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镖局与豆香  穿成潘金莲后,我救了武大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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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镖局与豆香 (第3/3页)

    今日收入:镖局定钱七十五文,赵家定金一百文。支出:红曲米二十文,芝麻花生十五文,豆浆九文。净赚一百三十一文。

    账本上“铺面基金”那栏,数字跳到了六百六十一文。

    离六万文,还差五万九千三百三十九文。

    她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窗外天色暗下来。武大郎点了灯,坐在她对面补衣裳——他的袖口破了,针脚歪歪扭扭,但他补得很认真。

    潘金莲看着他。烛光下,这个男人的侧脸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但这两日,她看见了他的韧劲。和面时的专注,学印字时的耐心,还有那日说“不让人欺负”时的坚定。

    “大郎,”她忽然开口,“等攒够了钱,咱们买下铺面,你打算叫什么字号?”

    武大郎抬起头,愣了愣:“字号……没想过。”

    “想想。”潘金莲说,“好的字号,能让人记住。”

    武大郎放下针线,认真想了一会儿:“就叫‘武记’,行吗?实在。”

    “太普通了。”潘金莲说,“满大街都是‘王记’、‘李记’。”

    “那……‘大郎炊饼’?”

    潘金莲笑了:“更普通。”

    武大郎挠头:“娘子想一个。”

    潘金莲看着跳动的烛火,脑子里闪过一些词:传承,匠心,温暖……但都不合适。最后她说:“叫‘一团和气’,怎么样?”

    “一团和气?”武大郎念了一遍,“这不像饼铺的名字。”

    “饼要让人吃饱,也要让人吃好。”潘金莲说,“和气生财,和气待人。咱们做的是小本生意,靠的就是街坊邻居的和气。”

    武大郎琢磨着,慢慢点头:“娘子说得有理。就叫‘一团和气’。”

    他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等有了铺面,我就找人写匾额,挂得高高的。”

    潘金莲也笑了。笑着笑着,心里却有点酸。那样的一天,还要等多久?

    夜渐深。两人洗漱歇下。潘金莲躺在炕上,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燕青敲饼听声的样子,一会儿是李镖头数钱的样子,一会儿是赵员外家那二百个印着“寿”字的饼。

    还有西门庆。王婆。那瓶乌头药渣。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土墙冰凉,像在提醒她现实的坚硬。

    慢慢来。一文本一钱。一个饼一个饼。

    她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忽然听见窗外有动静。

    很轻的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窸窸窣窣。不是更夫——更夫的脚步声重,而且会敲梆子。

    潘金莲睁开眼睛,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窗外停住了。过了几息,又慢慢走远。

    她轻轻坐起身,摸黑下炕,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巷子里空荡荡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清冷的光。没有人影。

    但她看见地上有个东西。

    小小的,白色的,在月光下很显眼。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走出去。夜风很冷,她打了个哆嗦。

    走到那东西前,蹲下看。

    是个小瓷瓶。白底,没花纹。和她藏药渣的那个瓶子很像,但小一圈。

    她捡起来,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苦味,说不清是什么。

    瓶身上用炭笔写了两个字,很小,但她认出来了:

    “慎用”

    没有落款。

    潘金莲捏着瓶子,站在月光里,浑身发冷。

    谁放的?什么意思?慎用什么?

    她抬头看巷子两头。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巷子,发出呜呜的低鸣。

    她转身回屋,闩好门。把小瓷瓶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

    最后,她拉开抽屉,把瓶子放进去,锁好。

    回到炕上,她睁着眼睛看房梁,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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