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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们是好人呀! (第3/3页)

会渗入皮肤,进而侵入到骨髓,一旦墨汁进了骨髓,那就要任人摆布了。眼看墨汁落下,大通婆已经有了十成十的胜算,接下来她要用绝活,让这三个人生不如死。墨汁落到了张来福头上,被张来福用雨伞挡住了。

    大通婆吓得一哆嗦,这人手也太快了。

    墨汁落到了黄招财头上,被黄招财用八卦镜收走了。

    大通婆脸色惨白,这人的手段好高明。

    墨汁落在了李运生头上李运生用符纸挡,没挡乾净,手上被溅了好几个墨点。

    大通婆终於松了一口气,这个人肯定完蛋了,别看就这几个墨点,足以要了他的命………

    李运生手上突然脱皮,墨点随着脱下来的皮肤,掉在了地上。

    他还点评了一下老太太的绝活:「这墨汁渗得这麽慢,估计你也就是坐堂梁柱吧?」

    黄招财不这麽觉得:「我看连个坐堂梁柱都没有,应该也就是个当家师傅。」

    张来福不纠结这个:「老人家,我们不欺负你,你把房契和地契都拿出来,我们给你两块大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老太太真是个狠人,江湖上跌爬一辈子,哪能轻易服软,她从身上拿出来十几个墨块,冲着三人喝道:「好路不走走绝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看你们哪个能活着出去!」

    第二天清早,丁喜旺找了棵树,钉了几个钉子,把大通婆挂在了树上。

    李运生觉得这地方不错:「这里风很猛,光线很足,也算风光大葬了。」

    张来福拿了铺子的房契地契,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座客栈。

    老太太手里房契不少,一共有八座院子。

    张来福把这些院子逐一检查了一遍,跟孙光豪商量:「我看这地方风水挺好,咱们就把县公署设在这吧。」

    孙光豪想了想:「来福,要不咱再考虑一下?把县公署设在黑店上,你觉得合适吗?」

    张来福站在门口,高声喊道:「黑店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孙知事来了,窝窝镇以後再也没有黑店了!」路边有不少看热闹的,看到大通婆的屍体,大部分人非常惊讶,也有人神情淡然,还有人幸灾乐祸。张来福一直喊孙知事的名号,孙光豪脸上发烫,赶紧把张来福拽了回来:「兄弟,咱们还是把镇公所修一修,我上那办公去吧。」

    张来福不答应:「那不行!镇公所是镇长办公的地方,你是县知事,哪能去镇公所?必须得有咱自己的县公署。」

    柳绮云在旁道:「我觉得来福说得有道理,那镇公所都成镇上的公共厕所了,你再怎麽修,也没法办公。」

    孙光豪还是接受不了:「厕所也比这强,这是黑店!窝窝镇名声本来就不好,县公署还是个黑店,这传出去能像话吗?」

    张来福想了想:「要不这样,县公署先临时设在这,以後再另选好地方。」

    孙光豪只能答应下来,张来福立刻回到船上,把李金贵叫了过来,准备开工。

    这次不仅要盖县公署,还要建造一批民宅,把一大家子人全都安顿下来。

    盖房子这事对李金贵来说不难,关键是地方不好找。

    张来福叫来了丁喜旺:「你给李局长带个路,挑几块合适的地方。」

    丁喜旺看了看李金贵:「李掌柜,你也升官了?你是哪个局的?」

    李金贵认得丁喜旺,知道这人是荣修齐身边的护卫,只是没想到他和张来福之间还有交情。「我也不知道我是哪个局的局长,福爷刚才说笑呢,这话可不能当真。」

    丁喜旺当真了:「不是说笑,福爷说让我当带路局局长。」

    孙光豪也很严肃:「这都不是说笑,阿贵,来福让你当营造局局长,你今天就上任吧。」

    张来福觉得口头任命不够正式:「孙哥,这事得下文件。」

    孙光豪压低了声音:「兄弟,我也想下文件,可我没官印,这文件怎麽下?」

    沈大帅当时让孙光豪立刻上任,官印还没来得及给他送来。

    张来福问李运生:「咱们带来的朋友里有没有会刻印的?」

    李运生仔细想了想:「还真有一位朋友会刻印,这人叫石一刀,是我一个病人,我给他治好病後,彼此算有了些交情。

    这次绫罗城出了事,他非要跟着我走,我就带着他一块来了。他是制印师,有当家师傅的手艺,活干得不错,只是私铸官印这事,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

