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们是好人呀! (第2/3页)
听明白个啥?」说完,丁喜旺一钉子打穿了这夥计的脑壳。
孙光豪一挥鞭子,把另两个夥计的脑袋也打开了花。
丁喜旺把屍首拖到了角落,转脸问孙光豪:「知事大人,咱上别屋看看去吧,他们屋里肯定也不太平。「不用去看,你放心吧,」孙光豪胸有成竹,「这家黑店遇到我们,算是遇到贵客了。」
李运生和黄招财这屋也来了三个夥计,这三个夥计手段可真不怎麽样。
在这十几个夥计里,这三个算是比较笨的,他们三个看李运生长得斯文,不像是个能打的人,黄招财满身都是绷带,明显是个带伤的,这两人肯定不中用。
哪成想这两个人手黑,三个夥计刚一进门,身上全都起了火,李运生让他们得了哑病,叫也叫不出来,过不多时,三个人直接烧成了木炭。
事情做得利索,可李运生不太满意:「好歹留个活口,还有不少事没问呢。」
「着什麽急?留着老太太慢慢问就行了,看看来福那边有事没?」黄招财担心张来福和柳绮云有事,他悄悄来到了窗边。
这边还真有点麻烦,有六个夥计进了这屋。
来了这麽多人,是因为柳绮云长得漂亮,这六个夥计都想趁机找点便宜。
一个人在前边开路,先蹲在房门旁边听动静。
屋里没什麽动静,这人把门推开了,提着菜刀第一个进了屋子。
剩下五个人,一个接一个在後边跟着,这事儿不能着急,就得一个一个来,谁走在前边,算谁有胆色,有胆色的自然先吃热的。
走在最前边的人还是有点害怕,他不怕那漂亮姑娘,他怕那个愣汉,万一愣汉还没睡熟,得先来一刀,把这愣汉送走。
等走到床边,众人一惊。
那愣汉不在,床上只有姑娘!
那愣汉哪去了?
排在後边的四个夥计到处张望,有的觉得那愣汉应该去茅厕了,有的怀疑这愣汉还在屋子里藏着。排在最後边的夥计张着大嘴,嘴里还直淌哈喇子。
一名拿匕首的夥计回头看了看,忍不住骂了一声:「瞧你那点出息,多长时间没吃过了?能把你馋成这样?」
话音落地,张着大嘴那名夥计的嘴里,钻出来一根蚕丝,插进了拿匕首那名夥计的喉咙里,从後脑勺钻了出来。
「你俩说什麽呢?」一名夥计回过头,刚钻出後脑勺的蚕丝,进了他眼睛,在他脑仁里转了一圈,又进了另一名夥计的耳朵。
从左耳朵进,再从右耳朵出,蚕丝在这夥计的脑仁子里转了一圈,又缠上了另一名夥计的脖子。五个夥计悄无声息送了命,还剩下一个夥计在床边站着,琢磨着该不该下手。
眼下还没找到那愣汉,急着下手肯定不稳妥。
可就这麽等着也难受,这姑娘实在太漂亮了,尤其是躺着的时候,比白天看见那模样还漂亮。不行,不能莽撞,还是得仔细看看!
夥计一回头,发现身後五个夥计都在身後站着,一动不动。
「站这干什麽呀?找那愣汉去呀?你们都是死人吗?」夥计推了一下众人,发现他们都不会动,他心里害怕了。
「让你说对了,他们都是死人。」柳绮云从床上坐了起来,拿着一团蚕丝,捂在了夥计的口鼻上,蚕丝顺着口鼻,往脑袋里钻。
不多时,六个人都死透了,柳绮云擦了擦蚕丝上的血迹,把蚕茧收回到了袖子里。
黄招财趴在窗边赞叹一声:「缫丝绝活,丝出无声,柳姐姐的手艺真好。」
柳绮云谦虚了一句:「哪敢跟你比,你都是镇场大能了。」
黄招财在屋子里扫视一番:「来福哪去了?」
柳绮云直接出了房门:「找老太太办正经事去了,咱们也看看去。」
黄招财乐了,这事儿也就来福干得出来,守着这麽俊个姑娘不动心思,他偏偏要去找老太太。老太太正在屋里喝着茶,等着夥计们回来报信,这种营生驾轻就熟,一般都不用她操心。
唯一让大通婆有点担心的是柳绮云,这姑娘长得太俊,那帮兔崽子肯定得在她身上打主意。算了,让他们耍吧,一个小骚蹄子也掀不起什麽风浪。
这群夥计平时都是饿疯了的人,让他们吃一回好的,下次干活也能更卖力气。
一杯茶还没喝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这麽快就把活干完了?
