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章 神秘来信与清晨访客  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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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91章 神秘来信与清晨访客 (第2/3页)

行人、摊贩、店铺……忽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巷口。

    那个戴斗笠的人。

    就站在他们刚刚驶过的街角,面朝马车方向。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身形挺拔,肩膀很宽。那人左手扶着腰间——是扶刀的习惯动作,虽然此刻腰间空无一物。

    更让林逸心头一紧的是那人的站姿。双脚微分,重心微微下沉,像随时可以发力前冲或侧闪。这是练家子的戒备姿态,而且不是街头混混那种野路子,是经过系统训练的。

    “先生在看什么?”秋月的声音传来。

    林逸放下布帘,面不改色:“看早市热闹。京城果然不同,卯时未到就已这般生机勃勃。”

    秋月没再接话,但林逸注意到她的余光扫过窗外。

    马车继续前行,穿过东市,拐进一条清净的街道。两旁都是高墙深院,门楣上挂着各色匾额,偶尔有家丁模样的人进出。

    郡主府到了。

    朱漆大门缓缓打开,马车径直驶入。林逸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街道——空无一人,那个戴斗笠的身影消失了。

    但他知道,那人一定还在某处看着。

    车夫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在影壁前。秋月先下车,转身伸手:“先生,请。”

    林逸踏出车厢,清晨的阳光恰好越过屋檐照在脸上。他眯了眯眼,适应光线,同时快速扫视庭院。

    三进院落,青石铺地,两侧回廊连通。东墙角有棵老槐树,树冠如盖——和槐花巷那棵很像。西侧是片小竹林,竹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几个仆役在远处洒扫,动作轻缓,几乎不发出声音。

    “郡主在花厅等候。”秋月引路,“先生这边请。”

    穿过回廊时,林逸注意到廊柱上挂着一排鸟笼,笼中养的不是画眉百灵,而是灰扑扑的信鸽。其中一只正低头啄食,脚环上系着截红绳。

    “郡主喜欢养鸽?”他随口问。

    秋月脚步未停:“郡主说,鸽子认路,多远都能飞回来。”

    花厅的门开着,里面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

    林逸在门槛前顿住脚步,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青衫下摆——虽然破旧,但整洁。然后他抬起头,一步跨了进去。

    厅内光线明亮,紫檀木圆桌旁坐着个女子。

    安平郡主抬起头,目光如清晨第一缕穿透薄雾的阳光,清澈,锐利,直直落在他脸上。

    林逸心中微微一凛。

    这绝不是养在深闺的娇弱女子。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审视,是计算,是见过风浪后沉淀下来的冷静。

    “林先生。”郡主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久仰。”

    林逸躬身行礼:“草民林逸,见过郡主。”

    “不必多礼。”郡主抬手示意他坐下,指尖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秋月,看茶。”

    茶是雨前龙井,青瓷盏中汤色清澈,香气清冽。

    林逸端起茶盏,借低头饮茶的时机,快速观察郡主今日的装束——藕荷色织金褙子,月白百褶裙,发髻上只插一支白玉簪。简单,但每件东西都不是凡品。那支玉簪的玉料是上等的和田白玉,簪头雕成兰花纹,刀工精湛。

    更重要的是,郡主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极淡的茧痕。

    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

    “听闻先生擅推演测算,在槐花巷已小有名气。”郡主放下茶盏,瓷底碰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叮”声,“本宫有些疑惑,想请教先生。”

    来了。

    林逸放下茶盏,正襟危坐:“郡主请讲。”

    郡主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先生可曾听说过——”

    她顿了顿,像是故意拉长这个停顿。

    厅外传来一声鸽哨。

    林逸的呼吸不自觉屏住了。

    “——‘观察者’之名?”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逸感到后背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脸上肌肉控制得纹丝不动。他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了那半秒的僵硬。

    茶水温热,滑过喉咙时带来一丝真实的触感,将他从瞬间的失神中拉回。

    “观察者?”林逸放下茶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那是种混着茫然和好奇的表情,“草民孤陋寡闻,未曾听闻。是江湖门派?还是……”

    他故意留了半句,目光真诚地看向郡主。

    郡主与他对视了三息。

    那三息很长,长到能听见厅外竹叶摩擦的沙沙声,能看见阳光中浮动的微尘,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郡主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礼节性的浅笑,而是真正的、从眼底漾开的笑意,像石子投入静湖,波纹一圈圈扩散开来。

    “那就好。”她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叶,动作优雅从容,“本宫最讨厌那些躲在暗处窥视的老鼠。见不得光的东西,终究上不了台面。”

    林逸附和着笑了笑,心中却翻起巨浪。

    她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那封信,知道“观察者”这个词。刚才那句问话是试探,看他会不会露出破绽。而她的反应更值得玩味——她说“讨厌”,用的是“本宫”,这是以郡主身份划清界限。

    但为什么特意提起?

    “今日请先生来,其实是为另一件事。”郡主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府中最近不太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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