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巨大反响 (第2/3页)
的蠢货或恶魔。
李涯忠诚、敬业、有理想,尽管立场错误,他的失败带有悲剧色彩。
吴敬中站长老谋深算、洞悉人性,他的贪婪与腐败有其时代必然性。
这些角色让读着感到「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极大地提升了作品的深度。
最重要的,是《潜伏》处理家国大义时最震撼人心的地方。
它没有简单地宣扬「舍小家为大家」,而是淋漓尽致地展现了「舍小家」过程中那撕心裂肺的痛。
这种处理,让家国大义摆脱了廉价的英雄主义,呈现出一种存在主义层面的悲壮与崇高。
因此,在各大书店将这本《潜伏》售罄,进行第二轮加印时,关於《潜伏》
的评论,才在文学界,姗姗来迟。
最先发表的是在《文艺评论》上的知名评论家,冯一。
他撰写了一篇题为《於无声处听惊雷:论
的「新严肃」美学》的长篇评论。
冯一的文章,开门见山地解释了评论界集体「失语」的缘由:「我们并非忽视,而是审慎;并非傲慢,而是困惑。
《潜伏》以其市井皆知的外壳,包裹了一颗沉重而复杂的内核,它迫使我们必须找到一套新的话语体系来与之对话。」
他接着论述道,传统的「雅和俗」二元论在《潜伏》面前已然失效。
他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概念,「新严肃文学」,来为《潜伏》定位。
他认为,《潜伏》的伟大,恰恰在於它完成了通俗叙事与严肃内核的完美嫁接,从而实现了严肃文学一直追求却往往曲高和寡的「大众启蒙」。
随着这一篇评论发出,如导火线被点燃了一般,终於蔓延至文学评论界。
一时间,各大报刊杂志上,评论文章纷至沓来,王蒙在《文汇报》刊登了一篇:
《谍战之美:论〈潜伏〉的叙事张力与类型开拓》
王蒙对「谍战」这一新兴类型表示赞叹:「《潜伏》为我们展现了一种崭新的文学可能性。
它将智力博弈、心理攻防与极端环境下的道德抉择熔於一炉,创造出一种令人室息的叙事张力。
这与传统的敌特类型完全不同,不在於一板一眼,以及脸谱化的角色。
它证明,在革命历史题材的宏大框架下,谍战可以成为一个精妙的容器,承载起关於忠诚、信仰与人性的深刻探讨,为类型文学创作开辟了一片富矿。」
当然,有称赞,自然也有质疑。
《当代文艺思潮》的编辑刘卫东,发表了题为:
《才华的歧路:论伍六一创作方向的迷失》的评论文章,对伍六一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他认为,伍六一作为当代青年作家的领袖,其天赋本应用於攀登严肃文学的高峰。
却过於钻研「谍战」这类通俗作品,是「执着於小道,浪费了鼎力之才」。
文章称:「《潜伏》技巧再纯熟,也不过是术」的胜利,而非道」的追求。
伍六一同志以生花妙笔,却甘愿囿於情节的迷宫与类型的桎梏,这是对其深厚文学潜力的严重浪费。
更是青年作家在创作方向上的一次令人痛心的迷失。」
这篇带着浓厚文学「门户之见」的评论一出,确实引得不少秉持传统纯文学观念的人的赞同。
然而,此文也立刻引发了更激烈的反驳。
《沪上文学》作为伍六一的老朋友,立刻发表了反击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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