——奴家再不敢了——」

    门「吱呀」一声大开,来保背着双手,挺着腰板踱了出来,脸上竭力堆出一副大管家的威严气派。

    只是那左边脸颊上,一个新鲜热辣、五指山似的红巴掌印子,清清楚楚地浮在皮肉上。

    他强作镇定,乾咳两声,挤出个笑:「哟,是应二爷!快请进,老爷有何吩咐?」

    应伯爵心里暗笑,面上不显,三言两语把大官人交代的事说了。

    来保一听喝道:「好大的狗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即领着应伯爵,直奔西门府拳养护院打手的偏院。

    到了那喧闹的护宅大院,只见武松不在。

    倒是那号称「开山熊」的熊阔海,与「鬼见愁」仇五两个凶神,正领着一群浑身腱子肉、刺龙画虎的绿林莽汉,打着赤膊在院子里呼喝练功。

    拳风呼呼,汗气蒸腾,阳光下油亮的肌肉块块贲张,活脱脱一群刚出笼的煞神。

    两人见来保来了,收了架势迎上来,仇五瓮声瓮气地问:「来管家,可是大官人有事,要封府拿人?」

    来保将事情一说,这群煞星登时炸了锅!「他奶奶的!」「敢在清河县捋大官人的虎须?」「活腻歪了!」叫骂声此起彼伏。

    熊阔海豹眼圆睁,蒲扇般的大手一挥:「都他娘的别嚎了!抄家夥!」十几个彪形大汉轰然应诺,如同饿虎出笼。

    「慢着!」熊阔海自己却骂骂咧咧地开始套衣服,「一群没眼力见的夯货!披上这身官家皮!吓跑了耗子事小,惊扰了街上的花花草草,大官人面上须不好看!」

    他一边骂,一边笨手笨脚地把那身象徵提刑吏身份的皂隶公服往自己那熊黑般的身躯上套。

    那紧绷绷的官衣裹在他虬结的肌肉上,活像给狗熊套了件绸缎马甲,说不出的别扭与滑稽。

    可配上他那张杀气腾腾的凶脸,又平添了几分令人胆寒的威慑。

    不多时,一群穿着不甚合体官服、却掩不住一身煞气的凶神,在来保和应伯爵的带领下,如同黑云压城,杀气腾腾地朝着事发地浩荡杀去。

    这郑家与那扬州花魁楚云一般,祖上也曾是官宦门庭,後来获罪被贬入乐籍,世代相传,成了这操持声乐的贱户。

    按那朝廷的规矩,乐户女子虽可与人婚配,却只能做妾,天生就矮人一头,带着副无形的镣铐。

    除非有那权贵肯替她削籍除名,方能堂堂正正做正头娘子!

    又或者她儿子争气,高中进士、做了大官,才有那替生母洗刷贱籍、脱胎换骨的指望,当年苏学士苏东坡,就曾为那乐伎郑容、高莹脱籍!

    楚云当初攀附那莫状元,图的便是这份渺茫的指望,盼着有朝一日能挣出这火坑,洗净这一身世袭乐户的腌臢。

    此刻,郑爱月正躲在自家那郑家大院里。

    她姐姐郑爱姐,早已熬不住这不见天日的苦等良人,终究被梳拢了头挂了牌,做了那迎来送往的生意,此刻正急得团团转,忍不住埋怨妹妹:「我的傻妹子!你还在犟什麽?那刘老太尉是什麽人?那是当今天子心尖儿上刘贵妃的亲爹!正经八百的国丈爷!这位刘衙内,可是刘老太尉嫡亲的侄儿!人家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手指缝里漏点银子就够淹死咱们!你早顺了他,攀上这根高枝儿,咱们郑家还能跟着沾点光!你倒好,死扛着,如今惹出祸事来了吧?」

    郑爱月却不似姐姐那般慌乱,只轻轻拨弄着案上瑶琴的丝弦,语气笃定:「姐姐莫急,我已托了应二爷,去求西门大官人庇佑。想来————应是无事的。」

    郑爱姐闻言,气极反笑:「嗬!求西门大官人?我的好妹子,你莫不是被那点虚名哄昏了头?如今大官人是什麽身份?那是跺跺脚清河县就要抖三抖的土皇帝!莫说你一个胎毛未褪黄毛丫头,便是我—好歹也曾承他几番雨露,枕席间也唤过几声亲爹爹一如今也不敢轻易登他府门求救!你啊你,就等着看吧,那刘衙内发起狠来,咱们这郑家大院,怕是要被砸个稀巴烂!」

    郑爱月擡起眼眸,那眼神清澈,却藏着远超年龄的通透:「姐姐,你只知其一。此一时,彼一时也。西门大官人————他定然不会坐视郑家被砸的。」

    她顿了顿:「姐姐且看,如今的清河县,街市井然,铺面兴旺,连那些往日里只会偷鸡摸狗、躺街骂巷的泼皮闲汉,如今也都寻了份正经营生,或搬货,或跑腿,脸上竟也带了几分人样。这说明了什麽?」

