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 血色沙棘林  斩断仙门后,我把白月光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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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八章 血色沙棘林 (第2/3页)

而痛苦。新渗出的血迹不多,但颜色暗沉发黑,带着不祥的气息。

    邱美婷强忍着心头的抽痛,用清水仔细清洗伤口周围。然后,她将捣烂的马齿苋敷在伤口上。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寒烟草粉早已用完,只能寄希望于马齿苋微弱的清热解毒、生肌敛疮的功效,能稍微缓解一下这可怕的伤势。

    敷好药,重新用干净的布条(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部分)包扎好。她又喂他喝了一点清水,自己也吃了几片马齿苋叶子,喝了点水。苦涩的汁液和土腥的水,此刻却让她恢复了一丝力气和清醒。

    做完这一切,她累得几乎虚脱,靠在凹陷的岩壁上,望着东方越来越亮的天空。阳光驱散了夜晚的寒冷,但也带来了白日的酷热。这片荒原,白天和夜晚是两个极端。

    必须离开这里。这片洼地虽然暂时提供了水和食物(马齿苋),但太过暴露,而且距离水源太近,容易引来野兽或其他不速之客。胡其溪需要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休养,她也需要时间恢复体力,寻找更多的食物和可能的草药。

    她看向依旧昏迷的胡其溪。他需要移动,但以她现在的体力,很难再搀扶他走远路了。必须想个办法。

    目光扫过四周,落在那些低矮的、枝条坚韧的沙棘灌木上。一个念头闪过。

    她挣扎着起身,用柴刀砍下几根相对粗壮、柔韧的沙棘枝条,削去尖刺,又用自己破烂衣服上撕下的布条,将这些枝条捆扎在一起,做了一个简陋的、类似拖架的东西。虽然粗糙,但总比靠她搀扶或背负要省力得多。

    她又采摘了大量马齿苋,用大片的叶子包裹好,又用木碗装了些过滤后的清水,小心地用布条固定在拖架旁边。

    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将胡其溪半抱半拖地挪到拖架上。他很沉,即使消瘦了很多,依旧比她重得多。做完这一切,她累得眼前发黑,坐在地上喘息了许久。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炽热地炙烤着荒原。不能再耽搁了。

    邱美婷咬紧牙关,将拖架的绳子套在自己肩上,像一头倔强的老黄牛,拉着拖架,一步一步,朝着她来时注意到的、北方一处地势较高、看起来有些岩石遮蔽的土丘走去。

    沙地在脚下打滑,拖架笨重不堪,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下来,模糊了视线,滴落在滚烫的沙土上,瞬间蒸发。肩上的绳子深深勒进皮肉,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正午时分,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她终于将胡其溪拖到了那处土丘的背阴面。这里有几块巨大的风化岩石,形成一个天然的小小凹陷,勉强可以遮阴挡风。她将胡其溪安置在最阴凉的地方,自己则瘫倒在地,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她挣扎着爬起来,检查胡其溪的情况。他依旧昏迷,但呼吸似乎比清晨时平稳了一点点,脸上也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或许是马齿苋汁液的功效?)。这微小的好转,给了邱美婷巨大的鼓舞。

    她不敢怠慢,先喂他喝了点水,又挤出些马齿苋汁液滴入他口中。然后,她自己吃了几片叶子,喝了水。接着,她开始在土丘附近寻找更多可以利用的东西。

    运气似乎开始眷顾这个坚韧的少女。她在岩石缝隙里,找到了几丛同样耐旱的“止血草”(一种常见的低阶草药,虽不能治本,但对外伤止血有些效果),还有一小片贴着岩石生长的、灰绿色的“石苔”,这石苔虽然没什么药用价值,但富含水分,可以解渴。

    她还发现了几只躲在岩石下避暑的沙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柴刀和石块配合,打死了一只最肥的。虽然处理起来麻烦,也没什么调料,但烤熟的沙蜥肉,对她而言无疑是难得的美味和能量补充。她将大部分肉撕成细条,喂给依旧昏迷的胡其溪(他依旧吞咽困难,但比早上好了一些),自己只吃了一小部分。

    有了食物和水源的补充,邱美婷的体力恢复了一些。她将止血草捣碎,混合着剩下的马齿苋,重新给胡其溪换了药。又用石苔蘸水,不断湿润他干裂的嘴唇和皮肤,防止脱水。

    夜幕再次降临。荒原的夜晚,寒冷刺骨。邱美婷收集了一些枯草和低矮灌木的枝条,在岩石凹陷处生起一小堆篝火。火焰带来温暖,也驱散了部分黑暗和恐惧。她将胡其溪挪到靠近火堆的地方,自己则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守着火,也守着他。

    火光跳跃,映照着胡其溪苍白沉静的睡颜,和邱美婷疲惫却依旧睁大的眼睛。她不敢睡得太沉,时刻留意着他的呼吸,留意着火堆,留意着四周黑暗中的任何风吹草动。

    这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在重复的照料、寻找食物水源、对抗恶劣环境中缓慢流逝。胡其溪始终没有醒来,但呼吸和脉搏逐渐趋于平稳,胸口的伤口虽然没有明显好转,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那诡异的暗金色纹路似乎停止了扩散。马齿苋和止血草的组合,似乎真的起到了一点作用,虽然微乎其微。

    邱美婷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土丘周围不大的范围内活动,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她的衣服更加破烂,身上添了许多新的划伤和擦伤,脸颊凹陷,嘴唇干裂起皮,只有那双眼睛,因为有了明确的目标(照顾胡其溪,活下去)而显得格外明亮和坚定。

    她开始尝试着,用石头和沙棘枝条,在岩石凹陷处搭建一个更牢固的、可以遮风挡雨的简易窝棚。她用沙蜥皮(晒干后勉强可用)和宽大的草叶,铺了一个相对柔软干燥的“床铺”,让胡其溪躺得更舒服些。她还用找到的某种韧性很强的草茎,编织了一个粗糙的网,试图在夜晚捕捉一些飞蛾或其他小虫,作为蛋白质的补充。

    生存的本能,和想要救活胡其溪的强烈意愿,驱使着她发挥出惊人的潜力。这个曾经只懂得在山林边缘采药、过着简单生活的少女,正在这片残酷的荒原上,迅速蜕变。

    第四天傍晚,当邱美婷抱着一捆新找到的、可以燃起浓烟驱虫的艾草回来时,她惊讶地发现,胡其溪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连忙放下艾草,扑到窝棚边,紧紧盯着他的手。

    过了许久,就在她快要放弃时,那修长却苍白消瘦的手指,又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他……要醒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邱美婷。她捂住嘴,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这么多天的提心吊胆,这么多天的艰辛坚持,仿佛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轻声呼唤:“胡其溪?胡其溪?你能听到吗?”

    没有回应。但他的睫毛,似乎也微微颤动了一下。

    邱美婷不敢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守在一旁,心脏怦怦直跳,既期待又害怕。期待他醒来,又害怕他醒来后,伤势会不会有反复。

    时间一点点过去,篝火的光芒在夜色中跳跃。当月亮升到中天时,胡其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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