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62章 学院深化,理念传播跨山海 (第2/3页)
村民们面面相觑,没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沉默的戒备。过了许久,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者拄着一根枯木拐杖,慢慢走了过来,拐杖敲击在石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是黑石村的村长周老头,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眉头紧锁,像是拧成了一个疙瘩。
周老头上下打量着沈砚四人,目光在他们沾满尘土的衣衫、磨破的鞋履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们放在地上的行囊,语气冷淡而疏离:“守正学院?没听过。我们这穷山僻壤,地薄粮少,没什么好守护的,也不需要什么技巧,你们还是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干活。”
沈砚没有气馁,他早有预料,偏远村落的村民大多对外人充满戒备。他顺着周老头的目光,看向村口那棵枯黄的老槐树,眼神诚恳:“村长,我们知道大家或许不信我们,换做是我,陌生人数千里迢迢来送‘好处’,我也会起疑。”他顿了顿,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笃定,“您看这棵老槐树,往年是不是枝繁叶茂,夏天能遮阴避雨,孩子们还能在树下玩耍?可如今枝叶枯黄,连新叶都长不出来,就是因为地下的灵脉气息不畅,草木得不到滋养。再往村后走,是不是常有瘴气冒出,尤其是清晨和傍晚,村民们吸入后,会头晕乏力、四肢发麻,连地里的庄稼都长得稀稀拉拉?”
周老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浑浊的老眼里泛起波澜,这些事都是黑石村近半年来的烦心事,他从未对外人说起过,甚至连村里的年轻人都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几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他握紧了手中的拐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们……你们怎么知晓这些?莫不是早就打听好了,来骗我们的?”
“我们懂些灵脉勘察的法子。”沈砚顺势说道,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村民,“您看,我这位师妹林小婉,是西凉山来的,从小就跟着山民辨认灵草、勘察灵脉;我这位师弟秦风,擅长绘制护灵符文,能驱邪祟;这位楚禾师妹,懂些医术,能治些因瘴气引起的小毛病。”他指了指身边的同伴,又看向周老头,“若是您信得过我们,我们可以先帮村里看看灵脉的情况,教大家几个简单的法子,化解瘴气,让草木重新焕发生机。我们不求别的,只希望大家能平平安安,能有个好收成。”
周老头沉吟片刻,目光在沈砚真诚的眼神里打转,又看了看身后愁眉不展的村民——孩子们面黄肌瘦,老人们咳嗽不止,地里的庄稼眼看就要枯死,再这样下去,村子恐怕就要毁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最终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依旧严肃:“好,我就信你们一次。但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们敢耍花样,敢骗我们,休怪我们黑石村的人不客气!”
“多谢村长信任!”沈砚心中一松,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眼中泛起亮光。
得到村民的许可,沈砚四人立刻行动起来。林小婉挎着布囊,拉着楚禾往村后走去,临走前叮嘱道:“沈师兄,我们去勘察瘴气源头,你们注意安全。”沈砚点点头,带着秦风在村里四处走动,寻找灵脉节点。
不多时,林小婉和楚禾便匆匆回来,林小婉额头上沁着汗珠,脸颊涨得通红:“沈师兄,村后有一处废弃的矿坑,像是以前有人开过矿,里面积了不少污水,黑沉沉的,还冒着泡,滋生了不少邪祟之气,再加上附近的灵脉被矿坑阻断,气息不通,才形成了瘴气,顺着风飘进村里。”楚禾也补充道:“我刚才在村后看到几个村民,脸色苍白,咳嗽得厉害,就是吸入了瘴气的缘故。”
沈砚点点头,他已然找到了村里的灵脉节点——就在村口老槐树的下方,刚才他蹲在树下,能感受到地下微弱的灵脉气息,像是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村长,我们需要大家帮忙,”他看向周老头,语气诚恳,“先把村后的矿坑污水清理干净,再在老槐树下栽种几株灵竹,灵竹能疏导灵脉气息,让地下的灵韵散开来。另外,我们会教大家绘制简易的护家符文,贴在房门上,能抵御邪祟之气,也能净化屋内的浊气。”
村民们半信半疑,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有人说“画几个破符号有什么用”,有人说“清理矿坑太累了,万一没用怎么办”,但看着沈砚四人忙碌的身影——秦风已经拿起开山斧,开始砍伐矿坑边的枯木;楚禾打开药箱,给咳嗽的村民分发草药;林小婉则在老槐树下丈量土地,大家还是犹豫着上前帮忙。
沈砚和秦风带着几个年轻村民清理矿坑,污水浑浊刺鼻,散发着恶臭,村民们皱着眉头,掩着鼻子,动作迟缓。沈砚没有催促,只是率先挽起裤腿,踩进污水里,弯腰清理里面的碎石和杂物,污水溅到他的衣衫上,留下一块块污渍,他却浑然不觉。秦风也跟着跳了进去,一边清理一边打趣:“这污水可比咱们学院后山的泥坑难清理多了,等清理完,我可得好好洗个澡!”
