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这场硬仗要过关 (第2/3页)
「阿锺,你说什麽也得帮我一回。」
他上了发条,这回得了个两点。
阿锺得意地晃了晃闹铃,张来福一脸欢喜:「阿锺,咱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要两点,就一定是两点。」
张来福的反应和闹钟预想的一模一样,他已经把昨天的三点给忘了。
他抱着闹钟赶紧问师父:「师父,一穗万子是什麽样的邪术?」
嗡!
船上一阵轰鸣,吓得甲板上的船工一哆嗦。
张来福的耳畔,传来了赵隆君的声音:「我是昨天听你说起丰禾里的事情,才想起来了这门邪术。当时丰禾里的庄稼地全被糟蹋了,有人说根本没查出来是谁干的,但也有一种说法是,当地人查出来是一个耕田的手艺人干的。」
张来福想起了这件事:「你之前跟我说过,这位手艺人是觉得丰禾里的粮食连年丰收,粮食卖得太便宜,才想了这麽个主意。」
赵隆君道:「他可能真是这麽想的,可村里人恨透了他。村正把这个手艺人约出来吃饭,给他下了药,全村人一拥而上,砍了他几百刀,把他砍成一团血肉,而後把他埋在了土里。
可这人没死,据说又从土里爬了出来,还用他种出来的野草,不断糟蹋村子里的田地。
村里人几次合谋杀了他,可都没杀成,後来据说有位高人,认出来这是耕田人的邪术,一穗万子。」「一穗万子能挡得住几百刀?」张来福想起了黄招财的推测,「是不是因为这个人长满了庄稼,所有的刀伤都是庄稼替他扛下了?」
赵隆君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个说法倒是有趣,我听到的传闻是一穗万子能让这个人有一万条命,想要杀他,得杀一万次。
我肯定不相信一万条命的说法,但你这个满身长庄稼的说法,我倒是觉得像真的,这和舞狮子的弄一身行头是一样的。」
真没想到,师父的看法和黄招财一样,而且还都用了狮子艺人做比喻。
这就是来自老江湖的判断,张来福相信之前的推测八成以上是正确的。
张来福问了一下丰禾里事件的後续:「村里人最後是怎麽对付这个耕田手艺人的?」
「他们没办法对付,据我所听到的传言,有了这门邪术,村子里人根本杀不了那手艺人,无论刀砍斧剁,火烧水淹,在那人身上都没什麽用处。
那手艺人也不打算放过村里的庄稼,无奈之下,全村人全都搬走了。这件事是真是假没人知道,有段时间,我也一直在研究邪术,等我想去查证的时候,丰禾里的村民一个都找不到了。」
这邪术这麽厉害,张来福都想试试:「可到底怎麽才能弄死这人?难道学了这门邪术,真就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赵隆君不相信有这麽厉害的邪术:「来福,我听到的都是传闻,我觉得无论什麽样的邪术,肯定都有破绽。一穗万子这个名字应该不会错,你去找个真有见识的人,应该能问出来破解的办法。」真有见识的人。
师父在江湖上跌爬了这麽长时间,比他还有见识的人可不好找。
庄老前辈应该算一个,可老前辈跟着船去缎市港了。
这一来一回得有半个月,镇董要是再出现了,必须得一击拿下他,张来福可不想再错失一次机会。还能找谁呢?
「阿锺,你听过一穗万子这门邪术吗?」
闹钟不会轻易回答问题,但这次她开口了:「我从没听过这门邪术,我都没听说过耕田手艺人有邪术。」
「我也没听说过,」粉盒转了转盒盖子,「来福,我知道你师父肯定不会骗你,但邪术这种事,你最好慎重一些。」
张来福从怀里拿出了木头盒子,掰了三下,变成了水车。
水车在张来福面前左右摇晃,这是在告诉张来福,她也不知道一穗万子这门邪术。
这些人都说没听过这门邪术,张来福担心师父尴尬,还特地圆了一句:「没听过,是你们见识少!」师父倒不在意这个:「来福,不用替我找补,她们说的没错,这事你确实得慎重。邪术这个东西,一旦应对错了,不光错失了机会,还得把你自己给害了。」
张来福也想慎重,可如果连闹钟和粉盒都不知道的事情,张来福还能问谁去?
