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章 神秘来信与清晨访客  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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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神秘来信与清晨访客 (第3/3页)

请先生帮忙看看。”

    林逸坐直身体:“愿闻其详。”

    郡主却没有立刻说下去,而是转头看向窗外。晨光正好,庭院里的花木都镀了层金边。可她看着那片明亮,眼神却有些沉。

    “秋月,”她忽然唤道,“去把我书房里那个紫檀盒子取来。”

    “是。”

    秋月应声退下,脚步声渐远。

    花厅里只剩下两人。郡主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林逸安静等待,目光落在她手指上——那敲击的节奏,仔细听,是某种韵律。

    三短一长,两轻一重。

    像暗号。

    “先生。”郡主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昨夜收到信了吧?”

    林逸心头猛震。

    他抬起眼,对上郡主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也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像是警告,又像是……同病相怜?

    “郡主何以知晓?”林逸没有否认。

    “因为我也收到过。”郡主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那是一张纸。

    纸是同样的黄麻纸,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有些时日了。纸上写着寥寥数字:“安分守己,可保平安。”

    字迹工整,墨色暗沉。

    右下角,画着一个同样的符号——圆圈,三点。

    林逸盯着那个符号,脑中飞速运转。郡主也收到过警告,说明她也触碰了某个禁忌。楚先生?观星楼?还是别的什么?

    “这信是什么时候……”他问。

    “三个月前。”郡主收回纸,重新塞回袖中,“那之后,府中开始发生一些怪事。起初是丢些小东西,后来……”

    她话没说完,厅外传来脚步声。

    秋月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回来了。

    郡主接过盒子,打开。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叠纸,几件女子的首饰,还有一块玉佩。

    “府中一个月内,失踪了两个侍女。”郡主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仿佛刚才那番低语从未发生过,“都是在外面采买时不见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拿起一枚银簪,簪头雕着小小的梅花:“这是其中一个丫头最喜欢的东西,失踪前一天还戴着。”

    林逸接过银簪细看。簪身很普通,银质不算上乘,雕工也寻常。但簪子中段有一处极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刮过。

    “另一个呢?”他问。

    “另一个更奇怪。”郡主从盒底抽出一张纸,“这是在她枕下发现的。”

    那是一张当票。

    “永通当铺”,日期是失踪前一天,当物是一支银簪,当银三两。

    林逸盯着当票上的字迹。票面填写工整,当铺印章清晰,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可问题是——一个郡王府的侍女,月钱不过二两,为什么要当掉价值五两的银簪?而且当了三两,这价格给得偏高,不像是当铺一贯压价的作风。

    “这当铺,郡主派人查过吗?”他问。

    郡主看向秋月。

    秋月上前一步:“查过。当铺老板说,银簪在当出的第二天就被赎走了。赎当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说是官府的人。”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林逸感到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官府的人,赎回一支侍女当掉的普通银簪?这不合逻辑,除非那支簪子本身有问题。

    或者,簪子里藏着什么东西。

    “郡主,”林逸放下当票,抬起头,“这支被赎走的簪子,原本是谁的?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郡主与秋月对视一眼。

    然后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那是本宫去年赏给那丫头的。簪子是宫里赏下来的,内务府造办处的手艺,簪身中空,原本……”

    她停住了。

    林逸等着。

    “原本里面藏着一张纸条。”郡主的声音冷了下来,“是本宫母亲留下的,关于观星楼的某些记载。”

    窗外忽然刮过一阵风,竹叶哗啦啦响成一片。

    林逸坐在那里,手中的茶盏已经凉透。他看向郡主,看向她平静面容下那丝极力掩饰的紧绷,看向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泛出的白色。

    原来如此。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楚先生的失踪、观星楼的秘密、警告信、侍女当掉的银簪、官府的人、还有郡主母亲留下的纸条。

    这不是简单的失踪案。

    这是一张网,而他,已经一只脚踏了进去。

    “郡主需要草民做什么?”林逸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有些意外。

    郡主看着他,看了很久。晨光从窗格斜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一刻,林逸仿佛看见了她盔甲下的裂痕——那是一个失去母亲、身边危机四伏的年轻女子,在努力维持着皇族体面。

    “找出真相。”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绝,“不管背后是谁,不管牵扯多深。本宫要一个答案。”

    林逸站起身,躬身一礼:“草民尽力。”

    起身时,他余光瞥向窗外。

    庭院空荡,只有风吹竹动。

    但他知道,某个角落里,一定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正在看着这一切。

    就像信上写的那样——

    观察者。

    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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