林小婉则在一旁教大家辨认灵草,她从布囊里掏出凝露草,耐心地说:“大家看,这是凝露草,能净化浊气,大家可以多采摘一些,晒干货,挂在房门上,也能泡在水里洗手洗脸,能缓解瘴气带来的头晕。”楚禾则取出符文教材,坐在老槐树下,准备教大家绘制符文,可村民们都只是远远看着,没人上前,有人小声嘀咕:“这画来画去的,能有什么用?别是骗人的把戏。”
傍晚时分,矿坑的污水终于清理干净,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空荡荡的矿坑里。沈砚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污渍,从行囊里取出随身携带的灵墨和符纸,在老槐树下铺开。他凝神静气,指尖捏着狼毫笔,蘸取灵墨,手腕微动,笔尖在符纸上落下,线条流畅而有力,一道道符文跃然纸上。
符文绘制完成的瞬间,淡绿色的灵光从符纸上散发出来,如同水波般缓缓扩散,落在老槐树上,渗入地下。没过多久,原本枯黄的槐树叶上,竟冒出了几点嫩绿的新芽,小小的,却透着生机,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村民们都看呆了,原本抱着观望态度的人,此刻都纷纷围了上来,眼神中满是好奇和震惊,刚才嘀咕的村民也闭了嘴,凑到跟前,小心翼翼地看着那道符文。“这……这符号真有用?”一位年轻的村民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沈砚笑着点头,将手中的符纸分给大家,每人一张,又拿出灵草汁液,递给大家:“这是护灵符文,能汇聚灵韵,驱散邪祟。大家只要按照教材上的样子,用普通的墨汁混合一点灵草汁液,就能绘制出来,不难学。不仅能贴在门上,还能画在农具上,保护庄稼不受邪祟侵扰,也能让庄稼长得更壮实。”
趁着村民们的兴致高涨,沈砚坐在老槐树下的青石上,楚禾给大家倒了些温水,村民们围坐在他身边,连孩子们都挤了过来,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沈砚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声音平缓而有力量:“大家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守护灵脉,抵御邪祟吗?因为在很多年前,大陆上曾有黑瘴宗、幽冥教、枯灵教这些邪派,他们为了修炼邪术,大肆破坏灵脉,残害生灵……”
他讲云逍当年带领守正弟子,在黑瘴岭与黑瘴宗决战,云逍以一己之力挡下黑瘴宗宗主的邪术,浑身是伤却依旧屹立不倒;讲在幽冥谷,守正弟子们冒着生命危险,破除幽冥教的血阵,救下被掳走的村民;讲在枯灵沙漠,弟子们与枯灵教殊死搏斗,阻止他们炼化灵脉,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不退缩。他讲那些被邪派破坏的村落,灵脉枯竭,草木凋零,村民们流离失所;讲后来守正学院建立,弟子们四处修复灵脉,那些村落如何重获生机,孩子们如何在枝繁叶茂的树下玩耍。
村民们听得入了迷,连大气都不敢喘,孩子们瞪着大大的眼睛,脸上满是敬佩;年轻汉子们握紧了拳头,眼中燃起怒火;老人们则频频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周老头拄着拐杖,坐在最前面,当听到云逍为了保护村民,身受重伤却依旧不肯退缩时,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喃喃自语:“原来……原来守护灵脉,就是守护我们自己的家啊。”
“没错。”沈砚站起身,举起手中的《守正护生实践指南》,声音坚定,“灵脉是大地的根基,百姓是大地的儿女。守护灵脉,不是为了别人,就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我们能有饭吃、有衣穿,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这就是我们守正学院的理念——守正护生。”
那晚之后,黑石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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