等下了船,张来福带了些粮食,又去了魔境。
泥鳅窑的姑娘看到张来福,都觉得害怕。
张来福这次没把她们请出去,他直接去隔间里跳井。
他出了泥鳅窑,又跟倪秋兰闲聊了几句:「你知道镇董这个人吗?」
倪秋兰一笑:「窝窝镇有谁不知道镇董?我能在这做生意,也是因为得了镇董允准。」
「连你也怕他?」
倪秋兰觉得没什麽不妥:「瞧你这话说的,入乡问禁,入境随俗,我在窝窝镇做事,自然要守窝窝镇的规矩。
你张大标统做事儿是张扬了一点,可你在绫罗城守门的时候,不也得听顾督办的吩咐?人家是顾督办是绫罗城的大掌柜,你还能不听她的话吗?」
倪秋兰对张来福底细知道的还挺清楚。
张来福笑了笑:「我还真不听顾书萍的话,她是我师妹,都是她听我的。」
倪秋兰点了支香菸,抽了一口:「顾书萍人不在这,你说她是师妹,我得听着,你说她是你干闺女,我也得相信。」
张来福突然问道:「顾书萍不在这,镇董在这麽?」
倪秋兰咬着香菸,看着张来福:「你觉得这事儿,我可能告诉你吗?」
张来福拿出来一块金牌,放在了倪秋兰眼前:「我要是真心想问呢?」
金牌上有个「令」字。
倪秋兰认识这枚金牌,这是魔王令。
张来福不知道这枚金牌有多大威力,他正好想在倪秋兰身上验证一下。
倪秋兰看着金牌,先是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些许不屑。
笑过之後,她扔了香菸,恭恭敬敬站在张来福面前,低着头说话:「福爷,我不知道镇董是不是在魔境,他就算到了魔境,肯定也没从我这进门,我立刻安排人手帮福爷调查镇董的踪迹,一有消息,立刻告知福爷。」
倪秋兰很有行动力,跟张来福这边刚说完,她立刻吩咐手下人去调查镇董的下落。
看到泥鳅窑里的女子各自行动,张来福特地问了一下:「这些女子和外边女子,她们不是同一群人?」倪秋兰摇摇头:「外边的是寻常人,里边是咱们的同路人。」
张来福又问:「外边那个你,和里边的这个你,是同一个人麽?」
倪秋兰点点头:「是同一个,咱们都是自己人!」
张来福对倪秋兰的态度很满意:「最近从绫罗城来了不少同路人,以後你多给些照应。」
倪秋兰立刻答应下来:「肯定照应着,都听福爷的!」
张来福去了大通店,顾百相还在大通店扮演大通婆,可这段时间再也没有客人上过门。
镇董刚吃了那麽大的亏,就算他再疯再傻,这段时间应该也不会再来大通店。
张来福问顾百相:「你听说过一穗万子这门邪术吗?」
顾百相摇头:「我对邪术知道的不多,等我问问邱顺发吧。」
张来福把这门邪术的特点告诉给了顾百相:「你和他交手的时候千万小心,这人满身都是庄稼,现在还想不到办法能杀了他。」
「满身都是庄稼?」顾百相觉得这事儿不难,「把他剁碎了,他还能活麽?」
剁碎了就行?
听起来很有道理,可张来福觉得这麽简单的办法应该不管用,否则这位镇董肯定活不到今天。顾百相也不了解这门邪术,这事儿还能问谁呢。
还剩下一个人,应该是最博学的一个人,只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帮忙。
张来福出了魔境,直接去找孙光豪。
「孙哥,你知道有门邪术叫一穗万子吗?」
孙光豪摇摇头:「这是哪个行门的邪术?」
张来福介绍道:「这是耕田这一行的邪术,镇董可能就练了这门邪术,所以咱们一直杀不了他。」「原来是有邪术,所以咱们杀不了...」孙光豪整个人愣住了,「来福,你刚才说杀不了他什麽意思?他人头不都砍下来了吗?」
张来福也不想刺激孙光豪,但这事必须得说实话:「镇董还没死,他还活着,这段时间藏在魔境,过一段时间估计会在窝窝镇露面。」
「都上了报了,这可怎麽办?」孙光豪的脸颊一个劲抽搐,「来福,这回咱们可丢大人了。」孙光豪站了起来,开始满屋子走,汗珠子劈里啪啦开始往下掉,他是在乎脸面的人这回的事情对他来说要了命了。
「孙哥,不用着急,招财就快找到他了,现在咱们得弄清楚,一穗万子这个邪术到底该怎麽破解?」「我哪知道怎麽破解?我都没有听说过,我. ....你等等。」孙光豪突然冷静了下来,「这事我可以问仙家,只是仙家这段时间一直不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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