    郑爱姐一愣,茫然道:「说————说明什麽?」

    郑爱月笑道:「说明西门大官人,是真把这清河县,当成了他自家的宅院、祖传的基业!在他心里,这满城的人烟,上至富商巨贾,下至贩夫走卒,便如同他这大宅院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他西门家业的一部分!」

    「你我姐妹,自然也在其中。在他眼中,我们或许只是这家业里几株需要他偶尔垂怜的花草,但终究是他地头上的物件儿。他既是这清河县说一不二的主子爷,又怎会眼睁睁看着自家宅院里的花草,不明不白地被外来的恶客摘了去?」

    郑爱姐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嗫嚅道:「你————你这丫头,真是异想天开————」

    话音未落,只听得院门外猛地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夹杂着恶奴的厉声叱骂:「开门!快开门!刘衙内亲临,接郑爱月姑娘回府享福!再不开门,爷爷们可要撞了!」

    「砰!砰!砰!」沉重的撞击声如同擂鼓,震得门闩吱呀作响。

    「轰—咔嚓!」一声巨响,那两扇描金绘彩的院门,终究抵不住蛮力,被狠狠撞开一一群如狼似虎的豪奴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面带骄横之色的年轻公子闯了进来,正是那刘衙内!

    他目光淫邪地锁定了厅中俏立的郑爱月,把手一挥:「就是她!给爷绑了,装进轿子,立刻擡回京城!爷今晚就要纳了这朵带刺的小花儿!」

    这边厢刘衙内的豪奴正要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绑郑爱月,只听得院门外一声炸雷般的暴喝:「住手!哪个没王法的腌臢泼才,敢在清河县撒野?!」

    话音未落,院门「哐当」一声被彻底踹开!

    只见来保挺着胸脯当先迈入,应伯爵油滑地侧身跟在一旁,两人身後,熊阔海、仇五领着十几个青筋虬结、杀气腾腾的护院打手,如同黑云压城般涌了进来!

    这群煞神虽穿着不甚合体的皂隶公服,可那紧绷布料下贲张的肌肉和满脸横肉,比什麽官服都更有威慑力,小小的院子登时被一股子血腥煞气塞得满满当当!

    刘衙内被这阵仗唬了一跳,待看清来人不过是些穿着衙役皮的粗汉,胆气又壮了起来。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家奴,腆着肚子,鼻孔朝天,拿腔拿调地喝道:「呔!哪里来的狗奴才,敢管你家衙内的闲事?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爷乃当朝国丈刘老太尉嫡亲侄儿!识相的赶紧给爷滚蛋,莫要耽误了爷纳妾回京!否则,哼哼,管叫你等吃不了兜着走!」

    应伯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斜睨着那衙内,阴阳怪气地对来保道:「哟呵!来管家,您听听,好大的来头!国丈爷的侄儿!啧啧,吓死个人嘞!什麽刘太尉王太尉的,隔着千山万水,管得着咱们这巴掌大的地界儿麽?」

    来保脸上那新鲜的红巴掌印子还没消透,此刻却硬是绷出一副大管家威仪,只从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应二爷说的是。什麽阿猫阿狗也敢来清河县充大爷?识相的,带着你的人,立刻、

    马上、给老子圆润地滚出清河县地界!否则————」

    「否则怎样?!」刘衙内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来保的鼻子跳脚大骂:「反了!反了天了!一群下贱的奴才胚子!给我上!打死打残,爷兜着!」

    他身後的豪奴仗着主子的势,嗷嗷叫着就要扑上来。

    来保等的就是这一刻!

    「熊教头!仇五!老爷说了,清河县地面,容不得外来的野狗乱吠!给我打!—一记着,别打死了,留口气,远远地丢出清河县喂野狗!」

    「得令!」熊阔海早就憋得眼珠子通红,闻言如同出闸的疯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根本不屑用兵器,蒲扇般的巨掌带着一股腥风,「呜」地一声就抡圆了!

    「啪—咔嚓!」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如同铁匠的大锤砸在砧板上,正正扇在冲在最前面那个挥舞拳头的豪奴脸上!

    那声音脆得吓人!只见那豪奴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猛地向旁边一甩,几颗带血的槽牙混着口水喷溅而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般离地飞起,重重砸在院墙上,软泥一样瘫了下去,眼见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仇五怪笑一声,领着那十几个憋足了劲的护院打手,如同饿虎扑入羊群!

    刹那间,院子里鬼哭狼嚎!

    拳拳到肉!脚脚着身!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不绝於耳。

    「哎哟我的娘!」「爷爷饶命!」「衙内救命啊!」

    刘衙内带来的豪奴,平日里在京中仗势欺人还行,哪里是这群刀头舔血的绿林煞星的对手?眨眼间就被砸翻在地,滚作一团!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跪地求饶,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刘衙内本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热,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抖着,连滚带爬地就往院门缩,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别——别过来!我走!我这就走!饶命!饶命啊!」

    熊阔海嫌恶地瞥了一眼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我呸!什麽狗屁衙内,老子连翰林学士国子监祭酒都打了,打你个小八三子,跟吐口唾沫似的,把这群腌攒货,连人带他们那身骚皮,给老子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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