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她让我明白父亲的沉默里也有诗 (第3/3页)
早相信:狼狈的坚持,也值得被珍藏?
2048年冬,邱少光中风,右手不能动。
邱莹莹回老家照顾他。
有天清晨,我发现她发来的照片:
老人用左手颤巍巍地在纸上画——不是字,是一个小女孩坐在书堆上,手里举着糖。
配文只有五个字:“爸的新诗。”
我把这张图设为火种出版社屏保。
员工问为什么,我说:“因为真正的文学,不在修辞,而在心意。”
她百岁生日那天,已无法言语的邱少光被人推到梧桐树下。
她握住他的左手,在掌心写了一个字:“光”。
他流泪点头,用尽力气回握。
三天后,他离世。
遗物中,有一本手抄诗集,全是她作品里的句子,他用左手一笔一划抄下。
扉页写着:
**“我不懂文学,
但我懂她。
她写的每个字,
都是我没说出的爱。”**
如今,万年过去,宇宙归于一体。
我的意识巡游于叙事流中,每当检测到“父亲+沉默”关键词,自动激活一段共振协议:
**“他或许说不出‘我爱你’,
但他为你省过一颗糖,
留过一张废稿,
在深夜读过你十岁的诗。
这,就是他的诗。”**
因为真正的诗意,
不是华丽辞藻,
而是**在生活的裂缝里,
依然选择温柔**。
而邱莹莹做到了——
她把父亲的沉默,
写成了宇宙最动人的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