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陷壕血战显忠勇 彭岳舍身破幻旗 (第1/3页)
七律·陷阵
壕深万丈鬼门开,剑折旗残热血埋。
白骨铺途填死壑,丹心化炬破阴霾。
影从敌阵惊仇魄,鼓震苍穹哭将才。
三十忠魂随鹤去,唯余碧落照孤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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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在陷落。
不是自然的塌陷,是精心布置的陷阱——宽三丈、深两丈的壕沟横贯阵前,沟底密布削尖的竹刺,刺尖淬着幽蓝的毒光。冲在最前的数十名鼓剑营弟子根本来不及收步,惨叫着跌落下去!
“噗嗤——!”
竹刺穿透皮甲、贯穿身躯的声音密集如雨。热血喷溅,在晨光中划出凄艳的弧线。有人被刺穿大腿钉在沟壁,有人胸腹洞穿挂在刺丛,更有人直接坠入沟底,被后续跌落的同袍压成肉泥。
“停!停步!”彭仲目眦欲裂,嘶声大吼。
但冲锋之势已成,后续士兵根本刹不住!又是二三十人跌落壕沟,惨嚎声、骨骼碎裂声、竹刺折断声混成一片地狱交响。
沟前,鼓剑营冲锋阵型彻底崩溃。
鬼谷先生立于中旗高台,黑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看着沟中挣扎的士卒,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彭门主,这‘万骨壕’的滋味如何?放心,这才只是开胃菜。”
他白骨杖一挥,九面禹王大旗猎猎震动,幻象再生!
这一次不再是九州山河,而是沟中惨死的士卒从血泊中爬起,化作骷髅鬼兵,反向联军扑来!幻象与真实交织,活着的士兵分不清眼前是鬼是敌,阵脚大乱。
“稳住!是幻象!”彭仲暴喝,龙渊剑斩碎扑到面前的一具骷髅——剑身穿过虚影,果然是幻!但下一瞬,侧翼一名商军死士的真刀已劈到面门!
“铛!”
彭仲格开这一刀,反手刺穿对方咽喉。温热鲜血喷在脸上,让他清醒一分:鬼谷的幻阵不仅能惑乱心神,更能掩盖真实杀机!
“王诩!”他回头嘶喊,“如何破此阵?!”
王诩在十丈外,正以符箓逼退三名黑袍术士。他闻言急看阵势,忽然瞳孔一缩:“彭兄!看沟底!”
彭仲顺势看去。
只见壕沟中段,一名鼓剑营什长正挣扎着站起——是彭岳!他左腿被竹刺贯穿,鲜血浸透裤管,但他竟咬着牙,双手抓住刺穿腿部的竹竿,用力一折!
“咔嚓!”
竹竿断裂,他闷哼一声,拖着残腿爬向沟壁。每爬一步,身下就拖出一道血痕。更令人心惊的是,他爬过的地方,那些折断的竹刺、同袍的尸体,竟被他用身体生生压平,铺出一条勉强可通行的“尸路”!
“彭岳!回来!”彭仲急吼。
但彭岳充耳不闻。他爬到沟壁下,仰头嘶喊:“还能动的兄弟!随我填沟!为门主开路——!”
沟中还活着的三十余名鼓剑营伤兵,闻言挣扎爬起。有人断臂,有人腹破肠流,有人半张脸被竹刺划烂。但他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填沟——!”
三十余人,以血肉之躯扑向沟底!他们用身体压断竹刺,用尸体填平沟壑,更有人直接抱住沟底的巨石,用尽最后力气向前翻滚,将不平处碾平!
“不——!”彭仲眼中充血,纵身就要跳下壕沟。
“彭兄不可!”王诩急掠而至,死死拉住他,“你若下去,正中鬼谷下怀!他是要逼你自乱阵脚!”
“可那是我的兵!”彭仲嘶声。
“所以他们才甘愿赴死!”王诩声音如铁,“彭岳在用命为你铺路!你若辜负,他们白死!”
说话间,壕沟已被填平一段——宽不过五尺,长仅三丈,完全由血肉铺成。彭岳趴在“路”的尽头,抬头看向彭仲,满是血污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
“门主……路……通了……”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气绝身亡。身下鲜血汩汩流出,渗入新铺的“尸路”,将那五尺通道染得猩红刺目。
彭仲死死咬着牙,牙龈渗血。
他不再看沟中惨状,转身,龙渊剑指向中旗高台:
“鼓剑营——!”
还活着的二百余鼓剑营弟子齐声怒吼:“在!”
“随我——踏血破阵!”
“杀——!”
彭仲第一个踏上那条血肉铺就的路。
脚下是温热的尸体,是断裂的骨骼,是同袍未冷的体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山上,但他走得无比坚定。身后,二百余名鼓剑营弟子紧随而上,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的,每个人的剑都在颤——不是恐惧,是悲愤到极致的杀意!
五十步。
壕沟已被甩在身后,前方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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