    张来福觉得李运生理解的不对:「这怎麽能叫私铸官印?孙哥是沈大帅亲自任命的县知事,有个官印,这叫名正言顺,让这兄弟帮个忙,今天就把官印铸出来。」

    李运生回船上去找石一刀,把事情说了之後,石一刀没有多问,立刻开工。

    这边的事交代下去了,李运生又拿了一盒大洋,下了船去找滑缆头交今天的停泊费。

    码头上的缆工都吓傻了,谁都不敢收李运生的钱。

    李运生还非得要给:「弟兄们辛苦了,今天还是昨天的价钱,一共二百一十个大洋。」

    缆工们都不敢离李运生太近:「之前跟您收了那麽多钱,都是我们缆头的主意,我们就帮您拴个缆绳,哪敢要您那麽多?」

    李运生把钱盒塞到了工人手里:「该多少是多少,咱们按照规矩来。」

    工人们都吓坏了,大通店里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大通店老太太的屍首在树上挂着,这事就是他们这夥人乾的。

    还有更吓人的事情,滑缆头病了,眼看快没命了,肯定也是这夥人乾的。

    李运生这边还要给钱,几名工人擡着滑缆头,来到了码头。

    滑缆头脸色青黑,嘴唇发绿,满身溃烂流脓,躺在担架上,冲着李运生作揖。

    在江湖上跌爬这麽多年,滑缆头也是个明事理的人。

    昨天回到家里,他就病倒了,今早上又收到消息,大通店的老太太死了,夥计全都没了,这麽明显的事情,他肯定能看得出来。

    他让手下人把昨天李运生给他的二百个大洋全都还了回来。

    李运生还不太明白滑缆头的意思:「你把钱还给我,是不想让我们在这停船了?」

    滑缆头连连摆手,嘴一直张着,但说不出话。

    李运生拿了个药丸,让工人喂给滑缆头吃了。

    滑缆头吞了药丸,病情立刻好转,很快能说话了。

    李运生有这样的手段,滑缆头哪敢不服:「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高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以後这个码头就是您的,您想什麽时候来停船,就什麽时候来停船,您想停多长时间,我们分文不取。李运生一个劲摇头:「哪能坏了规矩呢?弟兄们风吹日晒,也都不容易,该给的钱必须给。」滑缆头心里明镜,这明显是为昨天的事报复,他今天要不把事说明白了,这条命肯定得交代在这。可现在退钱,人家不收,这事该怎麽办?

    滑缆头还是有经验,他立刻改口了:「我听说您是神医,我病成这样,找您看个病,您按规矩收诊金,这就合情合理了。」

    李运生一看,还真是这麽回事:「虽说医者父母心,但治病也确实得收钱,你到底病在哪了?」滑缆头神情苦涩:「神医,我身上哪都是病。」

    李运生面露难色:「哪都是病就没法治了,你最先从哪开始病的?」

    滑缆头把右手伸了出来,从掌根到指甲盖,这只手青黑一片,掌心正在往外渗血,五个手指尖都在往外流脓,手背上坑坑点点,一块完整的皮肉都没有。

    李运生对着这只右手端详了片刻,点了点头:「没错,病根就在这只右手上,你用这右手干什麽了?怎麽就染上病了?」

    滑缆头知道自己怎麽病的,但这事儿不好开口:「神医,您就别问了我真知道错了。」

    李运生就事论事:「你别说错的事,望闻问切,我这诊病呢,你到底用这只手干什麽了?」滑缆头拗不过,只能说了实话:「我拿这只手数钱了,数您给我的大洋了。」

    李运生恍然大悟:「原来是数钱数的,那你这个病可不好治了,你中了贪得无厌之毒,这毒已经从指头尖一直流到你心窍里了,现在想治这病,可得有不小的花费。」

    他提钱了。

    提到钱就好办了,滑缆头心里踏实了一些:「神医,您开个价。」

    李运生是个敞亮人:「你这手还想要不?你要不想要,我一刀下去,直接把你手剁了,根也就除掉了,只收你五百大洋。」

    滑缆头赶紧把手收了回来:「神医,这手我还想要您再给想想办法。」

    李运生皱起眉头:「想要留着手,可就麻烦了,这得内外用药,得下不少功夫,五百大洋怕是不行了,怎麽着也得八百。」

    「八百?」滑缆头狠狠咬牙觉得李运生要多了。

    勒索他们二百大洋,现在要赔上八百。

    滑缆头不甘心,可不甘心也没用,他咬牙答应了:「神医,你说八百就八百!我不还价,我给了,我这条性命就拜托给你了。」

    李运生仔细检查了一下滑缆头的右手,又问了一句:「你想治哪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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