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9章 崇祯督战广渠门  大明黑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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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409章 崇祯督战广渠门 (第2/3页)

怀中的鸡蛋,拿起长枪道:「走吧,该上阵了。」

    万余明军缓缓出城,在广渠门外列阵。

    广渠门城楼高处,崇祯率百官登高观战,但见明军如一道赤红色的岩浆缓缓流动出城,遍布四野。

    城下旌旗招展,甲叶铮铮,军旗猎猎,战马嘶鸣。

    一杆大纛缓缓出城,上绣了一个硕大周字。

    大下,周遇吉全身甲胄,骑在马上回身,朝着城楼抱拳行礼。

    崇祯一身金色朝服,站在城楼上颔首致意。

    在周遇吉的代州兵身後,出来的是京营将士,刘元斌的大由五军营簇拥,走在最前。

    刘元斌一身崭新明光铠,骑在马上,威风凛凛。

    行至广渠门护城河桥上,刘元斌令士兵停步,他翻身下马,朝城楼方向,恭恭敬敬叩头。

    随行诸将及四周士兵也尽皆如此,将士们口中山呼万岁,声势惊人。

    王承祖的小旗被堵在护城河後,动弹不得,张石头回首,兴奋地说:「快看,是皇上!」

    王承祖训斥:「闭嘴,走你们的!」

    刘元斌行礼完毕,由人扶着起身上马,五军营才重新行军。

    按战前布置,代州军驻在南线,京营驻在北线,两军侧翼相接,共在广渠门外,构成一道赤红城墙。

    广渠门城楼上,大明文武臣子汇聚一堂,崇祯端坐御座上,审视整片战场。

    兵部尚书张凤翼站在御座前,指着远处战场道:「陛下,广渠门外以北,就是通惠河支流,此河浅而窄,人马涉水可过,神枢营八百精骑,便埋伏於河道以北的丘陵後————」

    神枢营的前身就是大名鼎鼎的三千营,最早是三千个蒙古骑兵组建,因而得名。

    永乐年间,三千营是整个大明最精锐的野战骑兵部队,满员近两万人,後来被朱祁镇一战葬送,全军覆没。

    嘉靖年间重建三大营後,三千营就改叫神枢营。

    至崇祯年,神枢营帐面仍有铁骑五千,实际缺员严重,战马更是被大量侵占,以至於大敌当前,只能凑出八百骑兵了。

    张凤翼接着道:「陛下,战场南端是一片土围的小村落子,叫十里舖,周遭是一片树林,正适合步兵隐蔽。

    代州军一千精锐士卒,就埋於该处。

    只待两军交战,左右伏兵杀出,便可破敌。」

    城楼上的都是文官,不通兵事,听了这说法,都暗暗点头,眼中多了些希望。

    就在这时,有臣子指着远处道:「那是何物?」

    大敌当前,也没人指责他御前失仪了,众臣朝他手指出望去,只见远处天际上,出现一团棕黄烟尘,绵延数里。

    张凤翼道:「是贼兵来了!」

    随他话音一落,一骑快马驰疾而来,四蹄翻飞间,在旷野上踏出一道尘线。

    「敌近十里!敌近十里!敌————」

    那骑士在阵前嘶喊一阵,又打马远去。

    城楼上满是窃窃私语,阁臣吴宗达低声道:「京师城高池深,何不令士卒回到城中,沿城墙布防。」

    成国公朱纯臣道:「合兵则强,分兵则弱。京师城周四十余里,若守城墙,便是十万人也不够用。」

    自从土木堡之变以来,无论是于少保的京师保卫战,还是己巳之变时的京师之战,明军都是主动出城野战。

    龟缩城内,任贼肆虐,只有严嵩主政时,俺答入关的那一次。

    凭万余人就据城而守,不论军事、政治、经济哪个角度考虑,都蠢得要死。

    吴宗达是温体仁一手提拔的应声虫,入阁以来,只会拍马屁,毫无作为,便是同样身为蛀虫的勋贵也瞧不起他。

    吴宗达讨了个没趣,白了朱纯臣一眼,不再开口。

    又过许久,只见东方烟尘越来越大,渐有一片黑压压阴影浮现在沙尘之中。

    已能隐约听见夏军战鼓和脚步声。

    城楼上渐渐安静,反衬得脚步声和鼓声越发清晰,越来越多的夏军士兵从地平线上显现,排列成数道纵队,像一道道奔涌的洪水。

    又有三骑探马从远处奔来,在阵前来回驰骋。

    「敌近五里!敌近五里————」

    探马略带颤抖的声音清晰落在城楼上,传入文武众臣的耳朵。

    在呼呼风声中,甚至能听见明军战旗猎猎作响。

    随着夏军靠近,整片战场都变得阴郁肃杀。

    张凤翼悄悄探身,看了眼天色,只见大片乌云遮蔽住了天空,仅露的一点太阳也蒙着沙尘,映得城楼上众人的脸色都显得蜡黄。

    一阵狂风灌入城楼,混着沙尘,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温体仁垂眸,手攥朝珠,一颗颗慢捻。

    张彝宪弓着腰,站在崇祯身侧,神色愈发小心,便是呼吸都只敢小口慢喘。

    王承恩看看诸臣,再看看皇爷面色,偷偷擦拭额角汗水。

    在战场西南,黄村高岗,阿济格策马立於其上,眼睛眯起,紧盯着夏军动向。

    探马回营,上报明军布防和动向。

    阿济格沉声道:「双方各有多少火炮?」

    「明军有红夷炮二十门,虎蹲、弗朗机炮无数————夏军有————红夷炮两百余门————」

    「噗—咳咳咳————」正白旗甲喇额真正在仰头喝水,闻言被呛到,水撒得胸膛都年,他顾亍得擦拭,连声问:「多少?」

    「两百余门。」探马道,「另有些虎蹲炮,步兵几乎人手一杆鸟统,戴甲士兵极少。」

    自登陆以来,夏军的重型火炮以及弹万辎重都年装在沙船上,顺海河运输。

    年以探马,到今天才知道夏军具体火炮数量。

    两百余门————那年什麽概念。

    他们的汗王以举国之力打造的乌真超哈部队,也才不到一百门火炮。

    夏军一支万余人的部队,携带红夷炮数,比大清举国还多!

    众将震惊过後,便年狂喜,正白旗甲喇额真拱手道:「主子,若能将这两百门火炮尽数缴获,顶得上我们在塞内的数月劫掠!」

    「主子,亍如将主力调来,那些汉人阿哈跑就跑了,我们再抓就年,关内汉人多的像草原上的兔子一样。

    可这两百门火炮进城,我们再想得到就难兰。」

    一时间,两白旗诸将纷纷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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