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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三章 贼修乱南直,金陵风波起 (第2/3页)

 是就此离川,折返湖北,再图东进山东;

    还是另谋他策?

    多年来顺风顺水,屡屡得手,早已让这贼首心高气傲。

    况且,李自成凭经验得知,各地修士间流传的法术颇有差异,四川这边据说有几门独到术法,他一心想要见识,更不愿轻易放弃。

    思来想去,李自成定下计策:

    酆都城官修云集,硬碰硬岂非自寻死路?

    只需在重庆地界守株待兔,拦截那些离了酆都、往外运送土壤的修士便是。

    这思路起初倒也灵验,让贼修成功得手了两次:

    一回截住五名押送土方的民修,抢得几车据说沾染了“阴司地气”的“灵土”;

    另一回劫了从两广运来的、专供建造阴司之用的建材,连护送的七名官修也一并杀了,夺了他们随身的法术典籍。

    第三次,这伙贼修冒进合川地界。

    川修集团在此设伏,给了他们迎头痛击。

    据后来官府邸报所载,温体仁仅率百名川修,与李自成麾下五百八十七名贼修接战,最终阵斩贼修一百四十六名,生俘二百二十九名;余者皆负伤溃逃,重新窜入湖北地界。

    而李自成本人,更中了温体仁的独门法术【花开顷刻】,身受重创,生死不明。

    原以为这个心腹大患就此剿灭,内阁众臣都松了口气。

    谁曾想,几年之后,李自成竟再度现身。

    这一回他出现在山东,与当地儒修联起手来,借百姓对朝廷【衍民育真】生育政策的怨气,打出“替天行道”的旗号,博得不少民间,一时间声势大振。

    更令人忧心的是,这伙贼人的活动范围,已开始向南直隶一带渗透。

    就在昨日,他们终于将爪牙伸向了灵田。

    约莫四十名贼修趁夜色而来,盗挖田中的云秧稻种。

    事后清点,有近百株云秧被盗,而巡守官修当场仅擒住六人。

    现今南京吏部尚书郑三俊闭关,守备大臣张之极又北上迎接钦差,只得由高起潜主持局面。

    今日他来探视徐光启,并未存有问责之心——毕竟两人当年都在北巡队伍里待过,一同在关外抗击建奴,到底有几分并肩作战的情分在。

    言语间,高起潜批评郑三俊,只将罪责推到东林头上。

    不曾想徐光启还是那副老样子,只管埋头做自己的事,对朝中纷争丝毫不沾,这让高起潜讨了个没趣。

    ‘韩爌北上,以徐光启的资历声望,若是肯与咱家站在一处,来日必能将东林势力彻底逐出南直隶。’

    他既是来巡查灵田受损情形,也存了试探徐光启立场的心思。

    高起潜正欲再劝,把话挑得更明白些。

    “哒哒哒哒——”

    但见一骑快马如飞而来。

    马背上的骑士身着南京守备衙门服饰,浑身尘土,显然疾驰了一路。

    那骑士远远望见高起潜身影,猛地勒缰,马匹人立而起。

    嘶鸣声中,骑士滚鞍下马,连奔数步:

    “禀、禀报高公公!城南……侯府出事了!”

    高起潜眉头一皱:

    “侯府?哪个侯府?”

    “户部前侍郎侯恂侯大人的府邸!四个时辰前突发大火,巡夜官修赶至时,整座宅院已烧毁大半!现场……现场发现多具尸首,死状凄惨,疑似被法术所杀!”

    高起潜脸色骤变:

    “侯恂呢?侯方域呢?”

    “侯恂大人……已然身亡。其妾室柳氏、幼女、家仆皆遭屠戮。至于侯公子……”

    骑士咽了口唾沫:

    “下落不明,现场只寻到他的衣衫,怕是……凶多吉少。”

    “混账!”

    高起潜一脚踢飞田埂上的土坷垃,脸色铁青:

    “陪都金陵,竟有人敢行如此恶举!巡修监干什么吃的?夜巡的官修都是瞎子吗!”

    徐光启亦是面色凝重,沉声道:

    “高公公,此事非同小可。侯恂虽已致仕,终究是朝廷命官,东林骨干……其子侯方域更是韩大人亲传弟子……”

    “咱家知道!”

    高起潜打断他,在田埂上来回踱了几步,忽地停下:

    “侯府大火是何时起的?”

    “约莫子时前后。”

    “子时……”

    每日,巡修监以声波法术探查全城的时间,并非固定不变,而是半月轮换。

    高起潜眼中厉色一闪:

    “偏生这时候起火,倒是对咱官府很了解。”

    他转向那报信骑士:

    “传咱家命令:即刻封锁侯府周边三条街巷,许进不许出。官修全员出动,搜查一切可疑人物。另,速派人往长江渡口——若韩大人的官船尚未走远,务必请其折返!”

    “是!”

    骑士领命上马,绝尘而去。

    高起潜站在原地,望着南边天空,面白无须的脸上阴晴不定。

    徐光启走近两步,低声道:

    “高公公怀疑……此事与贼修有关?”

    “是不是贼修,现在还不好说。”

    高起潜缓缓道:

    “但侯恂此人,痴迷法术,二十年前皇极殿传法,他一人独挑六门,其中不乏【千山雪寂】这等听起来就非同寻常的术法。这十八年来,他散尽家财,闭门钻研,谁知道他悟出了些什么?又招惹了些什么?”

    高起潜不愿与徐光启多说此事,只压低声音:

    “徐大人,灵田护卫之事,您还需早作打算。咱家这就回城,亲自督办此案。若真与贼修有关……哼,咱家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这般胆子,敢在南京城里撒野!”

    徐光启自然不会阻拦。

    高起潜随即登上马车,往金陵方向折返。

    车帘垂下,高起潜那张白净无须的脸,在车厢阴影中迅速沉了下来。

    “到底是谁……”

    他转动拂尘的金属杆身,尖细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

    “居然敢抢在咱家前头动手?”

    也不知【九天揽月手】是否还在……

    车厢颠簸。

    高起潜的思绪比车轮转动得更快。

    ‘会是郑三俊吗?’

    他确对【千山雪寂】表现出过浓厚兴趣,也曾数次正大光明登门索要,都被油盐不进的侯恂拒之门外。

    此番侯家出事,郑三俊恰好闭关,时间上颇为吻合——说不定就是借着闭关之名,暗中行此命案?

    可……

    高起潜指节在拂尘柄上敲了敲。

    可做法太过直接,简直是将“嫌疑”二字写在脸上。

    以郑三俊吏部尚书的身份地位,为了一门法术赌上身家前程,实在得不偿失。

    即便高起潜作为政敌,有心往对方身上泼脏水,也觉得这般猜测站不住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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