他们还真出息了,没对那骚蹄子下手吗?
老太太拄着拐杖去开门,嘴里还称赞了一句:「今天回来的快,活乾的挺好呀。」
推门一看,门外没人。
老太太心里一紧,又听屋子里边有动静。
她回过头一看,张来福正在她屋子里翻柜子。
大通婆吓得一哆嗦,拿着拐棍指着张来福,正要开口,忽听张来福怒喝一声:「你怎麽进来了?」老太太想了想,小声回话:「这是我屋子。」
张来福又问:「你进来干什麽?」
老太太知道坏事了,赶紧装可怜:「客爷,这麽晚了,你到我屋子里干什麽呀?」
张来福是个实在人,有话就直说:「你把房契和地契都藏在什麽地方了?」
大通婆一脸惊愕:「你说什麽房契地契?你这到底要干什麽呀?」
张来福目露凶光:「我说的是这家铺子的房契地契,你藏什麽地方了,赶紧拿出来!」
大通婆这回听明白了,这是遇上抢劫的了:「客爷,您到底是什麽人呐?」
「这你都看不出来?」张来福瞪着眼睛,狰狞一笑,「我是开黑店的!」
「客爷,您这是. . . 」老太太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了,「您看我这麽大岁数了,您就饶我一命吧,您是英雄,您是好汉,您不能对我一个老太太下手吧?」
咣当!
房门被推开了。
李运生冲着老太太笑了:「老人家,这话就是你说的不对了,你把我们当成什麽人了?」
黄招财紧随其後,也冲着老太太笑:「我们在绫罗城打老头的时候都下死手,打个老太太还在话下吗?」
话说到这份上,老太太也不装了,她往腰间一摸索,突然拿出一个硬纸板糊成的小方盒,冲着三人喝道:「我看出来了,你们也算有本事的人,身上都带着手艺是吧。」
黄招财点点头:「我们多少会一点。」
大通婆冷冷一笑:「既然只会一点,就别出来献丑,年纪轻轻,得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看你们岁数都不大,充其量也就是个挂号夥计!
手艺人将来有的是好日子,别因为一时置气白白丢了性命,我这间铺子开了几十年,今晚你们命硬,没死在这里,应该偷着乐去,谁给你们的胆量,还敢在我头上撒野?」
张来福一听这话,立刻紧张了起来:「老前辈,不知您是什麽层次?」
老太太一笑:「你们可能觉得窝窝镇这没什麽手艺人,以为自己会个三拳两脚,就想来这称王称霸,你们打错算盘了,窝窝镇藏龙卧虎,老太太我在这有些名号,自然也有些本钱,妙局行家什麽手艺,你们应该知道吧?」
「您是妙局行家?」黄招财大惊失色,「既然是妙局行家,这屋里为什麽没有局套啊?好像连个迷局都没有。」
大通婆冷笑一声:「这屋子里有几重局套,对付你们这些杂鱼烂虾,我实在舍不得用-……」呼!
一盏灯笼在大通婆身後亮了起来,张来福拎着灯笼找了许久:「没有局套啊,一个套眼都没有。」老太太吓一跳,一杆亮出得这麽快,这後生的手艺不一般。
另外那两个和他手艺差不多麽?
这可就不好办了。
大通婆把手里的纸盒子举了起来,她还没透露自己行门,如果能打个措手不及,这仗还有挺大的胜算:「我今天说累了,也不想和你们多说了,我这大门现在敞着,要滚你们现在趁早,要是还不滚,你们後悔可就晚了。」
李运生和黄招财都没有走的意思,张来福还在打着灯笼找局套:「到底在哪呢?你会不会做局套。」灯光打在大通婆身上,大通婆不能再等了,再等就要被烧熟了。
她把手里的纸盒扔在了半空,寻常人还真不知道这是个什麽兵刃。
张来福还以为这是块砖头,估计这老太太应该是个烧砖的。
可没想到纸盒子突然裂开,里边装着一个黑方块。
张来福一看这黑方块,还是不太明白,难道这老太太是烧炭的?
黑方块突然融化,变成了一团漆黑的汁液,汁液四散而下。
这老太太是个墨工。
墨工是三百六十行中育字门下的一行,专门制作墨锭,又叫制墨匠。
制墨这个行当很复杂,包括点菸、熬胶、和料、制锭、翻晾、描金,一系列工序。
在李运生的印象中,育字门下的手艺人,多少会带点书卷气,他真没想到,眼前这个黑店老板,居然会是个墨工。
可别小瞧了墨工,刚才她把墨块融成了墨汁,这是用了墨工绝活,墨香入髓。
墨汁如果落在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